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給你黑卡隨便刷最新章節(jié)!達(dá)到購買比例可清除緩存刷新, 或撥打客服電話, 碼字不易,望海涵“所以說,老板您到底想干嘛?”趙佳囑咐了采購, 按照要求去拿盒飯,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關(guān)鍵的信息似的, 好奇地問道, “老板您不會是想泡、哦不, 是想追酥酥吧?”
藺平和坐在工地現(xiàn)場唯一的這間辦公室的椅子上, 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然后冷淡地稱贊了她一句:“眼光不錯, 這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
趙佳:就算是瞎子也看得出來你對那小姑娘動機(jī)不純好不好!
“可是老板, 你就打算這么追她……?”趙佳弱弱地看了他一眼,雖說仗著顏好身材棒,工地的普通制服都能讓他穿出走T臺的感覺, 但這終歸不是什么潮流大牌,放棄阿瑪尼西裝改行搬磚,真的能追到妹子?
趙佳對此非常質(zhì)疑。
但藺平和卻不以為然,他沉默了幾秒鐘, 然后說道:“其實原本沒打算以這種身份來追她, 只不過那天剛好趕巧被她看到, 就將錯就錯了。”
“但是, 普通工人怎么會有多余的錢, 來送喜歡的女生玫瑰巧克力和鉆石呢?”
“你想得太簡單了, ”藺平和搖了搖頭,繼而說道,“我喜歡的女人才沒有那么膚淺。”
聞言,趙佳只能訕訕地閉嘴,然后離開辦公室,去找監(jiān)工說些建材原料的事情了。
藺平和看著剛剛采購送過來的飯菜,仍然是三樣菜色感人的素菜,只不過這次采購十分會拍馬屁,干脆直接來了盤不知道剩了多久的菜,連炒白菜的葉子都發(fā)黃了,一看就讓人覺得慘不忍睹。
藺總對此十分滿意,決定把上次扣了他的獎金,讓趙佳給他補(bǔ)回來一半。
順著窗子向外面看去,在瞥見那道倩麗的身影后,藺平和連忙戴好安全帽,挽起袖子,端著那個菜色感人的盒飯去工地現(xiàn)場了。
陶酥剛進(jìn)工地,就看到那個熟悉的男人正蹲在地上,剛剛打開盒飯的蓋子。
她小心翼翼地接近他,然后特別想蒙住他的眼睛皮一下,但在看到盒飯里,那樣讓人十分倒胃口的菜色之后,陶酥便沒了開玩笑的心情。
“你中午就吃這個嗎?”她慢慢地移動到他面前,然后垂下頭問道,“聽趙姐說你生病了,怎么還吃這么沒營養(yǎng)的東西啊?!?br/>
“我今天來晚了,到這里之后,就只剩下這個了?!碧A平和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瞎掰,這表演絕對能拿個小金人。
“那也不能這樣嘛,你的工友沒有給你留點(diǎn)好吃的?”陶酥試探性地問道。
“沒,他們也很餓啊,畢竟這種工作會消耗很多體力,而且他們吃得也不是很好?!碧A平和回答道。
圍觀的搬磚群眾:老板你真會扒瞎?。?!我們今天中午明明有雞腿兒?。?!
“不能吃這個,”陶酥搶過他的筷子,大概是因為上一次和他混得有些熟了,所以這次就不再那么猶豫,直接對他說,“我?guī)愠鋈コ?,剛好今天還有點(diǎn)事情想麻煩你?!?br/>
“我可以跟你走?”
“可以,我昨天跟趙姐打過招呼,她同意了?!?br/>
于是,工地現(xiàn)場的全體工人,就這樣目睹了,他們的大老板,被一個小姑娘拐跑了的全過程。
采購和趙佳在屋子里,透過玻璃和工人們一起圍觀了這場大戲,自然而然地得出了這個結(jié)論。
“趙姐,你說老板他……”
“他有病?!?br/>
“那、那病是腦殘嗎……?”
“我覺得,應(yīng)該是癡漢吧?!?br/>
……
與此同時,陶酥帶著藺平和出了工地。
“這次需要我做什么?”
“先不著急,”陶酥對他說,“我先帶你吃點(diǎn)東西,正好我中午也沒吃。”
陶酥這個學(xué)期的課程排得比較緊,周一到周三是滿課,周四和周五是一上午的課,今天她中午又沒有跟室友一起去食堂,放學(xué)之后就趕去了工地。
雖然趙佳告訴她可以晚一些去,但陶酥覺得,終歸是自己有求于人,早些去總沒有壞處。
大概是因為,她的生命里第一次出現(xiàn)這樣的人,所以藺平和對她而言,是很特別的存在。好看的皮囊她見過不少,但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覺得藺平和非常特別。
他是工人,所以自然和姐姐公司里的男模特不一樣。不僅如此,陶酥還感覺,他和其他的工人也不一樣。
大概是一種,融合了粗獷與精致兩種截然相反的特征的感覺,這種感覺令人著迷,也讓她靈感爆棚。
考慮到他剛剛請過病假,腸胃還處在恢復(fù)期,也不好吃一些辛辣油膩的食物,于是陶酥便帶著藺平和去了慶豐。
在慶豐吃了習(xí).大.大同款包子套餐之后,陶酥便帶著藺平和回了學(xué)校。
還是原來的教學(xué)樓,還是熟悉的配方。
因為油畫教室是每個班專屬的教室,所以今天下午班級沒有課,這間教室也空著了。
班級專屬的教室不比上一次的公共課教室,桌椅少了許多,教室面積也小了一半,似乎無形之間,就拉近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陶酥看著他,腦海中開始嘗試著勾畫出各種各樣的PoSE,但每一個都被她PASS掉了。
最終,她決定讓藺平和自由發(fā)揮一下,說不定這樣會有一些意外之喜。
當(dāng)她準(zhǔn)備拿錢的時候,手機(jī)突然響了。
陶酥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了聲“抱歉”,示意藺平和稍等一下,然后她就接起了電話。
打來電話的人是曲戈。
“酥酥!你畫完了嗎?!”
她的聲音聽起來興致沖沖的,并不像往日里催稿的態(tài)度。
“還沒,正在取材加構(gòu)思,怎么了嘛?”陶酥有些好奇地問道。
“是這樣的,主編剛剛跟我討論了一下,決定這次封面圖要雙人的,”曲戈弱弱地說,“也就是說麻煩你畫兩個人物……一對兒CP,主編點(diǎn)名說要壁咚的PoSE,你行嗎?”
“主編怎么突然就有了這么大膽的想法?。俊?br/>
“因為上次你畫的那個插畫,的原作者非常喜歡,覺得和男主角的人設(shè)很配,所以想讓你再畫個女主角來著……”
聞言,陶酥挑了挑眉。
她就知道,那么好看的腹肌,無論哪個女人,只要瞧上一眼,都得開始惦記。
“酥酥,能畫嗎?”曲戈試探著問道。
“我能怎么辦,”陶酥嘆了口氣,然后對她說,“都答應(yīng)你了,必須能啊,要不然你豈不是會很慘?!?br/>
“是啊是?。∧阋钱嫴涣宋艺娴臅軕K,謝謝酥酥太太嗚嗚嗚!”曲戈開始在電話里狗腿。
陶酥在電話里跟曲戈又扯了兩句,然后便撂下了電話,準(zhǔn)備開始囤積靈感了。
但當(dāng)她將手機(jī)揣回口袋,轉(zhuǎn)過身想對藺平和說話的時候,就看到對方已經(jīng)把上衣都脫完了。精壯的上半身全部暴露在空氣中,麥色的肌肉匍匐在結(jié)構(gòu)完美的骨架上,彰顯出一種力量質(zhì)感的美。
更要命的是,那雙深邃的眼睛,直直地望著她,讓她有一瞬間無法控制地看著他的眼睛,移不開視線。
“你、你怎么就脫衣服了啊……”陶酥覺得自己的臉頰有些發(fā)紅,于是略顯不好意思地、小小地抱怨了一句。
但藺平和似乎顯得很無辜,他偏偏反問道:“今天不用脫嗎?”
“不是每次都要脫啊好不好!”陶酥站在他面前,抬起頭看著他,連耳尖都紅了,“學(xué)油畫的只是偶爾要畫裸.體,不是只畫裸.體??!”
“哦……”藺平和淡淡地應(yīng)了一句,那語氣聽起來,好像還帶了點(diǎn)小失望,“那我今天做什么?”
“嗯……我想想,”陶酥坐在椅子上,胳膊拄在桌子上,雙手貼在臉上,一邊打量著他,一邊說道,“??!我想到了!”
那一瞬間,她似乎想到了一個絕佳的提案,連眼睛的最深層都亮起了光芒。
陶酥從錢包里翻出十張紅色的鈔票,然后走到藺平和面前,將錢全都給他。
拿著一千塊錢,藺平和的內(nèi)心十分復(fù)雜。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有一種被嫖了的感覺。而且兩次都是。
但是,在陶酥面前,再大的事也都變成了小事。
聽到對方的話之后,藺平和迅速將這種復(fù)雜的感覺拋在了腦后,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面前這個小姑娘身上。
因為她說,
——“你過來,壁咚我?!?br/>
陶酥坐在床上,將電腦和數(shù)位板放在小桌板上面,然后翻出手機(jī)里的照片,比量了一下人體結(jié)構(gòu)的細(xì)節(jié),然后就開始勾畫草圖了。
在描邊的中途,室友們回來了,撲騰了一陣子之后,也都分別上床躺著玩手機(jī)了。熄燈的時候,她開始上顏色了。上色期間,陶酥收到了曲戈的催稿信息。
把半成品的預(yù)覽截圖發(fā)給了她,收獲了曲大編輯的瘋狂贊美。
起初,陶酥是有些小謙虛的,但后來她越上色,越覺得這幅作品值得的贊美絕對不止曲戈的幾句話。
因為……稍稍瞥一眼,就覺得令人心動。
也或許是她的代入感比較強(qiáng)而已,所以才有如此強(qiáng)烈的心理感受。
但是當(dāng)她回想起,下午被男人堵在角落里,抱著膝蓋,心臟不停加速跳動的那個瞬間,總會控制不住地臉頰微紅。
原來“壁咚”是這么神奇的東西,難怪所有的女性向輕插畫師,都會被原作者點(diǎn)名要求畫一個這樣的插畫。
比起暗自心動的陶酥,藺平和這邊也不算平靜。
將陶酥送回寢室后,藺平和打電話給助理,十分鐘后,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就停在了美院門口。
回到公司后,藺平和換下了工地的工作服,然后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開始處理堆積了一下午的工作。
陪暗戀的妹子膩歪了一個下午的代價,就是加班到深夜。
凌晨零點(diǎn),藺平和終于處理好了所有的工作,然后起身抻了下胳膊,去茶水間給自己溫了杯牛奶。
他以前很討厭這種偏甜的東西,但自從兩年前,在酒吧里遇到了陶酥之后,這個習(xí)慣就怎么也戒不掉了。
就像他每晚都會想到,遞給他牛奶的那個小姑娘一樣。
藺平和第一次遇見陶酥的時候,他正處于人生中的最低谷。雙親遭遇車禍身亡,平日里在董事會中和他父親一條心的董事們紛紛倒戈,父親耗盡一生心血經(jīng)營的建設(shè)公司面臨著易主的危機(jī)。
他一個人去酒吧喝悶酒,點(diǎn)了一杯又一杯龍舌蘭,卻不料剛剛喝得上了勁兒,想再續(xù)一杯,就被人制止了。
那是一只很好看的手,又白又軟,十指纖細(xì)漂亮,看起來就很有藝術(shù)性的美感。
后來他才知道,那雙手的原本就很擅長畫油畫。
“先生,別喝了,這酒我姐姐以前喝過,很傷身體的?!彼浹韵鄤?。
藺平和轉(zhuǎn)過頭,就看到一張略帶稚嫩的面孔,特別是她身上還穿著日式的學(xué)生制服,看起來與這酒吧的氣氛格格不入。
深藍(lán)色的馬甲,里面是白色的襯衫,領(lǐng)結(jié)是偏深的酒紅色,黑色的長發(fā)垂在腰際,深藍(lán)色的百褶裙下面是兩條蓮藕般白嫩纖細(xì)的腿。腿不算長,因為個子不高,但身材比例卻極好。
“你不讓我喝酒,那我喝什么?”藺平和當(dāng)時就覺得眼前一亮,難得拿出耐心,沒像對待其他搭訕的人一樣,采用那種置之不理的態(tài)度,反而接了她的話。
小姑娘沉默了幾秒鐘,然后從書包里掏出一盒牛奶,順著吧臺大理石推到他面前,對他說:“那你喝這個吧,牛奶對身體很好,晚上喝還可以安眠?!?br/>
“我又不是小孩,煩心的事情那么多,牛奶有什么用?!?br/>
“那你有什么煩心事?”陶酥一邊問,一邊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他。
男人穿著黑色的西裝看起來就價格不菲,但上面的褶皺卻不少,想必已經(jīng)很多天沒有熨燙過了,里面的白襯衫也又很多褶皺。唇邊已經(jīng)隱隱泛青,看起來有不少胡茬,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十分萎靡,就像……東京都里因為金融危機(jī),失業(yè)之后,計劃著自殺的職員一樣。
“我快破產(chǎn)了,”藺平和頓了頓,然后繼續(xù)說,“而且我弟弟今年要去美國留學(xué),雖然是公費(fèi),但是……”
他說得也算是真話,如果因為他沒有把公司打理好,那么不僅父親一生的心血要拱手讓人,就連家里的開銷都會大幅度削減。
說到底,一切都是因為他不夠成熟,在投資項目的時候把一切想得太簡單,盲目自信,導(dǎo)致手里的一個項目的失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