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態(tài)是很容易因環(huán)境所改變的,很少有人可以堅定最初的信念,不知道我是不是因為環(huán)境所致,但至少我會盡力讓自己做到無愧于心,雖然那是不可能的?!?br/>
“呵呵,腦子里一片混亂,屬于我的各種記憶就像決堤的洪水放肆的迸發(fā)在腦海里?!蔽也唤偷没瘟嘶文X袋,盡量讓自己不去想這些。
“與其這樣混亂痛苦下去,還不如走一步算一步呢,但我卻不能,我做不到!”
“多年以來這種愧疚的心里本就壓得我喘不過氣了,現(xiàn)在又遇見了和大姐姐經(jīng)歷相似的人,我不能像兒時一樣逃避了,我不能在騙自己了。”
“對,沒錯,我已經(jīng)做好心理準備了!”
“挧軒?挧軒?”景茜蕓提高聲調(diào)打斷了我的思緒。
“???抱歉,我走神兒了!”
“呵呵,其實就像我之前說的,人生本就是起起落落的,有些事,你沒必要太放在心上!”她的話意味深長,讓我琢磨不透。
“我聽不懂她的話是在指什么,一時間,我竟生起了莫名的聯(lián)想。”
“哈哈,是啊!”我笑了笑,口不對心的敷衍著她。
我取出一瓶水擰開喝了一口,隨之來到毯子邊躺下。
“我想我們現(xiàn)在來到最困難的時刻了。”我望著手中的水瓶發(fā)呆說道。
“和最開始沒什么兩樣,只不過,你說的沒錯,最困難的時刻到了!”景茜蕓扶起一縷發(fā)絲。
“我這幾天一直有很不安的感覺,總覺得會發(fā)生什么事一樣!”她捂著胸口說道。
“姐姐,不要擔心了,我們這么多人總會有辦法的!”雙妡來到她身邊試圖安慰她的情緒。
“如果那個人不會在出現(xiàn)了,我們最后還是要餓死在這里!”景茜蕓表現(xiàn)出了消極的神情,“就算他出現(xiàn)了,我們又能拿他怎么樣呢?”
“或許我們的結局在一開始就已經(jīng)注定了。”
“不,會有辦法的,大不了就跟他拼了!”我攥緊拳頭說道。
“最可怕的還不是那個人,而是食物!”她低著頭低沉的說道。
“你想想,如果我們像之前一樣繼續(xù)挨餓,那么你們有什么能力去跟那個人拼!”
她的話一語中的,使我不禁被她的情緒感染了,“難道我們真的都要死在這兒了嗎?漸漸的,我開始有點后悔了,后悔那個時候沒有開槍?!?br/>
“不,這是一種很恐怖的念頭,我這是怎么了?”我拍打著腦袋。
“真不知道你們是怎么了?如果這樣消極下去連最后的希望都沒有了!”雙妡扶著額頭無奈的說道。
“妹妹,那你告訴我,什么是希望?”
“我一直堅信那個人不會讓我們不明不白的就這么結束,你們不會忘了吧,如果他想動手的話,那我們還能活到現(xiàn)在?”
“話是沒錯,不過他這是為了折磨我們才這么做的吧!”我打斷了她的話說道。
“是啊,但是他也絕不只是單純的折磨我們,你們看看這里,很顯然,這棟建筑是在抓我們來之前新建的!”
“那個人為什么要這么費時費力的弄這些?這說明他早在很久之前就計劃好了一切,而且我們的底細也被他絲毫不差的獲取了?!?br/>
“如果我們跟他是不相關的人,那他大可不必這樣!當然,雖然我不記得跟什么人有過很大的過節(jié),但這一定不簡單!”
“那個人已經(jīng)給我們所謂的線索了,雖然那些紙條看起來很勉強,但他提到的罪惡是什么?難道我們之前都有做過罪惡的事嗎?”
“他陷害芮廣陽以至于假扮他來迷惑我們,這些難道只單單是想讓我們精神崩潰嗎?”
“如果我們真被他逼到精神崩潰,那么結局又是什么樣呢?”她瞇起雙眼,可以看出來她在極力思索著每一個值得發(fā)現(xiàn)的細節(jié)。
而我卻被她的話驚到無言以對,“說真的,我的腦容量可沒這么大。”
“想想我們來到這里之后所發(fā)生的事,看起來他并沒有至我們死地的意思!”
“不過只有那個人,那個被吊著的人,他究竟是誰?”她痛苦的鄒起眉頭。
“雙妡?唉,想不通就不要再想了,畢竟我們到現(xiàn)在還是什么都不知道?!蔽颐摽诙龅馈?br/>
“所以說,他一定還會出現(xiàn),會在他覺得恰當?shù)臅r刻。”她揉著眉心說道。
“就算精心策劃的事,也會有意外情況發(fā)生,我們還沒有失去希望,只是你們要盡量放平心態(tài)?!?br/>
“你說的對,我們不應該這么消極的!大概是這種情緒會感染吧,不過,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我嘆了口氣說道。
“真不知道那時候會發(fā)生什么可怕的事!”景茜蕓依舊低著頭。
“不會的,我不會讓悲劇在一次發(fā)生到你身上的!”要說完全做好覺悟了那是假的,但想極力保護她們卻是真的。
“等等!”雙妡突然高喊一聲打斷了我們。
“怎么了?”我疑惑的問道。
“對,線索,我就說錯過了什么細節(jié)!”她激動了起來,就像頓時恍然大悟一般。
“你到底想到什么了?”我焦急的詢問著。
“唯一的線索,你們把之前的紙條拿出來?!彼偷膹拇采险玖似饋?。
我來到床邊蹲下身,在里面掏出了盒子,并打開取出了照片,而景茜蕓則是胡亂摸索著衣兜,“不對啊,哪兒去了?”
“啊,找到了!”她找了半天,才從外套兜里掏出了那張紙條。
“對了,還有這個!”我想到了之前龐澄毅的紙條也在我這里,“我一直把那張紙放在褲兜里?!?br/>
“當景茜蕓看到那張照片之后,她的臉明顯變了,但只是一瞬,那一瞬幾乎沒人能察覺的到?!?br/>
“你們看,這些字,一定還有其他內(nèi)容!”雙妡拉著我把紙一張張擺在地上。
她仔細的觀察了半天,嘴里還不住的念叨著什么,“不過就是算我離她這么近卻還是聽不到?!?br/>
“白誠煊的呢?”她突然望著我問道。
“當然是在他手上?。 蔽颐摽诙?。
“究竟是什么,他上次提到的內(nèi)容!”她皺起眉仔細的回想著過去。
“要不然,我去找他拿吧!”我剛起身打算離開房間去找白誠煊。
“等等,不用了。”
“沉封,記得你們說過老家都是山區(qū)的吧!”她問道。
“對啊,這有什么關聯(lián)嗎?”
“沉封?沉封村!”她霎時瞪大了眼睛,而我也好不到哪兒去,我長大了嘴驚訝的望著她。
“你們怎么了?”景茜蕓倒是沒有特別的反映,她狐疑的望著我們。
“沉封村!那是我的老家!”我不可思議的望著雙妡說道?! ?nbsp; 未完待續(xù)!??!
本故事純屬虛構?。?! 作者:嵐雲(yú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