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的目光交織了一片刻,黃亞婷竟然出奇的安靜,像一般女孩子碰到這樣的事,第一個反應會尖叫,可黃亞婷沒有叫,也沒喊,而是把臉扭到一邊去,雙手做了一個投降的姿態(tài)。
這讓楊小凡又進一步的動作了,他把嘴輕輕貼過來,想再吻一次,他感覺剛才那一次的碰嘴,讓他嘗到甜頭,這種甜頭讓楊小凡喪失底線。
黃亞婷卻仍然一動不動地,閉上雙眼,任由他的舌頭伸出自已的嘴唇。
她的不反抗泄露她的溫柔,她那散發(fā)一股讓男人瘋狂的柔情的女人味,更激起楊小凡強烈的欲念,壓擠很久洪水一般沖垮堤壩,排人倒海地洶涌而來。
楊小凡開始一件一件地扒掉她衣服,從睡衣,到D杯胸罩,再到紅色底禈.....他的舌頭像蛇一樣貪婪不放過一寸白凈的皮膚。
吻遍她身體每個部位.....黃亞婷不停搖擺著身體,眼睛一直是閉著的,任由他擺弄....就在楊小凡拔出那根猙獰之物,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黃亞婷呻吟地啊.......啊.....再一次激起他獸性一般的猛烈撞擊她的身體......兩個小時下來,黃亞婷必定是第一次,累得有些不行了。
楊小凡卻意末猶盡,像是今晚還是一個剛剛開始,過幾分鐘后,她又爬上黃亞婷身體,盡管黃亞婷開始反抗了,但此時楊小凡被欲火控止了大腦,他已經(jīng)不顧及她的反抗,霸王硬上弓......拔出他那一根猙獰之物再一次進入她的身體,猛力地撞擊她....直到三更。
清晨,一陳寒風拍打著窗戶發(fā)出咝咝聲,昨晚刮了一夜的臺風,雖然停止狂風,但微風還是不斷,而且吹起來令人感覺涼颼颼的,不過外面又下起傾盤大雨。
楊小凡是被了洗手間嘩嘩啦啦的放水聲驚醒,揉了揉黑眼圏,伸了伸脖子,打了一個哈欠時,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已光著身子躺在地鋪上,只有一件T恤遮住小弟弟,下床穿鞋時,發(fā)現(xiàn)床底掉了一條紅艷艷的胸罩,楊小凡撿起來一看,媽耶!這不是黃亞婷的嗎?...這讓他不由地想起昨晚所發(fā)生的一些事.....本來一直擔憂犯下錯識的他最終還是發(fā)生了。
嘩啦啦的水聲越來越大了,楊小凡知道黃亞婷在里面。
“亞婷!你在洗手間干嘛呀!那放那么大的水呀?”楊小凡在門外敲了兩下,第一個是想聽一聽她的聲音,試探一下她有沒有生氣。
“我在洗毛毯呢!門沒鎖,你可以進來。”從房間傳來清脆的聲音,從她這回話的聲音中楊小凡聽起來,好像沒事一樣。
不過讓楊小凡不明白的,這一大早洗什么毛毯呀!
楊小凡推開門一看,只見黃亞婷坐在一條矮三角凳子,手里拿一條昨晚墊在地鋪下的一條紅色毛毯,放在搓衣板上兩手揉搓,從毯子不斷溢出水全是紅色的。
“你洗出了這毯子,溢出的水怎么會是紅的呢?”楊小凡走過來仔細瞧了瞧。
黃亞婷說:“哦.....這.....毛毯子的....顏色變質(zhì)...所以洗出來水才會是紅的。|”
但楊小凡一眼就看出來,這不是什么顏色變質(zhì),這完全就是從毯子洗出的血跡。
難道昨晚是她的第一次?楊小凡回想起她昨晚,他進入身體那一刻,她喊的那一聲....不會吧!又是一個黃花閨女呀!前不久前楊小青把干干凈凈處女之身給了他,這一次黃亞婷又把第一次給了自已,這些守身如玉美女怎么全讓自已給碰上呢?
不過楊小凡還是覺有對不住黃亞婷,人家好心留他一宿,自已竟然對人家干出這種事。
“黃亞....婷......昨晚....對不起....我真不是有意的.....你放心,我一定會負責的?!睏钚》矒狭藫虾竽X窩。
黃亞婷放下毯子,走了出來洗手間,突然一個轉(zhuǎn)身直視著楊小凡說:“我要沒責怪你,你自什么責呀!昨晚是我自已情愿的?!?br/>
“你不怪我嗎?”
“怪你什么呀?”
“可是..我還是覺得對不住你,要不這樣吧!你做我女朋友好啦!反正我也挺喜歡你的?!逼鋵嵾@也是楊小凡心里一直有這一種想法,因為他從打第一眼看見她,楊小凡對她就有一種來電的感覺,不過由于楊小凡顧慮太多,考慮黃亞婷家庭背景好,怕家里父母不同意,還有第一次登門,看A片被老媽看見,第一次給老媽留下不好的印象等之類的因索,所以楊小凡一直不敢向她表白,一直也就這樣掖著藏著,不過今天瞅著這個千載難得和機會終于把心里藏話說了出來。
可沒想到被黃亞婷輕輕幾句話“我現(xiàn)在還小,不想找男朋友再說我過兩天就離開這里,回老家了?!边@話就你一根鐵棒一樣給楊小凡當頭一棒。
“什么...回老家!你老家在哪里呀?”
“陽州。”
“你老家在陽州,那可是一個自治區(qū)嘛!離這兒很遠耶!”
“遠也得回去,那是我媽的老家,我爸已經(jīng)和媽離婚了,我又不是她親生的女兒,我留在這兒干嘛!”
“可你是在這坐城市長大的,在生活十九年,你突然跟你媽老家,你住得慣嗎?”
“住不慣也得住,可那是我唯一的家,我媽在老家還有一套房子,至少能有房子住,在這里我和媽現(xiàn)在一無所有,連房子也沒有,只有租房住,可我真的不想租房子過日子呀!”
“可你在金輝瑜珈會所辦了一年的會員卡,你這回老家,你這辦的會員卡不就浪費了嗎?”
“我也不想,可那有什么辦法呀!過兩天我舅舅就會來接我們,他說我們家醫(yī)院辦醫(yī)???,回老家可以補償%40的醫(yī)療費?!?br/>
“哎!對了!不是說又參加什么...選美比賽嗎?”
黃亞婷冷哼一聲,嘴角揚起一抹風輕云淡的笑道:“我爸我媽都離婚了,我還有心情參加比賽,以前天天想,可現(xiàn)在想都不敢了?!?br/>
楊小凡看得出來黃亞婷是鐵了心又離開這座她生活十幾年的城市,楊小凡也知道她心里很痛苦,但黃亞婷雖然年紀小,卻好像經(jīng)歷人生百態(tài)世涼一般,很能梳理心里的情緒,處理內(nèi)心的苦楚,從不把這種痛苦寫在自已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