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nóng)場的土地平整的很快,別墅也已經(jīng)開始在建了,黃華又讓人在旁邊不遠(yuǎn)的地方,選了一塊地,建起了一排平房,這么大的一個農(nóng)場,沒有幾十個工人可是玩不轉(zhuǎn)的。
不過現(xiàn)在干活的人都是臨時性質(zhì)的,等農(nóng)場正常運轉(zhuǎn)后,肯定是要請一些固定的工人。
巡視了一圈自己的農(nóng)場,天色己經(jīng)漸晚,工人們都己經(jīng)吃飽喝足了,黃華讓人把大家一天的工錢都發(fā)下去了。
看著大家臉上露出的笑容,黃華的內(nèi)心是非常豪邁的,這里的一切,都將會按照自己心里所設(shè)計的藍(lán)圖,一步步的呈現(xiàn)出來。
帶著一絲興奮的心情,黃華召回了回只可愛的小黑狗,把它們一一的抱上了三輪摩托車的后面,騎上車往村里的家中開去。
四條小黑狗被黃華分別取名叫大黑,二黑,三黑,小黑,至于到底是那條狗先出生,恐怕只有狗媽媽才清楚。
甚至是黃華本人,雖然是他自己給這些小狗取的名字,但他自己都經(jīng)常會搞不清楚,到底大黑是哪一條狗?二黑又是哪一條狗?
這種混亂的叫法,經(jīng)常引得小狗對他汪汪直叫,表達(dá)著它們的不滿情緒。見
離村口不遠(yuǎn)處,幾輛摩托車停在了路上,擋住了黃華回村的路。
“黃華,這么多年在外面,發(fā)了大財回來,你好歹也買部小車開一下嘛!怎么就買了一輛三輪摩托車開呢?”
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從停著的摩托車上走了下來,用一只手扶著三輪摩托車的車把,一手扶在了三輪摩車的后車斗上,彎著腰,有點居高臨下的對黃華說道。
車上的四條小狗,在不安的汪汪的叫著。
“原來是張軍啊!怎么跑到我們村這邊來玩了?不會是專程在這里等我的吧!”黃華一看這個架勢,心里就已經(jīng)明白了幾分。
黃華買下了這么大的一塊地,不久附近的村里人都知道了,就是鎮(zhèn)上的政府部門也聽說了。
光買地就是三百五十萬,加上后期的投資,五百萬以上那是妥妥的,在橫嶺鄉(xiāng)那也是一筆不小的投資?。?br/>
尤其是聽說了投資的老板,就是黃村本地人,大家就更加覺得很驚訝了,什么時候黃村居然出了這么一個有能耐的人了,而且聽說還不到三十歲。
張軍這個人是張家村人,張家村挨著鄉(xiāng)里的街道,十幾年前,張軍和黃華都在鎮(zhèn)上的瓷廠上班,而且還是在一個車間。
那個時候的張軍,畢竟還年輕,雖然也有點壞,但也還有點良心未眠。
后來到了鵬城市打工,張軍就徹底的壞透了,專門敲詐勒索高嶺縣的老鄉(xiāng),尤其是橫嶺鄉(xiāng)的人,又是熟悉的人,他就越敲詐勒索的厲害。
黃華也沒有例外的,被張軍帶著人敲詐過一次,損失了幾百塊錢。
沒有想到的是,快十年了,居然又碰上了這個人渣。
“聰明!我們就喜歡和你這樣聰明的人打交道,哥們幾個最近手里有點緊,既然你都發(fā)了大財了,是不是也讓我們跟著發(fā)點小財,你看我們這么多人,你就隨便給個五十萬算了?!睆堒姽恍Φ恼f道。
“五十萬,你也真的是敢開這個口,難道你就不怕一下子撐死了嗎?”黃華心里一愣,他還真是沒有想到,對方的胃口會這么大,不由的冷笑著說道。
在張軍的心里,黃華是屬于那種膽小怕事的人,雖然開口要五十萬,但也沒有真的想著能要到五十萬,這個價錢當(dāng)然是可以討價還價的。
“聽說你買那塊地,就花了好幾百萬,每天請了幾十個人幫你干活,又在建別墅,五十萬塊錢,對你來說不是件難事吧?”張軍被黃華當(dāng)面頂撞,心里已經(jīng)是有些惱羞成怒了,陰沉著臉說道。
“就算我能拿得出五十萬來,可我憑什么要給你們,你們又不是我的兒子,就算是我的兒子,這么大的兒子想要錢,難道不會自己去賺嗎?”
“你特么的找死,給你臉都不要,那就別怪老子下狠手了?!睆堒娕瓨O了的大聲咆哮著,揚手就要打黃華幾個耳光。
可惜的是他并不知道,現(xiàn)在的黃華已經(jīng)今非昔比了,一伸手便抓住了張軍揮過來的手,一用力之下,張軍只感覺疼痛難忍的蹲在了地上。
“痛死我了,放手,快點給老子松手……?!睆堒娞鄣耐弁鄣拇蠼兄f道。
“你有種再說一遍,你是誰的老子??!”黃華不僅沒有松手,反而又加了一點力。
“快點把我們老大給放了,否則殺了你家?!币慌缘男〉荏@呆了,這個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紛紛的叫器著。
“靠!我的手都要斷了,你快點松手??!……特么你是我的老子行了吧,求你快點松手??!”張軍疼的眼淚鼻涕都流出來了,只好認(rèn)黃華做他的老子了。
“滾遠(yuǎn)一點,你想認(rèn)老子,老子還不認(rèn)你這個兒子呢!”黃華一松手,順勢一推,把張軍給推向了一旁的幾個小弟,幾個小弟招架不住,都被張軍給撞倒在地上了。
黃華從三輪摩托車上走了下來,走到停在路中間的摩托車前面,直接用雙手把它舉起來,砰的一下扔在了路邊的水溝里。
至于這摩托車會不會扔壞了,撿上來還能不能騎?黃華才懶得去想,發(fā)動了車子,開回村里去了。
如果張軍能夠吸取教訓(xùn),不再來招惹他,黃華也就算了。
可如果張軍他不怕死,還要來招惹自己的話,黃華也不介意再狠狠的修理一下對方。
張軍能夠稱霸鄉(xiāng)里這么多年,當(dāng)然也不會是一個簡單的角色,如果只是沒能敲詐到錢的話,或許也就忍了,畢竟黃華現(xiàn)在看起來,也不是那么好欺負(fù)的。
可是黃華不僅羞辱了他,讓他在自己的小弟面前丟了面子,還把他的摩托車,給丟進了路邊的水溝里,如果張軍還能忍的下去,那他也就不叫張軍了。
黃華剛做好了晚飯,正準(zhǔn)備坐下來吃飯。一輛警車便停在了他的家門口,從車?yán)镒呦聛砹藘蓚€警察,還有一個張軍。
四條小黑狗,正在院子里享受著加了空間泉水的晚餐,見到有陌生人走進了院子里,打擾了它們享受美食的心情,頓時不滿的汪汪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