感覺到蘇柒兒的手指對準(zhǔn)自己,跪著的人身子不自覺的開始發(fā)抖,個個開始求饒。
霍成軒挑眉看著身邊一身是血,嘟著嘴巴,怒視自己的女人,仿佛只要自己一點頭,那么這一地的人都將去與閻王會面,殺伐果斷,是曾經(jīng)掩飾的太好還是什么原因?qū)е逻@個女人如此?似乎自從在浴室睜眼之后就不一樣了,恩撞破頭之后變本加厲,當(dāng)真是忘記了什么還是本性如此?
“去清洗一下吧,三日的回門沒有趕上,本想著你休息好了今天與你一同回門,可是你又發(fā)生意外,你看是連夜去蘇府還是明日,或者等你身子大好之后?”
“軒軒,你是想把我送走不要我了嗎?”配合著掉下幾滴眼淚,再次成功的看到霍成軒皺眉。別說,凈忙著想自己以后的路,還真沒發(fā)現(xiàn)這也是個好看的男人。雖說是將門之后,卻沒有將門的勇猛之氣,全身都散發(fā)著溫潤如玉的公子形象,就連皺起眉頭時的樣子都沒有給人亞歷山大的感覺,怪不得被人欺負,一看就是好欺負的樣子,只是這人當(dāng)真這么好欺負?那又為何將原來那個蘇柒兒活活折磨死?恩,也許是餓死的!
“沒有不要你,我們成親,回門是禮節(jié),且你不是最是離不開父親嗎?”
“父親?軒軒,我只認識你!我只知道誰要和我搶你我就欺負誰!”皺著眉一臉的疑惑不解,但又很是肯定的樣子,不禁在心底暗暗鄙視自己,原來這就是演員生活??!只是自己這只要漏出馬腳怕就再沒命可活了吧,雖然死后有可能再變成另外一個人,但適應(yīng)場景也是很困難的,還是演好這個,壽終正寢才是正事!
“柒兒除了我還有家人,雖然柒兒母親不在,但卻是蘇府的掌上明珠,真的不記得了嗎?”
“柒兒只有軒軒,軒軒別想拋棄柒兒去找別的娘子!”心中暗暗鄙視,什么去他娘的掌上明珠,那叫做尚有利用價值!不過確實可以回去一趟,蘇府的庫房還是可以去順些東西,給自己存些家底。
“那么你到底回不回?”
“軒軒希望我去嗎?軒軒希望我去做什么?”
“我要的,柒兒會為我做嗎?”
“恩,當(dāng)然!”只要可以,就當(dāng)還你暫時的保命之恩吧,反正蘇府于我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
“邊疆仍在戰(zhàn)亂,而朝廷撥的糧草、藥物都不是很充足,柒兒可否讓岳父幫幫忙?”
“軒軒,你的意思是想要糧食和藥物嗎?可那些東西我沒有?。 边€挺憂國憂民的!
“柒兒回門是到蘇府,蘇家是天元最大的糧草、藥品商人,所以那里有?!?br/>
“哦,柒兒懂啦,可是問誰要會給柒兒?”
“相信柒兒的爹爹會給柒兒柒兒想要的一切!”
“好!那咱們現(xiàn)在就走,早點要了回來睡覺!”
“柒兒身體不適,還是明日再說吧!”
“軒軒對柒兒最好!”甩出最白癡的花癡相,霍成軒也終于拜服于某人的傻笑之下,任命的親力親為的為某人服務(wù)。
再一次的報了折磨之仇,蘇柒兒心情很好的睡了個不用擔(dān)驚受怕的好覺,醒來時覺得其實來到這里也還不錯!
再一次堅定地以霍成軒不在就大鬧的情況下得到某人咬牙切齒的穿衣、洗臉加早餐的服侍之后,蘇柒兒決定無論如何都要為這個憂國憂民的男人求得夢想成真,于是不再吵鬧的上路。
半個時辰之后,馬車終于在霍成軒的一再催促之后順利抵達蘇府,至于為何霍成軒一再催促,就要歸結(jié)于一上車某人就以太過悶熱開始脫衣順帶扒衣的某人說事,因而馬車尚未停穩(wěn),蘇府門口迎接的眾人便看到霍成軒急急衣衫不整的跳下馬車。
“軒軒!”霍成軒沒能看到蘇柒兒一臉得逞后的快感,去聽到了如催命符般的聲音,心想這人不會真的邊脫衣服便下車吧!
事實證明霍成軒果真夠了解蘇柒兒,看著那站在馬車上,衣服半脫的人,覺得額角開始抽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慶幸這人不會穿衣脫衣所以如此奮力都沒有把衣服扯下!
“軒軒,下不去!”蘇柒兒幾次伸腳,由于衣服扯亂,腳更是邁不開,一臉委屈的看向霍成軒。小樣,老娘反正什么都沒有,大不了一死,還怕整不了你!
“小姐,您怎么了這是?奴婢扶您下來!”
聽到聲音抬頭看到的就是一個穿著一身粉嫩的人站在車邊,臉半天看向自己,兩只手向前準(zhǔn)備服自己。搜索記憶,想起這個丫頭叫做粉蕊,好像對霍成軒很有好感,蘇柒兒怕壞事故而留在蘇府,看著這一身的青春氣息,想著這丫頭站在這里怕是想引起某人的注意吧,只是姐姐都這么倒霉了還有人想將姐姐當(dāng)成跳板會不會太過分了!
“你叫什么?”
“呀,小姐嫁人沒幾天怎么都將蕊兒忘記了?小姐慢點,蕊兒扶您下來!”
看這丫頭這么賣力,姐姐怎能不給面子!拉緊粉蕊胳膊朝著粉蕊所在就是一跳,穩(wěn)穩(wěn)的擁有了一個肉墊,當(dāng)然如果沒有身下傳來的尖叫那么一切都將完美!
“軒軒!疼!”撒嬌的同時不忘了動一動身子,再一次成功聽到呼痛聲。只是男人不給力,沒有一點過來扶人的意思!
“哇!軒軒,我就知道你在騙我!你想要昨天那個女人做娘子!??!軒軒”
某人的抱怨牢騷尚未發(fā)完便被霍成軒從地上公主抱在懷中,“娘子胡說什么,昨天的香草再也不會出現(xiàn)了,娘子忘記了嗎?娘子還親自將瓷片插在她的脖子上看著血流盡的!”霍成軒一臉的溫柔,說出的每個字同樣溫柔,只是組成的句子讓本就在愣神中的人個個開始驚恐!而周圍早已圍城一圈得百姓也將字字聽得聽聽楚楚,竊竊私語聲傳來
“是,軒軒說不會不要柒兒,軒軒說爹爹不給邊疆糧草和藥材,邊疆的人都快死了,所以要柒兒和軒軒一起來求爹爹!”配合一臉的可憐相,眾人再度補腦中。
而還未適應(yīng)女兒在大街大鬧的蘇啟明,沒來得及打斷女兒這轉(zhuǎn)變性的一句話,更沒有機會回復(fù)女兒的話,已有人站了出來。
“天下之大皆是王土,蘇老爺以為國破蘇府仍可在?”
“往日聽說蘇府皆是善人,今日一見才是窺的蘇府真貌!”
“話說王府才是府中上下都是善人!北區(qū)的流浪窮苦人可都是靠著王府才能活?。 ?br/>
“就是,上次我那鄰居病了沒錢治病都是王府救得命!你何時見過蘇府做這些?除了一月一次的施粥還有什么?”
“哎,要是王府開店賣糧食我一定不買這蘇家的!”
“糧食店又不是只有蘇家的,你現(xiàn)在也能不買!”
“是了,以后蘇家的店都不進!”
“我兒子還在戰(zhàn)場上,蘇家讓我沒兒子,我們就要蘇家店鋪都倒閉,不給蘇家任何一點的生計!”
眼看人越聚越多,話越說越嚴(yán)重,瞪了一言被霍成軒放好站在地上,對著霍成軒一臉傻笑的女兒,無奈的開始對著眾人說話,“各位,蘇家怎會看著國破家亡,知道邊疆吃驚,蘇家私下已在籌集糧草和藥品,這兩日便可籌集出第一批送往邊疆!”
“蘇老爺,您不會送個十來斤的糧食送過去吧!”
“成軒,你說送多少合適?”
“成軒先在這里替邊疆戰(zhàn)士謝過岳父!岳父,邊疆共十萬將士,每日都需糧食三十萬斤,不知岳父打算提供多少時日的糧草?”
蘇啟明嘴角抽搐,什么叫打劫今日算是了解,“這樣,我這邊先籌備半月的糧草和藥物,五天后送出,軒兒你看如何?”
“岳父果然是天元善人,我們的楷模!”
“不敢當(dāng),先進府吧!”蘇啟明一臉抽搐,當(dāng)先轉(zhuǎn)身向府中走去。
“柒兒難道忘記我們原先的計劃不成?”蘇柒兒正在怒瞪著不等自己的背影,不防一道陰冷的聲音傳進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