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廳里,是長王衛(wèi)一聲令下,方才那種令人窒息的氣氛瞬間一掃而空,在場的所有人都親身經(jīng)歷了一起從地獄爬到天堂的快感。
而夏至現(xiàn)在還在醫(yī)館治病,上午救治的那些病人痊愈后,陸陸續(xù)續(xù)有人將上午夏至治病拍成短視頻發(fā)到網(wǎng)上,單單那一條視頻的影響,陸陸續(xù)續(xù)有更多的人前來醫(yī)館,希望得到夏至的治療。
醫(yī)院對待合陰病毒的患者采取的直接是隔離手段,任誰都知道,那相當于是給病人一個死亡的空間而已,而那些感覺自身有病的任自然不愿,也不敢去醫(yī)院,都紛紛逃到天道醫(yī)館,就連身上被蜜蜂蜇出包的人都哭天喊地的涌到了天道醫(yī)館。
夏至坐在桌子前,旁邊擺了一些白酒和一次性收集血液的布料,準備接治病人。
可是就在一個病人剛要脫掉衣服讓夏至救治的時候,外面來了一輛黑色的公家車子,從里面走下幾個身穿警服的人走進了醫(yī)館。
看到有人沖進來,桂月趕緊上前攔?。骸澳銈円鍪裁矗恳尾∨抨?!”
“夏至是誰?”這幾個警察都沒有和桂月搭話,而是問道。
這幾人掃了一眼眾人后,目光定格在了夏至的身上,幾人以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跟我們走!”
“你們憑什么抓人,夏至犯了什么罪?”桂月直接走到幾個警察面前,大聲的說道。
“先走再說,到了就知道了!”一個警察要伸手推開桂月。
可是手還沒碰到桂月,這個警察的手就被桂月瞬間抓住了。
“你最好不要動她!”夏至冷冷的說道。
想要推人的警察瞬間炸了,用力的想要抽出自己的手,但是無論他怎么用力,自己的手就像被鐵鉗夾住一般,動彈不得。
能穿上這身衣服的也沒幾個是軟蛋,自然也是有本事傍身的,夏至這一手,就立刻讓他明白了,自己絕對不是對方的對手。
而這個警察反應(yīng)還算不錯,趕緊說道:“夏至,我等是聽上級的命令
,請你不要為難我們,和我們跑一趟,就清楚了?!?br/>
夏至聽完這家伙的話,冷冷的看了一眼這個說話的警察,而后松開手,率先走出大門
桂月急忙喊道:“夏至!”
“沒事,讓病人等我一下,我很快回來!”夏至說完直接上了警車,當然他不會去坐后面,那里是犯人坐的地方,自己沒犯什么罪,可不會去坐。
警車一路疾馳,帶著夏至直接去了派出所。
桂月看著夏至被帶上警車,已經(jīng)慌了神,平復(fù)了一下后,趕緊拿出電話,打給了張玲。
“你好!”張玲甜美的聲音響起。
“張玲,夏至被警察給抓走了,一句話都沒說就帶走了?!惫鹪禄艁y的說道。
“你說什么?夏至被抓走了?”張玲的聲音在一瞬間冷了下來。
“是的!”桂月趕緊回道。
“行,我馬上過來!”張玲說完直接掛了電話,眼睛里出現(xiàn)了一股寒意。
桂月還沒回話,張玲已經(jīng)掛了電話。
桂月知道張玲的身份,張玲既然管這件事,那么夏至出危險的幾率就很小了。
等了幾十分鐘的時間,張玲還沒有到,但是天道醫(yī)館的門口卻駛來一條長龍,排成長龍的是一輛輛掛著官方車牌的車子,而且更夸張的是還有一輛車子的拍照居然是省級專用的。
“這,這到底怎么回事?”桂月不像夏至一樣兩耳不聞窗外事,她還是知道黔城的一些事的,這些車子她自然能看的明白。
而從第一輛車下來的人居然是是長,副是長,還有各個部門的領(lǐng)導(dǎo),全部都來了,而且讓人瞪大眼睛的是,桂月居然在這些領(lǐng)導(dǎo)中看到了副審長!
“您好,請問夏大夫在嗎?”是長王衛(wèi)已經(jīng)顧不得和桂月說其他的,而是急切的問夏至。
副審長在王衛(wèi)的旁邊也開口說道:“聽說夏大夫能治療合陰病毒,我們一干人都是特意來請夏大夫的?!?br/>
聽了幾人的話,桂月才明白這些大佬來
的目的,不過桂月卻笑著說道:“呵呵,夏大夫卻是能夠治愈合陰病毒,但是現(xiàn)在,你們見不到他?!?br/>
“哦?為什么?”所有來的大佬都驚異的問道,明明看到希望就在眼前,但是桂月的話讓所有人都怕這唯一的希望化成泡影。
“為什么?還問我為什么?你們來之前的半小時剛被你們官家的人帶走了。”桂月氣的直接吼道,哪管這些到底是些什么人?
“什么官家?警察?夏大夫犯了什么罪?可是不管犯了什么罪,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一律事后再論?!备睂忛L氣憤的說道。
“呵呵,可氣的是,你們抓人連個什么罪名都說不上來,更別說夏至作為一個救人性命的大夫什么罪都沒犯過!”桂月越說越委屈,眼里的淚水忍不住掉了下來。
“連抓人的罪名都沒有,是誰這么大的膽子,哪個派出所的人抓的?”副審長憤怒的問道。
“就是西南路派出所!”旁邊的一些人說道,這些本地的居民對這地方熟,接著話就說了出來。
“還愣著干什么,趕緊給我上車!”不等副審長說話,王衛(wèi)就大聲的對著手下人吼了起來。一群大佬上了各自的車,管它什么紅綠等,一路直殺西南路派出所。
而現(xiàn)在的西南路派出所的領(lǐng)導(dǎo)辦公室里,坐著一個中年男子,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皇甫家的人。
而這人的對面坐著的人便是這里的最高領(lǐng)導(dǎo)。
“皇甫兄,就是剛才那家伙?這也就是個平常的人嘛,怎么勞您親自過來?”
夏至被抓進來的時候兩人透過玻璃看到被壓著來的夏至。
“哼,可別小看這家伙,戰(zhàn)斗力強的很,不然以我的身份怎么會來找你們官家?若不是這里不是我們皇甫家的大本營,不然,哪兒有你們什么事?”這個中年男子名字叫做皇甫泓,只能算是皇甫家的外姓子弟,但是在這樣的派出所所長面前依舊是高不可攀的存在,皇甫泓對這派出所所長說話也就沒那么客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