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坐在旁邊的夜凌軒,他難得在自己面前如此認真,明明神色里有一絲擔憂,卻還想安撫自己的心情,聽到那句,沒事兒有我在,居然奇怪的發(fā)現(xiàn)平時那么討厭的人,現(xiàn)在讓她莫名的安心。
真奇怪他這種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也會擔憂,是擔心自己嗎?這樣想,又搖了搖頭,自己這種時候不應(yīng)該想這些亂七八糟,何況自己喜歡的人是都銘樂。
“大人,你帶夫人,趕緊走,敵人數(shù)眾多,我們恐怕支持不了多久。但是我們會頑固抵抗,等你們沖出去?!?br/>
“拖延出最長的時間!”
夜凌軒抬起了手腕上的表看了看。
“是。”
接到命令司機迅速抽出座位下的黑色槍支深色凝重的沖了出去。
“兄弟們,給我沖,誓死保護總統(tǒng)撤出去,跟他們拼了?!?br/>
司機下車大聲怒吼,很快活著的保鏢門圍了上來,在車的被攻擊的一方建起了一道人墻。掩護著兩人乘坐的車輛,場面有些壯烈。
混亂的聲音更加強烈的刺激威可瀾的耳膜。
“現(xiàn)在怎么辦?”
威可瀾看著夜凌軒。
“低頭?!?br/>
威可瀾還沒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頭已經(jīng)被夜凌軒按了下去,嘭的一聲車窗玻璃碎了一片。夜凌軒把威可瀾護在了身下,嗵嗵的槍響又炸開了旁邊的玻璃。
“這里已經(jīng)不安全了,把手給我?!?br/>
威可瀾驚恐未定,夜凌軒已經(jīng)伸出手掌。
威可瀾沒有猶豫把手放在了他的手心,一絲溫熱貫穿到自己冰冷的手心。
車門蹭的一下打開。
“彎下腰。”
看到夜凌軒下了車,后面的子彈向這邊攻擊,保鏢們抵擋住大部分火力,威可瀾發(fā)現(xiàn)夜凌軒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把黑色的精致手槍。
他一只手拉著威可瀾,一邊扭頭用另一只手向剛剛向這邊射擊的人開槍。
“??!”
只見那人身體一曲,手中的槍滑落在地上,整個人跌落在地上。
經(jīng)過訓(xùn)練的夜淩軒從來不虛發(fā)子彈。
威可瀾低頭任由夜凌軒帶著,聽到身后的呻吟聲,子彈聲混雜在一起。
她無所畏懼的向前跑著。但很快后面的保鏢都支持不住了,黑衣人們突破防線追了上來。
“小心。”
夜凌軒手上一用力,拉住威可瀾,一個黑衣人擋在了兩個人面前。
兩人一個對視,默契的笑了一下。威可瀾一個轉(zhuǎn)身踢出去吸引了黑衣人的注意力,黑衣人輕視了威可瀾的攻擊力,本來把注意力放在了夜凌軒身上。
但此時不得不轉(zhuǎn)移注意力,對付威可瀾,而就在此時夜凌軒趁其不備,一槍利落干掉了他。
隨即又拉著威可瀾向前跑去。
匆忙中威可瀾腳下一個不注意,被絆倒在地。
低頭一看,一個死去的路人躺在地上,嘴角流出殷紅的鮮血,眼睛睜開著,沒有一點兒生氣。
威可瀾倒吸一口冷氣,站起來。
周邊已經(jīng)有幾個黑衣人快要將兩個人圍住了。
夜凌軒一個用力,拉著威可瀾躲在了一輛車后面,兩人背對背靠在一起,與幾個人對峙。
“怎么會有個女人?”
一個暴徒問了旁邊的人。
“不知道,既然是夜凌軒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全都殺掉?!?br/>
猙獰的聲音在空氣中宣泄,讓威可瀾有點心驚。
她感覺后面有硬物抵住了自己的手,摸索了一下是夜凌軒,他把槍支塞到了威可瀾手中。
威可瀾手一瞬間冒出密汗,這貨想干嘛,把搶給自己了,他怎么辦,難道他要徒手單獨對抗這群暴徒。
“一會兒,我數(shù)一、二、三,你就拼命的跑,別管其它的,只管往前跑就行?!?br/>
夜凌軒小聲的說。
“那你了?”
威可瀾愣了愣,這夜凌軒看來是真的要孤軍奮戰(zhàn)了,心里莫名的忐忑,一種強烈的恐懼感突然降臨,此時她竟如此害怕,夜凌軒出事。
夜凌軒笑了笑,他掃了一眼周圍,目光落在一支樹枝上,撿起來沒再說什么,直接開始數(shù)數(shù)。
“一?!?br/>
周邊的空氣開始變得凝重,那些黑衣人猙獰的向這邊沖過來,此時空氣似乎凝固了,黑壓壓的一片彌漫著硝煙的味道,讓人喘不過氣來。
“二?!?br/>
威可瀾的手心出了更多汗,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走,留下夜凌軒一個人,可是回想一下,一個二十多歲可以擔當總統(tǒng)大任的人怎么說也是有幾把刷子的,自己在這兒,多少會拖累他脫不了身。
或許自己先走,對他才是最大的幫助。
“三?!?br/>
夜凌軒數(shù)到三時,一個用力把威可瀾推了出去,同時自己也沖出去,用樹枝和敵人搏斗。
威可瀾回頭看了夜凌軒一眼,四五個人圍上來,他孤身奮戰(zhàn)的樣子,讓威可瀾感覺有些委屈。
眼淚奪眶而出,或許總有那么一些人,在平淡瑣碎的日子里和你爭吵,喋喋不休,卻總在關(guān)鍵的時候出現(xiàn)在你身后。
就像此時,這種亡命天涯的時刻,威可瀾腦子閃過的全是夜凌軒在自己需要的時候一次次出現(xiàn)的場景。
雖然兩個人總是吵架,可她發(fā)現(xiàn)此時自己并不是那么恨他,相反他希望他能好好活著。
“還猶豫什么,快跑??!”
夜凌軒空余看了一眼威可瀾,嘶吼著。
威可瀾不再猶豫拼命的向前跑,那群人的主要目標是夜凌軒,所以威可瀾不費特別大的勁兒就跑了出去,穿過幾輛車,跑到了巷子深處。
夜凌軒也是訓(xùn)練有素,一個人面對一群人絲毫不見畏懼。一個反腿踢,只聽咔的一聲,一個黑衣人的助骨斷裂,發(fā)出痛苦的呻吟聲。
其他的黑衣人被他的暴戾嚇到,面面相噓,稍微猶豫后,趁人多勢眾,一哄而上。
夜凌軒冷冷一笑,手中的樹枝一揮,那枝條像被注入了巨大的力道,撲上來的人被打到了一片。
有懼怕者不敢沖上來,直接開冷槍,夜凌軒眼疾手快的一個反轉(zhuǎn)躲開了攻擊。
再次躲到了車后。
黑衣人持槍慢慢走近,夜凌軒貼在車后,感受腳步的走近,默數(shù)了三秒,一個轉(zhuǎn)身手一拉,黑衣人措不及防剛舉起長槍準備射擊,槍已經(jīng)被拽在夜凌軒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