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美的兩嘟嚕軟肉肉,不大也不小,恰好是可以“一手掌握”的尺寸,多給勁兒!
尤其是站在尖尖上那兩枚小紅粒兒,水滴滴紅艷艷,就是再水靈的櫻桃,也比不上它們的水汪勁兒,撩得軍爺眼睛都直了,獸血那叫一陣沸騰!
蛋子又白又圓,緊致紛嫩,別提多歡實了!天生一副霸道生養(yǎng)像!
媳婦兒身上洗白了,泡熱了,臉蛋紅撲撲很嫩乎.
兩嘟嚕美肉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悠,小腰肢細嫩緊致,再往下瞅,天生一簇墨芳荇,護住絕密仙人窟!
小丫頭雖然年齡小,可身體卻發(fā)育得一點都不含糊,該凹的地方凹得細致,該翹的地方翹得霸道!
三十歲的老男人坐在落地窗邊,愣愣看著那幅玉人沐浴圖,熱血嗖嗖地往腦門兒上躥,眼睛都直了。
他要怎么告訴她,她剛才那副樣子,撩得他恨不得直接來個餓狼撲兔,沖上去把她摁倒,就地給辦了呀!
只可惜,那么美好撩人的一切,都被一條浴袍給遮住了。
浴袍領子很高,只露出兩塊精致的蝴蝶骨,他想再往下看,逮住那條誘人的小深溝,可惜,卻什么都看不到。
太不給力了,唉!
要不,索性直接拿出爺們兒氣魄,摁倒剝了看個夠?
可是……一想到昨晚親她額頭一口,就把她惡心成那樣兒,跑進衛(wèi)生間洗了又洗的場景兒,刑震謙頓時有點受傷,不愿意勉強她,再看到她那副嫌棄他的表情。
老男人有的是耐心,再等等……不著急,等她自己化解心里的不爽快。
何念西先是瞅著刑震謙那副野獸表情笑,可順著他的黑色真絲睡袍往下一瞅,頓時笑不出來了。
唰地紅了臉,沖他中段部位咧嘴瞥一眼:“你這廝……好無聊!”
立刻警惕地叉臂護胸,瞪著眼睛嚷嚷:“沒準兒嫂子一會兒要上來追討咱倆監(jiān)護不力的責任,你可別胡來哦!”
本來嘛,浴袍領口還是蠻高的,把胸口護得嚴嚴實實。
何念西把手往胸口這么一捂,拿開時,一不小心扯開了領口,悠悠兒地,半邊宿兄探出頭腦,頓時春風度了關,風光一片大好!
自己連忙驚呼一聲:“?。〔辉S看!”
慌里慌張,笨拙地拿手去捂!
刑震謙眸子一亮,盯住小丫頭指頭縫間的嫩紅小豆,噗嗤笑了:“手也不長大點,東西都漏出來了,欲蓋彌彰,費那功夫有什么用!”
“你……”何念西滿臉漲紅,呼哧扭過身子,給他一個后背,轉(zhuǎn)過臉兒瞪他:“你閉眼!我要換睡衣!”
“用不著!”刑震謙回瞪何念西一眼,沒好氣地說:“床單滾過多少回了,你什么地方我沒見過,會稀罕看你換衣服?”
大手一伸,將她拎過來,繃著臉說:“就在老公面前換!”
一伸手,唰,解開她浴袍腰帶,徹底把那塊遮羞布拽下來,信手往旁邊兒一拋!
瞅著她的頭發(fā)皺眉頭:“也不知道擦擦頭發(fā),水滴得滿地板都是!這么粗心眼兒的女人,也就老子不嫌棄你!還跟我矯情,一會兒進了被窩,弄死你!”
何念西一臉黑線,一邊抬胳膊扭脖子掙扎,一邊哭喪著臉嘀咕:“別惹我發(fā)出大動靜兒,媽說了,嫂子就住在這間屋下面,特意吩咐咱倆走路動靜小點兒,怕影響嫂子休息……”
刑震謙一愣:“媽剛才上來,就是專門說這個的?”
“嗯何念西點頭。
刑震謙撲哧笑了,瞅著表情極其認真的何念西,魅魅地說:“寶貝兒,你真以為媽是讓咱倆走路小聲點兒呀?”
何念西本來真沒想到那一層,被刑震謙這么神色曖昧地一提示,加之聯(lián)想到蒙悅那別有意味的眼神兒,頓時恍然大悟,后知后覺地明白過來!
蒙悅哪兒是叮囑她走路小點聲兒啊……分明就是赤果果地提示她,讓她和刑震謙晚上別“瞎鬧騰”,免得讓守寡的丁蓉尷尬啊!噗嗤……
難怪蒙悅一再重復地問她究竟有沒有聽明白,末了,看她真是不明白,還特意叮囑她一定要轉(zhuǎn)告刑震謙呢……嗚嗚嗚!
婆婆為這事兒,還特意苦心孤詣地跑上來提示叮囑,為此導致來來跟著溜上來,發(fā)生摔倒流血事件,全家人驚心動魄不得安寧。
可現(xiàn)在呢,眼前這個厚臉皮的男人,把她剝得就跟去了殼兒的荔枝似的,色巴巴地瞅著,饞得眼睛都直了,壓根兒就不把他老媽的話往心里放呀!
不僅眼睛直了,褲襠……也早就直了!
何念西又羞又急,胳膊被他拎在手里,這么赤.身.裸.體站在燈光下,別提多尷尬了……可是又不敢硬掙扎,唯恐弄出什么大動靜兒,被樓下的人聽到了,引起誤會。
本來心里沒啥,結(jié)果被這么一提示,就小心翼翼地時刻開始地方,真的連走路都不敢大聲兒了,唯恐被誤會……嗚嗚嗚!
何念西汗滴滴地咬住下嘴唇兒,恨恨地嘆氣:“刑震謙,你不要臉,我還要呢……能不能不要這么禽.獸、任何情況下都能有心情蹂.躪我,好不好?”
“蹂.躪?”刑震謙一挑眉頭,撲哧笑了,“敢情我在你眼里是野獸啊,用這種詞形容我?”
“嗯哪,”何念西撇嘴點頭,“你就是一只披著軍裝的野獸,又狡猾又野蠻,簡直就是狐貍和大灰狼的混合體,用野獸來形容你,把野獸都辱沒了!”
我勒個去!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小媳婦兒還真是要逆天了!
刑震謙眉毛擰成一疙瘩,嘿嘿干笑一聲,猛地伸手捏住一顆小紅豆,悠著勁兒一捻——
“啊……”
小媳婦兒尖叫一聲,顫呼呼癱在他手臂里,頓時軟成一團!
這嬌嫩嫩白乎乎軟綿綿的小媳婦兒啊……真來勁!
大野獸喘了一口粗氣,嗓音有點啞,沙沙地含住她的一邊耳唇,沙沙地說:“老子最不喜歡被人冤枉,不能白擔了野獸的說法,這就把你蹂.躪了,現(xiàn)場坐實野獸的名頭!”
松開口,見媳婦兒并沒有像昨晚那樣,露出嫌惡的表情,反倒羞紅著臉蛋,悶悶地哼了一聲!
這一聲兒,可就是通行證啊!
刑震謙拿到通行證,頓時力氣倍增,勇猛進行下一步!
大野獸尚了床,就跟上了戰(zhàn)場似的,爭分奪秒勇猛往前沖。
抱著塞進被窩里,舌戰(zhàn)啃噬做前戲,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的事兒。
狹路阻攔勇往直前,更是只爭朝夕!
媳婦兒來大姨媽這幾天,簡直快把他憋壞了,現(xiàn)在必須得好好兒地釋放一番!
來不及做足前戲,刑震謙便已經(jīng)撞了進去,粗喘著,沖擊著,顫栗著,哆嗦著……
床聲,吟唱聲,吱嘎吱嘎,哼哧哼哧……
何念西氣喘咻咻地哼唧:“老……公……輕一點……床……床要塌了……”
正在狀態(tài)中的人哪里還能顧得上騰出精力考慮這個,刑震謙狠著勁兒又撞了一下,麻癢得脊梁骨都抻直了,嘶兒,真特么爽!
可是床的聲音確實有點過大,嘩嘩啦啦,仿佛下一秒就會散成一堆木頭片兒。
“不行啊……老公……當心被聽到……”
何念西提了一口氣兒,不敢使勁兒往上頂了。
刑家大嫂帶著豆豆和來來回國后,一想冷清清的刑家,如今忽然顯得人口眾多,樓下那幾間常年空閑的房間,現(xiàn)在丁蓉母子三個一人一間,幾乎都給住滿了。
今晚來來在他們臥室的浴室內(nèi)摔破了鼻子,動靜就已經(jīng)夠大了,要是再折騰得狠些,刑震謙臉皮厚沒什么,何念西明天可怎么見人呀!
其實小倆口新婚燕爾的,才八點多就早早地上了樓,家里誰不知道要發(fā)生什么事兒?
就連每天晚上幫何念西放洗澡水以及收拾浴缸的趙姐,知道何念西大姨媽剛過去,今晚也識趣地沒進房間來。
可這事兒就是這么讓人無奈,大家都心知肚明是一碼兒,假如說穿了,那可就都尷尬啦。
所以嘛,床可千萬不能折騰塌。
何念西緊緊抓著刑震謙粗壯有力的膀子,胸前那兩嘟嚕隨著他的撞擊鼓鼓涌涌晃悠著,白花花軟綿綿,頂上兩顆腫腫的紅櫻桃,別提多刺激視覺了!
金剛鉆一進一出,桃花窟一翕一張,那種滋味兒實在太讓人顫栗,食色性也,這種事情實在堪稱人間極樂!
何念西酥麻著嬌喘著,腳掌繃得緊緊的,手指頭使勁兒抓,恨不得兩個人就這么沒有嫌隙地、沒有任何惡心事情干擾地、永遠嵌在一起,骨血相融永不分離。
可是,床板的嘩嘩聲真的好讓她分心……
什么破家具嘛,關鍵時刻不中用,太不給勁了吧……
這事兒要是不解決好,待會兒攀登高峰時,效果可是會打折扣滴!
水潤潤的唇瓣兒微微張開,紅潤而干渴,一聲聲呢喃著,看得老公一陣心疼,連忙俯下身一口噙住,用他的唾液柔柔地為她潤唇。
舌尖一下下舔著她的唇兒,啞著嗓音喊她:“小東西,老子要你!”
話音未落,配套動作立刻跟上!
拉開架勢一上一下,限量升級版軍用俯臥撐!
撲,撲,撲……那是蘿卜在泥水坑里出出進進的聲音,農(nóng)夫仿佛沒想好到底要怎么安放這顆蘿卜才算合適,插進去又拔出來,反反復復地尋找著最適合的那個點。
“嗯……啊……老公……”何念西呢喃著哼唧著,臉上身上泛著緋紅,肌膚就跟描了淡粉的精細白瓷一般,誘人得一塌糊涂!
“小東西……老子弄死你!”男人一聲悶哼,加足馬力使勁兒往前撞,狹窄的肉壁擠壓得他快要死掉了,老子要死,也要死在這小東西身上!
嘩,嘩,嘩嘩嘩!床板劇烈叫囂著。
刑震謙氣哼哼地罵:“這什么破床,怎么比駐地的硬板床還不經(jīng)折騰!”
何念西冷汗涔涔……“就你那勁頭,鐵打的床要不了幾天就得被折騰散架!”
新婚這才多長時間呀……除去何念西來大姨媽的日子,其余時間,哪個晚上不得折騰個四五回!
誰家的床板,能經(jīng)得起這么個折騰法還不散架,才怪!
被褥滾了一地,燈光曖昧,滿室凌亂,床板晃悠得實在令人揪心。
這回何念西真不敢再湊合了,使勁兒摁住刑震謙的腰,把他牢牢卡在她里面,哼哼唧唧地望著他撒嬌:“老公,換個地方……”
刑震謙眸子一亮,哼哧一聲:“小妖精要玩兒花樣,老子給你!”
當即攬住媳婦兒的腰,呼哧一下抱進懷里,然后穩(wěn)穩(wěn)站起來下了床。
可別小看這一連串動作——假如一個環(huán)節(jié)沒銜接好,家伙什兒掉出來,那可就是大大的失??!
不過何念西可不擔心,這套動作經(jīng)歷多次試驗,夫妻倆早就練得無比嫻熟,做起來那叫一個游刃有余!
懸掛在刑震謙身上,雙腿纏繞住他的腰,兩條胳膊攀在他脖子上。
那兩只強健有力的大巴掌托著她的,一下一下往上推,那根堅硬的物什兒牢牢嵌在狹窄幽深的柔軟褶皺中,一下一下拼命往里頂,有多少魂魄簡直都要被它鉆散盡了!
咦哈~~這樣,果然沒有響動兒了!妙哉!
最重要的是,這一上一下間,何念西紅潤的也跟著上下晃悠,撲撲地拍打著刑震謙的下巴,刑震謙低頭,張開嘴去逮,逮住了就狠狠地吮一口。
兩只櫻桃又紅又腫,泛著濕漉漉的水光,硬乍乍傲然挺立,何念西一陣無奈——這男人怎么如此頑劣,那么喜歡把她弄腫!
腫了,透著一絲兒微微的痛,可是下面卻又一陣近似一陣的麻酥,痛并快樂著,兩種原本相悖的感覺融合到一起,竟然是這般極致的舒爽!
“嗷……啊……”她身子一緊,完全顫栗得說不出話來……
“寶貝……小妖精……老子戳死你!”男人一聲低吼,咬牙切齒拼盡全身力氣勇猛沖刺!
那小小的洞,使勁兒地擠壓著他吞噬著他,狠命地吸,那么巨大的壓力,他怎能不繳械!
滾燙的液體噴灑而出,積攢好幾天的====完整章節(jié)請到.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