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溫柔的邪惡
夜晚八點多了,總算忙完了一個案子,方可已經(jīng)餓得胃貼到了后背上,長出了一口氣伸伸懶腰:“看那小子還說我非靠他才能破案不!”然后整理卷宗報告,準備出去用餐。但就在掃了一眼報告的時候,方可突然下意識的停了下來:疑點!
半個小時后,方可終于放棄了案件總結(jié)報告,咬著嘴唇掏出手機:“喂,你在哪兒?”
“嘿嘿,可兒美女終于想起我來了,是不是要我抱抱???”
“抱你個頭啊,我都要餓死了!過來接我好不好,陪人家吃飯嘛~”
林少華只覺得心頭發(fā)酥:“好,這就去!”說完起身就走,交代龍嘯和趙欣明整理一下辦公室就下班回家。龍嘯和趙欣明相視而笑,心道老大就是心太軟,有異性沒人性,可就是如此才招惹這么多美女,忙死活該!
坐到林少華車里的那一刻,方可簡直想直接讓林少華抱著,可是看到林少華壞笑的樣子,方可有氣得不知如何是好:“笑什么??!人家忙死了,剛弄完一個案子,從中午到現(xiàn)在都沒吃東西!”
“哇——心疼死了,這可不行,現(xiàn)在必須先吃飯!”林少華立刻開車,不大工夫來到一個小飯店前停下,“里面有幾樣特色小吃,還有粗糧稀飯,很適合你現(xiàn)在享用?!狈娇蓪⑿艑⒁?,進去后飯菜上桌的那一刻,方可只覺得食欲大增,幾口稀飯濕潤腸胃后,很快就吃得小嘴兒紅嘟嘟的,鼻尖冒出細密的汗水,看得林少華很心疼。
“看什么看,能看飽??!”方可見林少華笑著看自己,不禁嗔怒。
林少華笑道:“怎么又忘了呢?所謂秀色可餐,食色性也,怎么會看不飽呢?嘿嘿,可兒,不會就為了填飽肚子才想起我吧?”
“聰明,不光要填飽肚子,還想請你幫忙看個案子?!狈娇裳b作沒事人似的,好像以前所說的那些話都忘記了,“雖然犯罪分子承認強暴罪行,可我總覺得有點不對頭,而且很大程度上受害人的證詞也有問題?!?br/>
“到底怎么回事?”
方可擦了一下小嘴兒:“犯罪嫌疑人和受害者是男女朋友關系,已經(jīng)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按理說根本不存在什么強暴問題,但報案人一口咬定是被男友強暴的,抓捕嫌疑人的時候我們也遭到反抗,在現(xiàn)場還發(fā)現(xiàn)一名死者;死者和報案人、嫌疑人是同村,根據(jù)走訪基本確定死者是個無賴,但嫌疑人一口咬定是自己殺人滅口,因為強暴女友時被死者看到,以此為借口勒索錢款,張口就是十萬,數(shù)額太大,才鋌而走險殺人?!?br/>
“環(huán)環(huán)相扣,基本沒有破綻?!绷稚偃A接口道。
方可也點頭苦笑:“我也是這樣認為的,但有兩點問題無法解釋:第一據(jù)說死者孔武有力,學過武術,功夫還不錯,而嫌疑人是文弱書生,剛走出校門兩三年,根本不可能在對陣的情況下殺死對方;第二,他女友的證詞里曾提到被死者糾纏過,但都沒得逞;受害女孩提供的證物,也就是體液,的確是嫌犯的,但讓人奇怪的是裝在套套里,很不合常理。所以我覺得里面大有文章;而且一個普通的強暴殺人案,死者又是第三方,可法院和檢察院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促快點提交卷宗,好像不盡快定案,就會出什么亂子似的。”
“嫌疑人女友呢,你跟她接觸的時候就沒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林少華也覺得有些意思了。
方可搖搖頭:“她只是哭,總是說不該強暴她,早晚都是嫌犯的人,何必非要提前。對了,在做檢查的時候,醫(yī)生說女子下面是陳舊傷,也有很少新的撕裂傷,但沒有檢測到血液,套套上也沒有檢測出來血液,這些都無法解釋,可又找不到反駁證據(jù)?!?br/>
林少華手指有節(jié)奏的敲打著桌面思忖起來,方可眉頭微蹙:“我說你就不能算算啊,還絕世神相呢,本來這案子我根本就不想找你的,可就是有些疑點沒弄清楚,我不甘心而已。”
“不是疑點沒弄清楚,而是你覺得這案子很可能從頭到尾都是錯的。嘿嘿,好可兒,由此可見你狠心細,而且心地善良,不想冤枉好人,也不去討好迎合上面,憑這一點就讓我不得不喜歡!再喝兩口湯,今晚先帶你休息一下,好好玩玩,明天我陪你再去提神嫌疑人?!?br/>
方可心里一顫,雖然知道這案子很可能辦錯了,但還是松了口氣:“那你就先告訴我,到底算出來了什么嘛?!?br/>
“這案子還要算???你心里的疑問都不是臆測出來的,而是辦案的過程中慢慢顯露出來,潛意識里你就覺得有問題。不錯,這案子絕對是做錯了,而且很可能真正的罪犯是死者,你想想看,假如是死者強暴女子,他男友恰好發(fā)現(xiàn)了會怎么做?”
“啊~?”方可輕聲驚呼,“你也這么想的?”
林少華笑道:“所以我說,這案子雖然一切證據(jù)顯示沒問題,但你卻不甘心;如果不是因為別人催得緊,你也不會有這么多的懷疑,可兒美女,這一次你很可能要得罪人喲?!?br/>
“得罪就得罪,我不管,只要是我經(jīng)手的案子,就絕不能有冤假錯案!”方可嘴角泛著冷笑,隨機搖頭嘆息,“嫌犯太傻了,他這樣承擔所有罪責,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還要連累女友和家庭,名聲對他來說,難道比生命和父母家人還重要嗎?”
林少華哼了一聲:“只怕他不但糊涂了,而且還瞎了眼睛呢!”方可又是一愣,但林少華卻不再說下去,只是催著方可快點喝湯。
方可嗔怒道:“都吃飽了啦,還要喝湯,再胖下去就沒人要我了!”
“有我在你身邊,誰敢要你呢?”林少華笑道,一邊拉著方可的手站起來,“走啊,先去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然后呢去跳舞,最后去洗腳按摩,送你回家休息?!?br/>
被林少華拉著,方可但覺有些忸怩:“哎呀,人家現(xiàn)在穿著制服呢!”
“那就先去買衣服,到車里換上,嘿嘿,放心,我只看前面,不看后面的。”
“小混蛋,怎么就沒色瞎你這雙眼!”方可鼻子都要氣歪了。
林少華很郁悶很無辜:“明明就是嘛,你想啊,我在車里坐著,你在后面換衣服,我只能看前面不看后面咯,大不了我不上車就是了。”
“你——”方可無語。
“怎么,你以為我看什么前面呢?本少師什么樣雄偉的雪峰沒見過,再說——這個——”
“送我回家,就現(xiàn)在!”方可恨的牙根兒癢癢,用力甩脫林少華。
林少華哪肯讓方可掙脫,反而變本加厲的直接攬著方可的柳腰:“可兒也是波大聰慧的大美女,嘿嘿,我就沒見過,要不今晚讓我瞧瞧?”
“瞧你個頭?。 狈娇珊薏坏靡荒_踢死這壞小子,可又好像舍不得,只能氣哼哼的擰了一下林少華的腰際,但見林少華呲牙咧嘴的樣子,又心疼得立刻松手,順便揉了一下,但嘴上了卻不肯饒恕,“再胡說姐就把你小弟擰下來!”只是話一出口,頓時面紅耳赤,這也太露骨、太直接了吧!
好在林少華只是笑笑而已,真的開車到了一家女裝專賣店前停下,方可心道這小子還真會討女生喜歡,怪不得身邊一個美女又一個美女的;當然這不是肯花錢的問題,而是有些時候女人需要男人做出決斷,就像此刻的林少華,既然想讓方可玩得高興,那就得他說了算,吃飯就吃飯,買衣服就得買衣服——即便是為了想看一眼方可換衣服時的無邊春色。
果然,扔掉上萬元之后,方可喜笑顏開的挽著林少華手臂,在店員謙卑的笑容里走出來,手提袋當然在林少華手里。
“別以為兩件衣服就能把我買回去!”方可坐到后面,接過手提袋略帶羞澀而且嗔怒地說,貌似提醒林少華可以偷看似的,“不許回頭看了啦,都說了直接在店里換上的,非要到車里來,小氣鬼!”
“好可兒,就讓哥看看吧,反正又不摸的,少不了什么嘛。”林少華邪氣十足的看著方可,嘴角的壞笑更濃。
方可恨不得直接把林少華的雙眼挖出來,因為林少華裸的目光讓她心里發(fā)慌,但又忍不住解開扣子,一邊抿著嘴巴,又咬著嘴唇的看著林少華:“看啊,有什么好看的!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見過,比比看,是我胸大,還是她們無腦!”
“不用比,你就是你,天下只有一個方可,誰也比不了。”林少華說得很認真,盡管嘴角的笑意壞得讓方可臉紅,但方可還是聽到了林少華的一本正經(jīng),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咬著嘴唇,幾乎是要把嘴唇咬破了,方可終于換上了套裝,南方的冬季并不冷,因此即便只穿著彈力褲,賠上高筒皮靴,再加上一件露著雪白美胸的黑色緊身內(nèi)衣,外面套著一件粉色的小巧外套也不覺得冷,但方可知道,自己這身打扮或許是第一次如此隨意,但絕對要比穿警服靚麗得多。
因此對自己身材素來有信心的方可,在下車后的那一刻,一雙美腿足以讓路人為之側(cè)目,高傲的螓首在短暫的旁若無人的高昂之后,很快就在壞笑的林少華注視下,變得溫柔嫵媚得要滴出水來:“你總是這樣看人家女孩子嗎?”
“不,當然不會,我只這樣看自己的女人,那些還沒成為我女人的女人,永遠都不會有這份殊榮,嘿嘿——”林少華大言不慚。
讓方可聽得心里竊喜,只是臉上的紅色雖多了,但還是哼了一聲:“就知道說好聽的騙人,都說男人的甜言蜜語是女人的毒藥,我可不會上當!”只是,此刻,明知道上當了還要上當?shù)?,豈不就是沉淪了的女人嗎?然而方可明白這一點,還是無法阻止自己的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