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場氣氛很怪異,洛欣曈不至于看不出來。
“阿思,怎么了?”
她倒是沒有第一時間想到慕御庭的為難,只不過自己想想啊,好像是會有那么一回事兒的。
但是后來她就想到了。
慕御庭前些日子那么安排,今天知道自己要走了突然就去接電話了,仿佛一點不在乎的樣子。
不在乎怎么可能啊,還不是慕御庭的心思多。
想到這里,洛欣曈真的很生氣。
她皺了皺眉,望著陳思。
“剛才慕御庭,跟你說什么了?!?br/>
她很怕慕御庭過來責(zé)怪自己的朋友。
然而現(xiàn)在陳思心情那么低落自然是沒有心情。
沈月忙的站起來:“曈曈你別誤會,慕先生沒說什么,沒兩句話就走了,可能是忙顧不上我們。只不過阿思是覺得,我們跑來跑去照顧你畢竟不方便所以……”
“阿月!”
洛欣曈可不相信啊,轉(zhuǎn)而就問王媽:“慕御庭呢?”
她的語氣有點惱了,這是做什么啊。好歹這里都是她的好朋友,脾氣大就別邀請人家啊。再說沉思說的沒毛病啊,孤男寡女天天在一起,的確不方便,連洛欣曈都感覺超級不方便。
她年紀小,想得簡單。
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回去,自己有家,都有爹媽,一定要黏著誰過嗎?
可能因為成長原因,她的家庭觀念不是很強大,一個人也不害怕,多一個人也不見得會多溫暖。
“慕先生他在書房!”
此時陳思也站起來,似乎意識到自己讓洛欣曈誤會了。
“曈……我沒別的意思,只不過覺得有些事情不要麻煩了而已!而且,看你的樣子在這里也過得很幸福?!?br/>
陳思不是一個能藏得住什么話的人,現(xiàn)在確實沒有什么好說的,想要說一句祝她幸福吧,應(yīng)該是唯一能說的吧。
想到這里,陳思的心中其實是有點忐忑的。
她眨眨眼睛,心中不安。
沈月很清楚洛欣曈的脾氣?。骸拔覀兿然厝チ?,曈曈不鬧哈,明天再來看你!我還有一個表演,想要阿思陪我一起去買衣服呢?!?br/>
沈月攬著陳思的胳膊,他們是好朋友啊,怎么拉拉扯扯都是自然的。之前洛欣曈和他們都是一樣的,上學(xué)那么久,每一次生理痛,都是陳思背她去的醫(yī)務(wù)室,自然不尷尬了。
洛欣曈還是覺得不對勁兒,沈月已經(jīng)拉著陳思走了。
這該死的慕御庭!
洛欣曈回過頭:“你們慕先生剛才在這里說什么了?!?br/>
王媽左顧右看:“沒有什么啊?!?br/>
當然了,這整個宅子都是慕御庭的,誰敢說慕御庭什么啊,就算是真的這樣說了,也要當做沒聽見啊。
但是洛欣曈不行,她護著自己的朋友,憑什么被說啊。
沈月陳思沒啥毛病,想走是她的事情,怎么這下子還走不了了嗎?
她一瘸一拐的,朝著另外一邊的慕御庭的書房走過去。
“夫人,您慢點?!?br/>
“我不是你們家夫人!”
洛小妞生氣,不管三七二十一。
咣的一聲,門被砸開了,根本不等王媽去敲門。
那場景尷尬的啊,慕御庭正在開會呢,這一聲顯然是嚇了他們?nèi)ψ永锩婀蓶|一大跳。
“慕御庭!”
她的聲音有點惱了,小臉縮成一團,顯然是不高興了。
“慕先生,我這……”
王媽真怕慕御庭會生氣啊,慕御庭那脾氣,女傭送個茶水都小心翼翼的,一點聲音都不敢出。
這今天是盛世集團的高層會議,對方都是什么人啊,鬧了慕御庭遠程開會,跟直接鬧到盛世有什么區(qū)別啊。
慕御庭淡定的站起來:“諸位,我太太有點家務(wù)事找我,先這樣,剩下的我會找羅森跟進!”
估摸著視頻會議那邊,一臉懵逼。
慕御庭啥時候結(jié)婚了……
先不說這結(jié)婚的事情,視頻里面聽起來那砸門的聲音都天雷滾滾的,慕御庭還那么平靜。
若是在公司別說砸門了,動靜大一點那就不得了了。
然而……
有些人好奇啊,這慕御庭家里的女人到底是誰,反正傳聞中的總裁未婚妻程雨柔應(yīng)該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好歹人家是大家閨秀。
之前盛世的股東也聽過,慕御庭自己帶了一個姑娘回去慕家,老爺子不同意不說,那姑娘脾氣還挺大的。
慕御庭啊,之前神一樣的存在,權(quán)威沒有人敢如何,現(xiàn)在怎么一下子就慫了。
不說慫,那也是改變吧。這樣大吵大鬧,是誰家老婆可能都受不了。
當慕太太的,沒有一顆寬容的心,怎么可能勝任啊。
至少在盛世的人的眼里,未來的總裁夫人應(yīng)該是那種落落大方,知書達理。對就是程雨柔那種上得了臺面的。
慕御庭還未及關(guān)了遠程,便先開口了:“小乖,你怎么自己過來了,別摔著!”
那語氣啊,令人咂舌。
繼而,慕御庭就關(guān)了遠程,過去扶洛欣曈了。
“出去吧?!?br/>
慕御庭朝著王媽揮揮手,這會兒王媽才如釋重負。
他們新夫人喜歡惹事兒啊,王媽天天提心吊膽的。
“小乖,怎么?”
“慕御庭你個混蛋?!?br/>
慕御庭想要抱她,洛欣曈一拳狠狠的砸在他胸膛上。
“我知道你脾氣大,毛病多,但是你對我朋友可不可以不要那么過分,一會兒要人家來,一會兒說話把人家趕走,你什么意思啊。不想要留下是我的問題,是我覺得不方便的問題,責(zé)怪人家做什么。”
洛欣曈現(xiàn)在滿滿憋著火氣,說不出的沖動來。
那語氣沖的,沒誰了。
慕御庭淡定自若:“我什么都沒說,更不要說責(zé)怪了。誰跟你說什么,是不是有誤會!”
洛欣曈抬起頭:“怎么,你覺得誰敢跟我說什么嗎?”
慕御庭欺負人,人家都是敢怒不敢言而已。然而這個時候洛欣曈一口咬定了,就是他,就是他。
“我不想要理你了,你過分的!”
她一把推開慕御庭,自己也跟著踉蹌了兩步,傷口早就不疼了,只不過她一瘸一拐習(xí)慣了,那只受傷的腿,還一時之間不好著地?!八臀一丶?,不然我自己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