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宣曾經(jīng)說過,不要小看世間的任何一件小事,一不留神,那小事就會變成大事的轉(zhuǎn)折點(diǎn)。到時候再后悔,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這話說起來拗口,真難為能想出這番道理的文宣。說起文宣,他這人從小立志要做個成功的商人。奈何現(xiàn)實(shí)不遂人意,先是我撂挑子強(qiáng)迫他做了我寧家的幫主,后是被他威武的老爹逮去了戰(zhàn)場。他忙忙碌碌近二十年,居然沒有沒有做過一件屬于商人的事,著實(shí)可悲。
“南浦?這里是南浦!哎呀呀,難道走錯了地?”
聽到門外傳來的氣喘吁吁聲,我腦門上爬滿了黑線。我長這么大,從來不知道南浦是我宋國一個確切的地名!
“南浦,俗指南邊的水邊。文宣,歡迎來到南浦茶居?!?br/>
“啊,我果然沒找錯地方!挽釋,我想死你啦!”他把手里的東西唰的扔出去,噌噌噌跑上臺階把我摟了滿懷。
我:……你個熊孩子要不要這么激動。心里雖然在吐槽,臉卻不爭氣的紅了。
“放開,你這是謀殺!”我被勒得喘不過氣來。趁他松開了手,我趕忙退后一步順著氣。
“哎,挽釋。你最近心寬體胖啊,有胖了不少,看來元景哥沒少給你補(bǔ)身子?!?br/>
我:“……你就不能說句好話?!?br/>
“這叫忠言逆耳,你看看你身邊有幾個人給你說你胖了?我是第一人吧?!彼麥愡^來,“快,夸夸我??丛谖疫@么誠實(shí)的份上?!?br/>
我氣結(jié),咬著牙道:“謝謝你啊胖猴?!?br/>
以前他可是最不想讓別人知道他這外號的,只要我提這事,他就恨不得過來堵我的嘴。誰知道他這次只是擺擺手,“不謝不謝?!?br/>
他這反應(yīng)倒是讓我吃了一驚,“小宣子,你這回怎么不跳腳了?”
“切,”他傲嬌的扭過頭不看我,“大丈夫怎可小肚雞腸斤斤計較?”他輕蔑的看我,“我這是讓著你,知道吧?”
我有些悲哀,如今連文宣我也吵不過了,唉。
別問我文宣為什么要來,他純粹是無事可做,自己蹦蹦噠噠問到了我們的地址,自己跑來的。如今我們已經(jīng)安定下來,他來了湊趣倒是一件美事。
“聽說你們又遇到有趣的事了?快跟我講講?!?br/>
這是一件沒有辦法的事情,哥哥雖說自稱不懸壺濟(jì)世,可他向來看不過那些眉宇間帶著抑郁之氣的行人。有事沒事就去開解開解那些在此間歇腳喝茶的,我看這間茶館,遲早要變成哥哥的心靈慈善堂。
南浦茶居的第一位客人,就是老丈。那日席賢一聲爹爹,讓我以為哥哥是多么的威名神武神機(jī)妙算,幾乎要給他跪了。誰知道,就如同文宣曾說的那樣,世間走有些不經(jīng)意的事成為轉(zhuǎn)折。比如說,席賢并非如同姜家小姐紫衣良姿說得那樣,是姐弟。姜家大嫂是……席賢的親姑姑。沒錯,那白發(fā)蒼蒼的老丈,是姜家大嫂的妹妹。
不要好奇,不要好奇。在老丈這種曾經(jīng)富貴的人家來說,三妻四妾實(shí)屬正常。并不是所有的夫妻都是對彼此真心實(shí)意甚至生死相隨,更多的眾多女人被鎖在大宅門里爭奪地位。想來,姜家大嫂是老丈父親的老來子,而她出生不久,老丈家就因故敗落了。我總結(jié)了下思路,這才順暢的講給文宣聽。
“你別看老丈看著老,實(shí)際上不過四十多。他家敗落之時,他趁機(jī)將他妹妹送了人,如今想要跟她相認(rèn)了,卻怕人家不想見他?!?br/>
“這怕什么!要是我,我早就殺上門了?!蔽男x憤填膺的一腳踩上了凳子,“送走她是為了她好,如今過得好了就不想認(rèn)自己親親兄長了????有我在,她休想!”
這就是文宣令人無奈的地方,這么沖動。
“你就這么肯定那老丈說得是真的?這只是他的一面之詞,你就不想知道姜家大嫂本人是怎么說的?”
他訕訕收回了腳,順便拿袖子抹了抹被他踩出來塵土,問我,“那我們現(xiàn)在去問?”
我不想理他,“哼,你就不想知道席家為何會敗落么?”
“當(dāng)然想!是仇殺?”他兩眼放光。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