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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筱雨磁力 云幫主好久不見一道身影頓時出

    “云幫主,好久不見!”

    一道身影頓時出現(xiàn)。

    “幫主,您終于回來了!”云嘯風(fēng)聞聽熟悉的話語,看到了出現(xiàn)在門口的寧崇!

    “幫主,自從您消失后,嘯風(fēng)一直在發(fā)展青河幫,現(xiàn)下更是增添了武榜,財榜等您曾說過的掌控手段,更有……”

    寧崇卻擺了擺手,制止了云嘯風(fēng)繼續(xù)說下去,“云幫主,何須說這么多?”

    “這……”云嘯風(fēng)此時終于回過了味來,“幫主,我從未有過此種想法,天地明鑒!”

    寧崇安慰道,“嘯風(fēng)啊,青河幫于我而言,不算什么,你想要,我自然會給!”

    有幾個青河大廳中的長老相互交換了眼色,“云幫主,既然前幫主都這么說了,那您自然是當(dāng)仁不讓了!”

    云嘯風(fēng)激動之余,連忙呵斥道,“說什么胡話?青河幫主永遠(yuǎn)只有一個?!?br/>
    寧崇露出了一絲笑容,只是那眼神中,有著一絲隱蔽,揮之不去的狠厲!

    誰知那幾名長老卻不依不饒,“云幫主請上位!”

    他們這幾個長老心里也有著各自的算盤。

    寧崇去劍城的消息沒有幾個人知道,即便后來暴露了本身的身份,也輪不到這些小地方的人知道。

    寧崇身為寧采臣之子的事情,也只有那些頂尖勢力才知道,其次也得是辟真境,先天境坐鎮(zhèn)的勢力。

    而且還得是那種能夠在應(yīng)天夠得上話的先天,不然,普通的鄉(xiāng)下地主級先天是根本不可能知道這些流傳在上層的消息了。

    連先天級都是如此,更不用說是這些元辰了。

    整個新川府也只有那幾家擁有辟真級數(shù)坐鎮(zhèn)的勢力才清楚寧崇的身份。

    這些人不知道的是,也正是因為寧崇的名號,青河幫才能如魚得水。

    不然的話,整個新川還有著十幾家擁有先天的一流勢力,什么時候輪到青河幫這種一流墊底的幫派制定什么武榜財榜?

    若不是那寧崇曾和蘇信坑殺千秋宮的消息傳來,讓那些頂尖勢力知道寧崇踏入辟真也只是時間關(guān)系,不然的話,青河幫早就被侵吞得毛都不剩了。

    只是這些長老不明白,還以為青河幫能發(fā)展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都是他們的功勞。

    其中一個年輕些的進(jìn)取派長老,更是上前一步,“前幫主,如今您既然回來了那便退位讓賢吧,做一個太上皇也沒什么不好!”

    他也正是長老中兩三個元辰境界之一。

    其實長老中很多都是后來加入的,像這位更是連寧崇曾經(jīng)的戰(zhàn)績都沒有聽說過,還以為只是一個元辰罷了。

    這長老心里想著,如今青河幫元辰十多位,更有靈空神劍這位坐鎮(zhèn),少你一個前幫主還能省下一份資源。

    云嘯風(fēng)卻是臉色越來越難看。

    那長老席上,云嘯風(fēng)聽著他們七嘴八舌的說著,厲喝道,“都給我住口!”

    隨后說道,“青河幫是幫主最初創(chuàng)立的,我云嘯風(fēng)何德何能,能夠擔(dān)此重任?最后再說一遍,青河幫,永遠(yuǎn)只有一個幫主!”

    寧崇靜靜的聽著,感覺有些可笑,想不到曾經(jīng)最為忠心耿耿的云嘯風(fēng),此時也滋生了野心。

    不過這也不奇怪,是人就會有野心,而且這也只是寧崇不在意罷了。

    隨著現(xiàn)在寧崇踏入辟真,青河幫對他而言已經(jīng)可有可無了。

    不過……寧崇眼中寒光一閃……

    “嘯風(fēng),你看,如今你可是眾望所歸!”

    云嘯風(fēng)頓時說道,“嘯風(fēng)惶恐!”

    寧崇嘴角一勾,“不過,嘯風(fēng),我曾經(jīng)不是下令,銷毀青銅大炮么?”

    “嘯風(fēng)……嘯風(fēng)……”

    這時那位年輕長老又站了出來,“前幫主,原來那青銅大炮就是您說要銷毀?”

    他眼神中夾雜著不解和不屑,侃侃而談,“那青銅大炮簡直就是戰(zhàn)爭利器,用來打擊其他勢力,擴(kuò)張領(lǐng)地簡直就是無往而不利,這種神器豈能銷毀?”

    “要不是云幫主私下保全,我青河幫豈能發(fā)展至今!”

    其他長老這是一副認(rèn)同的模樣。

    “嘯風(fēng),你也是這樣想的?”

    云嘯風(fēng)羞愧的說道,“幫主,實在是嘯風(fēng)不忍……”

    “云幫主,您做得沒錯,青河幫發(fā)展至今,能夠如此龐大,誰的功勞,大家伙可都看在眼里呢!”

    說完還斜眼看了看寧崇。

    “唉,嘯風(fēng),看來你是有了自立的心思了?”

    “嘯風(fēng)絕對沒有這種想法!”云嘯風(fēng)急忙擺手。

    寧崇不急不忙的說道,“可是你不明白啊,青銅大炮不銷毀,你這是想要我的命??!”

    青銅大炮是系統(tǒng)出品,雖然是后期鑄造,但是難保不會被那些大能者們發(fā)現(xiàn)。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寧崇也不會去賭!

    就在云嘯風(fēng)還未理解這句話時,寧崇一伸出,仿佛無視了空間一樣,一把抓住了那年輕長老。

    那年輕長老連話都說不出,寧崇玄陰劍意爆發(fā),那年輕長老身體頓時被漆黑的惡念包裹,一眨眼就化作了飛灰!

    其他長老嚇了一大跳。

    縱然與這位長老理念不合,但終究屬于內(nèi)部爭端,寧崇此時卻是捅了馬蜂窩。

    “別以為你是什么前幫主就能在青河幫作威作福!這里,是我們的青河幫!”

    寧崇厲光一閃,“那你們就和青河幫陪葬去吧!”

    本來如果這些人識時務(wù),寧崇未必沒有保全青河幫的心思,但是這些人既然已經(jīng)有了別的心思,那就只有雷霆掃穴一途了。

    云嘯風(fēng)猶豫著,曾經(jīng)寧崇如神如魔的身影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但是其他中途加入的長老們就沒有這個顧慮了。

    “大家一起上,殺了……”

    到了寧崇這種境界,一招一式都宛如天成,只是輕輕一抓,像抓豆腐一樣,一個長老整個身體都被抓碎,寧崇指尖的漆黑真氣滲透進(jìn)碎肉血沫中,剎那間便將新鮮的血肉化作干柴,隨即又崩碎成灰。

    其他長老望著這不似人間的身影,頓時崩潰!

    “作惡多端,青河幫要亡啊!”一個長老逃之前還大叫道。

    寧崇也不關(guān)他是真心還是假意,玄陰劍意一出,天地大磨盤籠罩整個青河大廳。

    長老們運轉(zhuǎn)真氣,施展各自的武技,但是碰上了那眾生邪念匯聚一堂的玄陰劍意,如同冰雪消融。

    “螻蟻罷了!”寧崇袖袍一揮,磨盤鎮(zhèn)壓而下,頓時數(shù)十位在南水郡作威作福的青河長老們直接身體爆裂,化作血塊。

    云嘯風(fēng)恐懼的望著寧崇,“為什么……”

    不屑的看著云嘯風(fēng)膽喪的姿態(tài),寧崇嘆息道,“跟了我這么久,還不明白嗎?于我有利的,皆可以存,于我有害的,不可以活!就算沒有今天這種事,你私自留下青銅大炮,也是取死之道。”

    云嘯風(fēng)自嘲的笑了笑,正想說些什么,但是寧崇卻沒有給他這個機(jī)會。

    一只如玉的手掌插進(jìn)了云嘯風(fēng)的體內(nèi),捉住了那不停跳動的心臟。

    云嘯風(fēng)艱難的低下頭,看著那只手的主人。

    “哥哥!不要!”偏廳之中突然跑來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

    云嘯風(fēng)睜大眼睛,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幫主……放……放過……她!”

    然而,說完這一句,他便感到一陣黑暗,寧崇直接捏碎了他的心臟,已經(jīng)是神仙難救。

    “哥哥!哥哥!”小女孩伏地,捧著死不瞑目的云嘯風(fēng)頭顱,一陣悲戚。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殺害哥哥?”

    寧崇聽得心煩,一把抓過小女孩,元神之力頃刻粗暴的進(jìn)入小女孩的腦海中。

    一陣搜索,頓時明白了這一切。

    之前那辛老二曾說傅義清逆斬楚家供奉無真上人,寧崇還道奇怪。

    但現(xiàn)在卻是明白了。

    這女孩名叫楚無憂,自幼生在楚家,但是母親不過是楚家丫鬟,不得父親喜愛,動輒打罵。

    一次偶然,楚無憂逃出楚家時遇到了云嘯風(fēng),自此兩人便結(jié)下了緣分。

    云嘯風(fēng)更是不顧阻力,強(qiáng)行和楚家為敵,直到傅義清斬殺了無真上人才算是壓力小了很多。

    因為沒有了無真上人的楚家,已經(jīng)比不上青河幫了。

    那十二生肖聯(lián)手,就能發(fā)揮出半步先天的戰(zhàn)力,只是相對于無真來說還是有些差距。

    但傅義清成功了之后楚家也就不足為懼了。

    那楚無憂思海中有著一幕幕和云嘯風(fēng)相知相識的片段。

    “哥哥,你會永遠(yuǎn)保護(hù)我嗎?”楚無憂稚氣的問道。

    云嘯風(fēng)摸了摸楚無憂的頭發(fā),寵溺的說道,“當(dāng)然了,一直會。”

    ……

    “哥哥,我……不想給你添麻煩!”

    面對無真上人的威逼,云嘯風(fēng)毫不在乎,“無憂已經(jīng)脫離楚家了,無真,你要戰(zhàn),便準(zhǔn)備承受青河幫的怒火吧!”

    ……

    更有著在大街小巷中,留下的串串歡樂笑聲。

    “哥哥,好看嗎?”

    “無憂穿什么都好看!”

    ……

    畫面播放到這里已經(jīng)無以為繼了,楚無憂被寧崇的元神之力一沖,腦域神經(jīng)寸寸斷裂,到此刻已經(jīng)完全淪為了白癡。

    楚無憂睜著眼睛,眼神呆滯,已經(jīng)沒有了絲毫靈氣。

    寧崇稍一用力,楚無憂的腦袋頓時爆碎。紅的白的灑落一地。

    “兒女情長!”

    “不過,終究跟了我這么多年,滅了楚家算是還你!”

    說完,化為地獄修羅場的青河大廳已經(jīng)沒有了半個人影。

    ……

    楚家。

    議事廳中的楚家高層一個個都是人心惶惶。

    就在三天前,他們的守護(hù)者,無真上人被傅義清斬殺,眼下楚家就剩下兩三個元辰,已經(jīng)跌落到了二流勢力,周遭的野狼只不過是顧忌青河幫才沒有輕舉妄動。不然,沒了無真上人的威懾,他們的地盤根本就守不住,恐怕早就被瓜分了。

    “家主,我等還是盡快逃走吧?!币蝗喝藨n心忡忡,甚至要想到拋棄家業(yè)。

    “唉……走吧走吧,楚家算是守不住了!”

    楚家家主也是一個元辰武者,“只是那個逆女,哼!”

    他完全想不到,此刻楚無憂已經(jīng)葬身青河。

    “哦,今天你們就不要走了!”

    “誰?”一群人如同驚弓之鳥。

    他們以為青河幫要派人來鎮(zhèn)壓他們了。

    等到這群人跑出來,只看到寧崇立于楚家大門前,感懷的看著。

    “因果了解之后,就與過去斷了!”

    楚家眾人著急忙慌的跑出來,卻看到只有一個人,頓時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青河幫那些人就好。

    “小子,敢冒犯楚家,是不是不想活了?”

    他們知道現(xiàn)下楚家衰落的消息很快就會傳出去,所以面對寧崇時很是硬氣,,仿佛楚家還是那個楚家。

    寧崇就這么靜靜的站著,那群人只覺惱羞成怒。

    一人走上前,似乎要說些什么,但還沒開口,突然渾身開始鼓脹。

    嘭!

    整個人瞬間炸裂。

    “妖魔,你是妖魔!”

    這些人連先天武者都沒有接觸過,哪里明白這是元神秘法。

    玄陰劍意勾動著天地元氣,整個楚府開始地動山搖。

    “你……前輩,我等無冤無仇……”此時許多聰明人已經(jīng)看出寧崇是一位強(qiáng)大的武者,紛紛開始求饒。

    “前輩饒命……楚府天材地寶多的很,我是寶庫的管事,可以帶前輩去,搬空都可以!”

    那楚家家主聞言一陣氣急,身形都有些不穩(wěn),“牛德,你……”

    說著,怒火滔天的楚家家主一掌過去,直接將管事拍死。

    “都去陪葬去吧!”

    那楚府占地方圓數(shù)里,上千畝的地方,此刻卻像是人間地獄。

    “六道……輪回!”

    寧崇虛指一點,狂暴的玄陰劍意傾瀉而出。

    一道道眾生之惡念開始顯現(xiàn),那漆黑如墨的真氣真意中,無數(shù)冤魂怨念,在虛空中慘叫發(fā)泄。

    僅僅是看一眼,楚家的人都感覺像是要墮落一般。

    那仿佛凝聚了眾生之惡的劍意一斬之下,楚府一分為二,墨色好像水流一樣開始不斷涌動。

    那墨色如同硫酸一樣,在寧崇的操控中,侵蝕著大地和虛空。

    “啊……救命!”

    在玄陰劍場籠罩的范圍內(nèi),楚家人不斷尖叫,一個族人沾染上了墨色,瞬間開始融化,但卻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救命……我要死了!”

    哀嚎著,最終這人慢慢消散。

    其余人再也不敢穿越那外圍的墨色,但是終有人不信邪,使出輕功意圖飛出這籠罩的范圍。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