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我忽然想起來自己還有一段拳法沒教給暗衛(wèi),我先去忙了?!蹦?。學(xué)了一個別找個借口,想要溜走。
還沒跑兩步,就聽到身后的東呂子恒在問:“墨陽,姜田都跟你說了什么?”
“啊,哦,她沒跟我說什么呀?!蹦柡茏匀坏慕舆^他的話回答一句,卻發(fā)現(xiàn)東呂子恒立馬變了臉。
意識到自己回答得太簡單。
墨陽又把姜田跟他說的那些話又原封不動的跟他重復(fù)了一遍。
隨后才趕緊溜走。
他算是瞧明白了。
他家王爺之前對木絮兒根本就不是愛,只是純粹的欣賞而已。
正因為沒有這一份愛戀,所以他能厚著臉皮做出那種讓全天下人咋舌的舉動,完全沒有站在木絮兒的這邊思量過任何事情。
可面對著姜田的時候,他是這般的小心翼翼,弱小,無辜又可憐。
終究還是得要靠他自己邁出那一步,他和姜田之間才有繼續(xù)下去的可能。
翌日,姜田吃過早飯,打算休息片刻就去寫話本。
門房來報,說是木絮兒又來了,這次她沒有做過多的停留,只是叫人送了一些東西,還留下了一封信。
姜田打開信,娟秀的筆跡映入眼簾,她快速的掃了一遍信里的內(nèi)容。
木絮兒從頭到尾都在說著感謝她的話。
到最后還說了幾句抱歉的話。
可惜了。
姜田可是被黑化過的木絮兒給折騰過好些次。
故而現(xiàn)在她走回原著小說里那種大女主的人設(shè)她也愛不起來了。
小丁眼瞅著姜田在看木絮兒的信后直接將其撕碎丟棄。
又趕緊把這件事情上報給墨陽。
“天呀!姜田居然吃醋了!太好了,這真是太好了……”
甲一不解的看向在屋里抓狂大笑的墨大人。
姜田不就是撕掉一封木絮兒的信,這又不能證明什么,會不會是墨大人自己多想了?
他自己不也是每次看完信之后就直接給撕掉的……
夜幕降臨,墨陽終于離開書房。
等聽不到他的腳步聲后,東呂子恒才趕忙換上夜行衣離開。
“姜田,熱水我給你煨在小爐子上,你早些休息。”說罷,小陶打了個哈欠離開書房。
東呂子恒看著姜田大晚上不睡覺又在桌前不停的寫來寫去,倍感無奈。
這丫頭怎么一句勸都聽不進去。
與其熬夜到這么晚,倒不如每天早起一個時辰寫話本。
她怎么就這么能熬呢??!
“阿嚏——”姜田感覺身子有些冷,沒忍住打了一個噴嚏。
拉緊下身上的衣服。
繼續(xù)埋頭苦寫。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受了風(fēng)寒的緣故,姜田今早起來就感覺頭疼欲裂。
她不想耽誤話本的進度。
便撐著不舒服,一直熬到了大中午,才讓小陶幫著請了一個大夫過來看診。
“姜老板,你這明顯就是上火引起的寒癥,我給你開幾天藥,你喝上兩天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不要熬夜馬上就會好的?!?br/>
小陶送走大夫,擇反回來的時候,瞧見姜田又在書房寫話本。
出手奪下她手中的冊子,催著她回屋休息,還說會幫她改好。
“小陶,你別推我呀,我還有幾章就改好了……”
“姜!田!你經(jīng)常跟我說身體是開店的本錢!這一批話本不是還有三天才交付,你真的不要把自己逼到這種程度,趕緊回屋休息,你要是不放心我改,那我請別人來幫你改……”
姜田還以為小陶只是開個玩笑。
沒曾想第二天起來的時候,話本都已經(jīng)改好且每段字句不通順的地方都已經(jīng)標注出來。
重點,字跡看起來怎么有些眼熟?
“?。恐芸?!他,你,你們?”
小陶沒想到姜田的反應(yīng)這么大。
忙解釋說自己前些天說漏嘴,周科得知她是“姜先生”后大感吃驚。
還說喜歡看姜田寫的話本。
她昨天下午去找周科,一開口他就答應(yīng)幫忙了。
“姜田,周科還說你寫的這本《大蝎子》實在太精彩了……”
望著滔滔不絕的小陶。
姜田的記憶一下閃回到以前。
他記得周科可是有一看到字就頭暈的毛病。
他根本不可能喜歡看話本。
到底他是不是看上小陶了。
趁著中午去各家茶樓交稿子的空檔,姜田想起前面不遠處就是周家名下的酒館,她記得周科說他最近一直在忙活釀造酒水的事,便尋了過去。
周科也沒想到,姜田會親自來訪,趕忙同她打招呼。
姜田也在第一時間跟他表達感謝。
“區(qū)區(qū)小事不足掛齒,再者姜田你可是我周科的朋友!”周科說著話,注意到姜田眼里生出的亮光,有些心虛。
他總不能告訴姜田,他是因為小陶才看話本的。
不行,不能說給她。
他要是知道他喜歡小陶,不得再第一時間告訴她。
要是嚇到小陶可就不好了。
姜田微微瞇下眼,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他坐下后,看著熱情招呼他的周科,趁著周圍的伙計都不在,她終于問出心中所想,“周科,你是不是喜歡我家小陶呀?”
“?。∥?,姜田你在說什么呢!我,我?!币娝陌蜕?,眼神還躲閃不已。
姜田調(diào)侃一句,“那就是不喜歡了?!?br/>
說完,她快速站起身來,轉(zhuǎn)過身去,嘴巴上感嘆道:“本來我還想撮合你們兩人,沒想到某人根本就沒那方面的心思,既然如此,那今兒就當(dāng)我沒問過。”
“等等,姜田,你說什么?你要撮合我們兩人?可小陶會喜歡我嗎?我娶七娶七休,我配不上她?!敝芸平K于當(dāng)著姜田的面前承認喜歡小陶。
不過他自認為像他這樣的人根本配不上小陶那么好的姑娘。
“周!科!我最后問你一次。你到底喜不喜歡小陶?愿不愿意娶她為妻,今后只愛她一人!”姜田問完。
只瞧見周科重重點下頭。
他活到這把年紀,好不容易遇到個喜歡的女子,怎么能輕易放她離開。
“姜田,你就看在我暈字還幫你改寫話本的份上,撮合下我們倆吧!我可以對天發(fā)誓,我今后會把小陶捧在手心處,只愛她一人的……”
姜田滿意地聽著周科的回答,拍著胸脯跟他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