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淋這副神情卻莫名的有著很強的吸引力,勾得溫齊蕭眼珠開始發(fā)紅,喉嚨開始發(fā)干,迫不及待地想要親上那誘人的甜美。
當然,他是這么想的,也就這么做了。
在秋淋的默許下,四片唇瓣合到了一起,由起初的輕啄到吸允再到啃咬,動作從輕柔直到用力中帶點粗魯,兩人的呼吸也越來越重……
“咦……明明是跑到這邊了的,怎么眨眼功夫就不見蹤影了?”不遠處,兩個小腦袋正趴在墻角處探頭探腦的四處查探。
看著四處沒有動靜,兩人輕手輕腳地快速從那邊墻角出來,立馬又奔到了另一處墻角,依舊是伸出小腦袋四處查探。
一個女聲小聲說道:“那兩道人影該不會是賊吧……準沒錯,這偷偷摸摸的樣子絕對就是賊!”
另一道男聲也小聲說道:“哪個小賊吃了熊心豹子膽膽敢來咱云霧閣里偷竊!我看多半是哪個院子里的丫頭小廝偷偷在幽會呢?!?br/>
那女聲明顯帶著興奮說道:“嘿……還真是春天到了,懷春的玩意也多了!那我倒是要瞧瞧,到底是哪個院里的家伙懷春了。”
男聲勸道:“姐,咱還是別管了,就讓他們?nèi)グ?。咱們還是趕緊回去睡覺,不然讓爹知道咱倆又偷溜出去玩了又該罰了。”
女聲十分不滿地道:“秋璟,你怎么膽子才這么點的呀!你不說我不說爹她怎么會知道咱們偷溜出去玩了?!咱們也就是偷偷地跟上去瞧瞧,絕對不惹事!”
這說話的兩人就是秋淋的那兩個孩子——秋霞跟秋璟。
倆人晚上趁著秋淋有應(yīng)酬不在家,就偷偷地溜出山莊玩去了,回來的時候一直小心地躲著人,就怕被人發(fā)現(xiàn)了告訴秋淋,到時候又是免不了一頓罰。
誰知道他們一進入山莊沒一會,眼前就閃過兩個人影,黑燈瞎火的距離又遠看不真切,倆人怕是有異常便跟了過來,最后還是給跟丟了。
秋瑾不贊成她的做法:“咱們還是別去了,不行就發(fā)信號找巡邏隊來處理一下?!?br/>
秋霞哪會聽他的話呀,這會好奇心都被吊起來了,如果不去看看的話,她晚上會睡不著覺。
不顧秋瑾的阻攔,又貓著腰繼續(xù)找尋那兩個人影。
秋瑾拿她沒轍,只得陪著她一起尋找,只希望別出什么幺蛾子。
倆人東拐西彎的又找了一會,突然聽到有輕微的聲響從前方的小巷子里傳出來。
倆人相視一眼,秋霞用嘴型說道:“找到了!”
小心翼翼地不出聲響摸了過去,秋瑾一馬當先將秋霞護在身后,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看了一眼。
但小巷子里沒有燈火,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聽得到有嘖嘖的聲響及急促的喘息聲。
這兩少年少女雖說還未經(jīng)人事,但也是到了已知曉的年紀,兩人一聽這里面的動靜便已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倆人都紅了臉,開始有點局促。
特別是秋霞那是又羞又怒,小脾氣一上來就不管不顧地跳了出來,堵在小巷子口中氣十足地喊道:“誰在哪?趕緊給本小姐出來……都麻利點的自己出來,別讓本小姐親自動手。”
秋瑾隨后也出來,忙將秋霞護在身后后退了兩步,并做出防御的姿勢以防被偷襲,嘴里也喊道:“都出來吧,我們都已經(jīng)看到你們了,你們想躲是躲不掉的!”
里面被打斷好事的倆人還保持著擁抱的姿勢,只不過是轉(zhuǎn)動了腦袋,齊齊看向了巷口站著的少年少女。
秋瑾見里面的人遲遲不肯出來,便又催促了一番。
秋淋現(xiàn)在表示很無語了,自己跟老公好不容易約個會還會被孩子們撞見,真是夠丟人的。
無奈地輕嘆口氣,推開還抱著她的溫齊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這下好了,都讓孩子們看見了。真夠丟人的!”
溫齊蕭在她耳邊輕笑道:“孩子們遲早都是要知道的,還是直接面對吧?!闭f著將倆人的衣服整理了一番,率先走了出去。
秋霞秋瑾望著從陰暗處走出來的溫齊蕭,一臉的驚訝,驚呼道:“溫伯父……你怎么會在這?”
還未等到他的回答,他身后又緩緩踱出了一個身影,走到他的身邊站定,神情淡定地看著兩孩子開口問道:“你倆這么晚了還不回去睡覺,這是干什么去了?”
秋淋語氣雖輕柔,但自有幾分威嚴存在。
兩孩子一見到她出現(xiàn),那可就不是驚訝了,而是妥妥的驚嚇,弱弱地喊了一聲:“爹!”
少年少女自以為是哪個院子里的丫鬟小廝在此幽會,想捉個現(xiàn)行。結(jié)果,萬萬沒想到,捉“奸”捉到了自家親親母親大人的頭上了。
兩人的臉色都很不自然,非常的尷尬,低著腦袋眼觀鼻鼻觀口。
一低腦袋就看見了手里拿著的小玩意跟小零嘴,又連忙將“犯罪證據(jù)”藏到背后,期待著母親大人沒有看到,忐忑著心情等著她的“發(fā)落”。
秋淋自然是看到了他們的小動作,也看到了他們手里拿著的東西,明白他們這是偷溜出去玩了。
今天她心情好,也不想嚇著孩子,便決定放過孩子們,于是說道:“以后想出去玩就多帶幾個護衛(wèi)一起去,不可再偷偷摸摸的兩個人就溜出去了,知道了嗎?”
兩人見秋淋既沒有生氣,也沒有要罰他們的樣子,心中的石頭終于放了下來,膽子自然就大了起來。
特別是秋霞,小丫頭立刻就不知道害怕是何物了,一蹦一跳地竄到秋淋的身邊挽著她的胳膊,好奇地問道:“爹,剛才你跟溫伯父兩人在這里面干什么呢?我好像聽到了很奇怪的聲音?!?br/>
秋璟見自家的傻姐姐問了不該問的問題,無語的直想撞墻,心道:“你都沒見到母親大人那紅腫還帶點血絲的嘴唇么?還有臉色也不是很正常。
這種情況下你還不趕緊溜之大吉,再不走可能就要挨削了?!?br/>
“那個……爹,我突然想起我們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完,明天先生要要的,很急!那個,我們就先走了!爹再見!溫伯父再見!”說完他立即上前拽過秋霞的胳膊就走。
秋霞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就被秋璟拉走了好幾步,她不解地問道:“什么東西先生明天要的?我怎么不知道?”
秋璟急得,這榆木腦袋,什么時候能開花?。?!也不多跟她解釋,解釋也費勁,只咬著后槽牙小聲說道:“不想挨罰的就閉嘴!”
但還是晚了一步,秋淋輕飄飄地說了兩字:“站住!”
兩人立即就站立不動了,心中七上八下的,不知道秋淋接下來會做什么。
秋淋踱過來繞著他倆轉(zhuǎn)了一圈,說道:“看來你倆功課是太清閑了,今晚還偷溜出去玩,那就從明天開始每日的早晚各加練一個時辰的武功。”
“啊……”兩人都苦喪著臉,但又不敢反駁。
秋淋又踱回到溫齊蕭的身邊,問他:“你在這的這段時間能教一下他們武功嗎?”
這是她想讓他們父子三人多相處相處,既然決定要相認了,總得先培養(yǎng)培養(yǎng)一下感情,以后相認時希望反應(yīng)不要太大。
“好!沒有問題!”溫齊蕭還求之不得呢,這兩個孩子都是好苗子,一教就會,理解能力又強,經(jīng)常能舉一反三,他教起來也很輕松。
兩孩子見是由溫齊蕭來教他們武功,沒有一點的不樂意了,反而很高興。
于是秋淋給兩孩子找了個好教練好老師,而這個好老師也得到了兩個好學生,雙方也都很滿意,便愉快地決定明早就開始訓練。
鬧騰到了半夜,溫齊蕭最后還是沒有如愿能抱著秋淋睡覺的愿望,只能將秋淋送回去之后欣欣然地回到秋瑾的院子睡覺。
第二天天剛擦亮,溫齊蕭就過來叫秋淋起床,要她跟著一起去習武。
秋淋困得不行,實在是不想去,裹著被子賴在那就是不要起床。
溫齊蕭說了一句:“你不起來沒關(guān)系,那咱們換個活動方式。”
秋淋閉著雙眼依舊沒有動,含糊不清地問道:“什么活動?”
溫齊蕭爬上床側(cè)躺下,一手支著自己的腦袋,一手隔著被子環(huán)上秋淋的腰,對著她的耳朵吹氣道:“吻、你!”
秋淋一個激靈就爬了起來,嘴上直喊道:“我去!我去!?。 ?br/>
溫齊下一看秋淋這種反應(yīng)卻笑不起來了,嘀咕道:“我有這么可怕么?”
秋淋聽到他的嘀咕后背對著他小小地打了個寒顫,摸了摸被某人啃破了皮的嘴唇,心里罵道:“溫齊蕭,你個老畜/生,怎么能這樣逮著人不是咬就是啃的,再被你啃咬一回,那我還要不要出門見人???!”
難道是單身太久憋太久了,如今終于有了一個可以宣泄的口子就如山洪般爆發(fā)?
雖然這個狂野的溫齊蕭讓她感覺很新鮮、很刺激、很有意思,但又有點害怕,她相比較還是比較喜歡以前那個溫柔的溫齊蕭。
秋淋匆匆穿好衣服就跟著去了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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