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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和兒子操逼 林云將事情經(jīng)過都原封不動地告知

    林云將事情經(jīng)過都原封不動地告知姬紫月后,后者臻首輕點,讓其退下,獨身一人來到了云海樓底層的密室。

    密室不大,燈光有些昏暗,屋中靜坐一對風雨同舟幾十載的伉儷。

    老者半百,精神矍鑠,不顯老態(tài),長髯銀白如雪,面色更是如嬰兒般紅潤,頗為神異,無異于一位仙風道骨的老神仙。

    婦人身著淡青色宮裝,身材高挑,膚白勝雪,俏麗臉龐與姬紫月有三分相似,卻又別有風情,讓人過目不忘。

    那三千青絲很顯然經(jīng)過一番精心地梳理,每一根都顯得齊整別致,只需一眼,便頓感心曠神怡。

    若不是細心觀瞧,實在難以發(fā)現(xiàn)潛藏在她青絲之下的歲月痕跡,歲月卻為其增添一抹成熟風韻,這是尚還青澀的花季少女如何也想象不到的。

    她并未言語,只是靜靜地守護在丈夫身旁,相守以沫,仿佛星河湮滅也只是過眼云煙,不能引起她的絲毫注意。

    老者兀然嘆出口氣,喃喃道:“唉,當年為兄不是不想將你救出火海,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今日也只能在你徒弟身上做出一些彌補,還望你能原諒為兄?!?br/>
    婦人輕輕拍了拍老者的肩膀,溫聲細語地寬慰道:“云海,此事也不能怪你。這些年小黎雖不曾與你聯(lián)系,卻也默默收下了你暗自送去的諸多珍貴物事,想來他心中也早已不再怨恨于你。

    你近日得知小黎喜收愛徒,便暗遣紫月丫頭去幫助他的徒弟,他的徒弟或許不知其中的深意,小黎又豈會不知?

    不但如此,你還默默將顧長安安插在器閣中的細作一一鏟除,讓小黎的徒弟再無后顧之憂。

    這一切,都說明了你的心意,你已經(jīng)做的夠好了,也無需再自責什么。”

    老者抬首看著自己的妻子,目光中隱隱有柔情流動,他微微頷首,輕輕拍了拍妻子的素手,情緒重歸平靜。

    這時,姬紫月輕車熟路地走進密室,跌入老者懷里,仰起頭,俏皮一笑:“外祖父外祖母,紫月把你們吩咐的事情辦妥了?!?br/>
    聞言,老者垂首捏了捏姬紫月的嬌俏瓊鼻,目光中滿是寵溺之色:“哎,乖丫頭,外祖父之前還說什么來著,天下根本沒有你這小機靈鬼出手辦不成的事情?!?br/>
    姬紫月驕傲地輕哼一聲:“那是!”

    婦人溫柔地撫摸著姬紫月的秀發(fā),溫聲笑道:“好啦,天下就你最厲害。對了,你今日要煉制的三品低級靈器白牙清心鏈進度如何了?”

    聞言,姬紫月當即苦著臉,頗為委屈地撒嬌道:“紫月畢竟只是觸碰到了三品煉器師的門檻,距離成功煉制三品靈器還有著不小的差距呢。”

    婦人白了姬紫月一眼:“若是你再勤奮些,說不定早就是三品煉器師了,到那時,煉器師大賽的冠軍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老者當即替姬紫月解圍道:“紫月丫頭已經(jīng)很努力了,你也不能給他施加太大的壓力,否則就是在揠苗助長?!?br/>
    姬紫月吐了吐香舌:“外祖父所言極是,再說了,紫月為啥非得在煉器師大賽奪得頭籌啊,我看亞軍季軍也不是不能接受嘛。”

    婦人當即說道:“那是因為……”

    可她尚未說完,便察覺到老者示意的眼神,當即醒悟,轉口道:“那是因為只有冠軍才最被人認可啊?!?br/>
    姬紫月撅著小嘴:“好啦好啦,你們有理,我說不過你們還不行嘛。”

    婦人寵溺地揉了揉姬紫月柔順青絲,打趣道:“你這丫頭,明明是你先要講理,講不過我們就開始撒潑打滾,好是不公。”

    姬紫月狡黠一笑:“大人和小孩講理,哪有公平二字可言?”

    聞言,龍氏夫婦相視而笑。

    ……

    葉晨楓一邊在半路上咀嚼著方才林云的一番話,一邊朝著器閣第二層掠去,速度極快,不消片刻便來到了地窖深處。

    雖然不知為何近日不再有被監(jiān)視的感覺出現(xiàn),但葉晨楓也并未多想,而是尋到黎老,將此行的經(jīng)過都告知后者。

    黎老沉吟許久,說出了一句讓葉晨楓一頭霧水的話:“龍大哥,你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我雖不言一詞,卻看在眼里,你即便不行此事,我也早已不再怪罪與你?!?br/>
    葉晨楓欲言又止,仿佛猜到了什么,又仿佛什么也沒猜到。

    黎老知道葉晨楓心中所想,卻并未作何解釋,只是拍了拍后者的肩膀,笑著道:“既然你拍下了筑基丹,便把小雷召喚出來吧?!?br/>
    黎老雖仍不知曉爆炎血紋虎的存在,但是卻知道葉晨楓的契約天獸,也就是被喚作小雷的,能口吐人言的血雷蛟的存在。

    葉晨楓一拍腦袋,趕緊將快要憋壞的小雷從衣襟深處釋放出來,讓其立于自己的右掌之上。

    先前,小雷不愿生存在葉晨楓的體內,折中之下,便被爆炎血紋虎將其氣息斂藏,暫時封印在葉晨楓的衣襟深處。

    云海拍賣會一行小家伙一聲不吭,倒也沒露出什么馬腳,此時終于被釋放出來,當即大喘著粗氣,沒好氣地瞪了葉晨楓一眼,眼中之意,卻是再清晰不過了。

    “哥……哥,壞!”

    葉晨楓尷尬一笑,看著掌中嬌小可愛,此時卻心有薄怒的小雷,連連解釋道:“哪有的事,這不是怕你受到危險才暫時將你封存在我的衣襟深處嘛?!?br/>
    “哼!”小家伙別過頭,顯然是不吃葉晨楓這一套。

    “好啦小雷,你哥哥也是無奈之下這才出此下策的,而且你哥哥還給你買了好東西。”黎老對小雷很是喜歡,他一邊替葉晨楓解圍,一邊眼神示意后者地溫聲笑道。

    葉晨楓趕忙從藍蝶戒中取出筑基丹,在小雷面前晃了晃。

    小雷當即眼中冒光,他雖不知曉這枚丹藥是何來歷,但聞到那股散發(fā)出的清香后,他的直覺立馬告訴他,這是一份不可多得的美味佳肴。

    “我……要……吃!”

    小雷著急地想要將心中最真實的想法表達出來,奈何實在無法將組織好的語言清楚訴諸。

    “好啦,又沒人搶你的?!比~晨楓白了這見到美食立馬就把怒氣拋到九天之外的小吃貨一眼,無奈道。

    吧唧!

    小雷說話雖不利索,但進起食來卻是毫不含糊,不消片刻便將葉晨楓遞來的筑基丹吞食而下,旋即露出了頗為滿足的笑容,簡直與人無異。

    葉晨楓心中有種滴血的感覺,這小家伙吃的是舒服了,他腰包可空了不少啊,小雷可倒好,到頭來還怪罪于我。

    一想到腰包,葉晨楓一拍腦袋,趕緊將云海拍賣會售出靈器換來的焱晶礦石轉給黎老。

    黎老本不欲收,奈何后者一再堅持,并以若不收下,徒弟也就不當了為由,終于是在其半逼迫下勉強收下了。

    他雖嘴上怪罪葉晨楓在無理取鬧,內心卻是一暖,暗道這徒弟真沒白收。

    和黎老又寒暄了幾句,葉晨楓便離開地窖,回到了自己的窯洞中。

    打坐入定,冥想靜修,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葉晨楓并未去黎老那修習煉器之術,而且依照昨日心中規(guī)劃,離開了天云學院,來到了一片光禿禿的山脈。

    這是一片無垠而荒涼的山脈,四周覆蓋的厚實巖石上,奇形怪狀的青藤攀緣其上,形似妖蛇。

    此時天色陰暗,隱約能聽見陣陣雷聲,讓人不寒而栗。

    在一處巍峨兇險的山脈之巔,有稍弱身形靜坐其上。

    似是不曾覺察到己身的衣訣被冷冽寒風吹刮得瑟瑟作響,葉晨楓輕輕抬起頭,目光凝重地注視著潛藏在暗云之中的滾滾天雷。

    “時辰已到?!比~晨楓呢喃道。

    “以身引雷,萬般兇險,但若心中無懼,便可窺探一絲曙光?!崩涿C立于葉晨楓身旁的爆炎血紋虎面色凝重,忍不住輕聲告誡著。

    葉晨楓鄭重頷首,旋即很突兀地輕輕結了一個晦澀而玄奧的詭異光印。

    叮!

    光印氣息迎風而出,在這片壓抑天地迸射出耀目白光。

    “天雷將至,切莫亂了方寸!”

    仿佛感知到了什么,爆炎血紋虎連忙看向葉晨楓,聲音焦急,不再有平日的沉穩(wěn)與處之泰然。

    隨著爆炎血紋虎的喝聲一落,天空中兀然劈下一道一尺粗細的雷電光蛇。

    刺啦!

    這道雷電光蛇似是生有靈眸,蠻橫地涌向葉晨楓,將其鬢發(fā)灼燒得一片焦黑,看起來頗為狼狽。

    從頭部傳來的絲絲痛楚并未讓葉晨楓為之所動,他只是面無表情地繼續(xù)牽引著天空中的滾滾天雷。

    不消片刻,便又有一道與方才同等粗細的雷電光蛇呼嘯而來。

    刺啦!

    肉身硬扛天雷的葉晨楓,黑色衣襟被瞬間撕扯出一個口子,露出里面外翻的炭黑爛肉。

    但葉晨楓一言不發(fā),只是在默默地忍受著這番常人無法忍受的劇烈痛楚。

    數(shù)分鐘后,接連承受多道雷電光射轟擊的葉晨楓已然衣衫襤褸,膚色炭黑,一塊塊猙獰爛肉果露,令人作嘔。

    再抬起頭時,細密的汗水便已然清晰可見。

    咬了咬牙,葉晨楓眸子中閃過一絲狠厲,旋即將那些殘留在葉晨楓皮膚表面的絲絲雷電之力聚集起來,凝結成一道雷電光斑。

    這些雷電光斑被以一種特殊的軌跡運轉起來,星羅密布間,竟是暗含某種詭異規(guī)律。

    “還不夠啊。”眼光何其老辣的爆炎血紋虎卻是一眼便看出,這些光斑雖然修煉成型,但蘊含其內的規(guī)律并未達到一種完善的動態(tài)平衡。

    “還沒夠嗎?那便接著來!”

    葉晨楓聞言,便一狠心,印訣掐動間,天雷驟然狂涌,似一頭被踐踏了威嚴的雄獅巨獸,吼聲響起,震天憾地,如同末世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