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繩子向上攀爬我才發(fā)現(xiàn)比想象中的要吃力很多,不過好在爬了一會兒旁邊就是橫梁,我也好借力休息一下,一直爬到上面,我們從地下翻了上去,左右看了看,楊哥已經(jīng)不見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了什么事?
我就問兩人楊哥是不是也是你們的人?
兩人似乎顯得很尷尬,金琥就笑道:“至少他不是我的同伴?!?br/>
說完就催促我順著甬道向前走,我回頭看了看,外面的聲音消失了,那些蟲子似乎消失了一般,不過還是小心一點的好,我心里這么想著,見到我的舉動,銀薇就笑了笑:“那些東西不是總出來的,它們是作為一種防衛(wèi)的措施被養(yǎng)在這種地方的,很少會出現(xiàn)之前的情況。
剛才之所以這么傾巢而出,很有可能是文武斌觸發(fā)了某種機關(guān),才讓蟲子出現(xiàn)的?!?br/>
她的話其實并不合理,當(dāng)時的情況,文武斌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視線之內(nèi),他要怎么觸動機關(guān)才能讓大量的蟲子從上方出現(xiàn)?
況且,如果是文武斌的杰作,那么他對這里就是相當(dāng)了解的了。
如果真有害我們的心思,隨便在我們前行的路上觸發(fā)一個機關(guān),也夠我們喝一壺。
我一邊琢磨著一邊跟在兩人的身后,她們一改之前的柔弱,此刻顯得雷厲風(fēng)行,氣場特別的足,尤其是一直在我面前表現(xiàn)出小女兒姿態(tài)的銀薇,從我揭穿她開始,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甬道向前不遠是一個環(huán)形中空地帶,前面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深坑,一直向上通去,而我們正在底下的某一個洞口中,我抬頭向外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個大坑不僅連著下面,而且上面竟然也是空的,環(huán)形空間的四周的石壁上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的洞口,從我的角度看過去,非常的壯觀,就好像是將整座山當(dāng)成了一個巨大的深井一樣,又像是一個巨大的蟻巢。
前面的地面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架空的木橋,這種木橋相連著每一個洞口,有些像是電影中的魔界,看起來陰森詭異。
木橋看起來似乎非常的脆,上面落滿了積灰,很多地方的木板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一種腐敗的現(xiàn)象,似乎只要踩上去就會碎成渣,而踩上去的人也會在幾秒之后碎成渣。
銀薇看了我一眼,對我做了個請的手勢,我看著她,心中微微打鼓:“你們跟我說實話,我對你們來說,真的有用嗎?還是說就是在騙我?”
“為什么這么問?”銀薇忍著笑裝作疑惑的問道。
“我覺得你們想讓我當(dāng)小白鼠,這一腳下去,估計我就算有用,也沒用了,下面多深?至少十層樓吧?”
我一說完,她立馬“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捂著嘴笑個不停。
“膽小鬼,我還能害你嗎?”她笑夠之后,白了我一眼,深吸了一口氣:“那就我先走?!?br/>
說完一腳就踩在了木橋之上,我們立馬就聽到了一陣“吱嘎~”的聲音傳來,聲音迅速的擴散開來,在這里顯得特別的清晰。
我緊張的看著她腳下的木板,生怕下一秒,她就墜入深淵。
可能是我想多了,這些木板竟然很結(jié)實,明明發(fā)出了那種倒牙的慘叫,卻穩(wěn)穩(wěn)的承受住了銀薇的重量,銀薇試著向前走了幾步,立馬放下心來,回頭對我們道:“沒關(guān)系的,在這里跳舞都沒事?!闭f完手上還做了幾個動作。
看的我頭皮發(fā)麻,心說:原來你是這樣的女人,真是沒死過。
金琥此時也從我身邊走了上去,一步一步的向前,她的步子很輕,踩在上面竟然沒有發(fā)出多大的聲響,如同一只貓一般,輕輕的向前走去。
走了一半,回頭看向我,眼中全是鼓勵。
我被她看的臉上一紅,心說,我一個大老爺們此刻的尊嚴全都因為這該死的地形粉碎成渣了。
一咬牙,我也一步邁了上去,就聽到腳下的木板再次發(fā)出了那種慘叫,我深吸了幾口氣,穩(wěn)了穩(wěn)心神,再次踏前一步,感覺整個木橋突然忽悠的晃了一下,我心中一抖,下意識的去抓旁邊的繩子。
前面的銀薇就哈哈大笑,絲毫不停留的向前走去,很快就走到了中央的位置。
停下來等我,我小心翼翼的邁著步子,生怕邁錯掉下去,心中祈禱著“木板啊木板,你可要堅持住”,一邊迅速的走了幾步,再次停下來的時候,我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大坑的中間位置有一根巨大的柱子,這個柱子連接著木橋,在中心位置做了一個承重的作用,柱子相當(dāng)?shù)拇螅蟾艗吡艘谎?,至少需要十人合抱,一路向上看去,竟然給人一種直達天庭的錯覺。
我的思緒又開始胡亂的碰撞了起來,感覺這個柱子像是神話中的定海神針一般,讓人生畏的同時,也覺得安心了不少。
我再次提起一口氣慢慢的向前走,沒想到這一步踏出去,我突然聽到了一陣笑聲傳來,聲音有些模糊,不過就在我的耳邊響起,一開始我以為是銀薇,可很快我就發(fā)現(xiàn),她一直在看著那根柱子,并沒有回頭看我,金琥也慢慢的走了過去,兩人都沒有開口出聲。
心頭一跳,我突然就慌了起來,這一刻頓時覺得手腳發(fā)軟,渾身無力,我向腳下瞄了一眼,黑漆漆的無底洞一般,感覺在逐漸的吞噬著我的目光。
“喂!”
我沖她們喊了一聲,兩人詫異的回頭看我,銀薇見我站在中斷的位置,就招了招手,讓我快一點兒。
我咧了下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剛想邁步,那陣笑聲再次出現(xiàn)了,我立馬看向身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東西。
此刻就聽到銀薇在喊我:“前面的地方有一個···”
我本來就被那陣笑聲弄得有些恍惚,此刻她一喊,我下意識的就邁了一步,還沒等她說完,我突然就覺得腳下一空,定睛看去原來我前面的地方有一塊木板已經(jīng)斷裂了,這一腳下去,整個人突然就失去了平衡向著旁邊栽倒。
耳邊傳來了金琥和銀薇的喊聲,我整個人瞬間騰空,還沒等我意識到什么的時候,突然背部撞上了木板,緊接著木板斷裂,我再次騰空,在空著翻了好幾圈,撞碎了也不知道多少塊木板,突然就覺得肚子上一緊,一股巨大的勒力傳來,我順著力道在空中一擺,猛的抓住了一根繩子,整個人瞬間墜在了半空之中。
可還沒等我用力,突然繩子“啪”的一聲就折了。
“尼瑪!”
我立馬再次下墜,手中的繩子死死的抓著,這種下意識的反應(yīng)在這一刻倒是尤為的重要,在繩子斷開的那一刻,我拽著繩子在空中來了一次擺渡,狠狠的撞向下方的石壁。
黑乎乎的也不知道繩子撞到了什么上,就感覺繩子一扭勁兒,我的身子由于慣性前沖而去,直接脫手,接著狠狠的摔在了地面之上。
我趴在地上驚魂未定的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好半天才意識到,我很有可能是蕩進了一個洞口之中。
頓時放松了下來,一個翻身躺在那里,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聞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在鼻尖處徘徊,而且我感覺手上似乎有些濕滑,輕輕的捻了捻手指,就覺得有些黏糊糊的,放到鼻子上一聞,頓時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我猛的一驚,快速的坐起身,就發(fā)現(xiàn)我躺著的地方濕漉漉的一大片。
我快速的從包里翻出手電,向地面照去,立馬就看到了一大灘的血跡在地面之上,而我剛才似乎正躺著這灘還未干涸的血跡上。
血很多,看起來不像是很久之前流下的,而且不光如此,我還看到了一個爬痕,順著洞口處,一直爬向很里面的方向,似乎是什么人在受了重傷的情況下,慢慢的向前爬去而留下的痕跡。
我咽了一口口水,跑到洞口邊緣的位置上沖外面晃了晃手電,立馬就聽到上方很遠的地方傳來了銀薇的喊聲,我也聽不清楚她在說什么,只是對她們喊了一句:“我有發(fā)現(xiàn)。”
就立馬折回洞口,順著血跡爬動的方向向前走去。
越是向前,血的痕跡就越少,似乎在移動的過程中,漸漸的止血了。
我想著到底是什么人留下的痕跡,一邊打量了一下整個洞壁,和我們來的時候不太一樣,這里顯得有些粗糙,沒有石墻石磚,只是在山壁上挖了一個坑洞一樣,很多地方非常的不平整,正想著,我突然就看到了前面不遠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具棺材,而血流的痕跡一直延伸到了棺材的后面。
一瞬間,我的右眼皮突然一跳,渾身上下頓時汗毛直立,我停下腳步想要后退,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身子竟然有些不聽使喚,耳邊似乎出現(xiàn)了一個蠱惑的聲音:“過去看看~過去看看?!?br/>
我猶豫了好半天,最后猛的吸了一口氣,心說,該死的活不了,不看的話,反而更好奇。
這么想著,我就慢慢的靠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