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我們能好好相處!”她開心地說,聲音甜膩膩的,滿臉都是幸福的小女人模樣。
肖五哼了一聲。
不過從那之后。
無論肖五是去巡視還是監(jiān)督,笑笑都寸步不離,緊緊跟在自己身后。
簡直比牛皮糖還要黏糊。
“不要跟著我。”
“我不著你,你怎么保護(hù)我?”笑笑搖頭,不答應(yīng)。
繼續(xù)跟著。
“你可以回房睡覺了?!毙の謇淅涞囊宦暰妗?br/>
直接掐斷了笑笑想要邁入他臥室的企圖。
“睡覺的時候,你不是也得保護(hù)我么。”笑笑咬著唇問道。
兩個人住在一起不是更安全的說。
“不需要!”肖五說,隨后緊緊光上門。
笑笑不情愿的看著已經(jīng)緊閉的房門,一邊說道:“真是不好相處?!?br/>
笑笑目前住在那間臥室,只是隔著肖五臥室?guī)组g房,若是有什么動靜,他第一時間就能聽見。
肖五剛準(zhǔn)備下樓,就聽見有尖叫聲從笑笑的屋子里面發(fā)出來。
“?。 ?br/>
剛想進(jìn)去,卻發(fā)現(xiàn)門反鎖著。
手迅速反方向一轉(zhuǎn),鎖芯發(fā)出一聲慘叫,報銷了。
肖五推開門,房門無聲地滑開,屋子里只開著讓人照明的黃燈。
肖五警覺的看著周圍,浴室的燈開著。
“蟑螂!”又是一聲凄厲的叫。
亞克力的磨砂玻璃里,一個人影越貼越近。
門被使勁的推開。
接著笑笑跳了出來,被她趕在前面的,是一只無辜的蟑螂。
肖五目瞪口呆的看著笑笑,她赤腳踩在地上,手拿拖鞋,滿臉怒意的看著奮力潛逃的蟑螂。
和她彪悍的表情不同,此刻她惹火的穿著更是讓人浮想翩翩。
她身裹著一條貼身薄紗浴巾,將前凸后翹的身材顯露無疑。
濕漉漉的黑發(fā)打著卷搭在肩上,偶爾有水珠滴落,讓原本就通透的浴巾更是遮不住什么。
更要命的是,隨著她追趕的動作,本就系的不太牢固的浴巾更是有崩落!滑下!的危險。
肖五愣在那里,看著滿屋子拿著拖鞋圍著蟑螂跑的笑笑。
他跟看神經(jīng)病一樣看著她:“你尖叫就是因為蟑螂?”
笑笑哪里有空,一手提著抓著浴巾,一手揮舞拖鞋,“快關(guān)門,別讓它跑出去了?!?br/>
肖五嚴(yán)肅的看著剛剛還干凈整潔的屋子,此刻地上丟滿了報紙。
打翻的杯子里有咖啡,將潔白的地毯染成惡心褐色。
“哪里跑!”笑笑終于瞅準(zhǔn)時機(jī),忽的一聲驚喝。
接著只見她手中的拖鞋像出膛的子彈般飛射出去。
堪堪擦過肖五的耳邊,向著他的身后的那面墻飛去。
“嘭,噗。”
鞋背上立馬濺滿了小強(qiáng)肚子里的晚餐。
緊接著,隨著這股巨大的怪力。
墻上的壁畫紛紛受了震顫掉落下來,放置在周圍的瓷器擺設(shè)都遭了秧。
終于,這場人和蟑螂追逐的鬧劇以笑笑的壓倒性的勝利結(jié)束。
“抓到還真是不容易?!毙πⅰ畾⑷藘雌鳌瘬炱?,用拖鞋的前端將壓扁在墻壁上得小強(qiáng)尸體挑下。
丟在垃圾桶里。
肖五轉(zhuǎn)身看她:“你的動靜是不是太大了?”
說這句話肖五已經(jīng)有所保留。
其實此刻的屋子就跟被強(qiáng)盜洗劫?
不!是龍卷風(fēng)席卷過一樣。
沒有一處是正常的。
就連頭頂上照明的燈也忽亮忽不亮,一閃一閃。
“女孩都是很害怕蟑螂的。”笑笑無辜的眨了眨眼。
她當(dāng)時只是看到了蟑螂很害怕,想要把它抓住而已。
至于為什么家里會變成這樣,真的不在她的預(yù)計。
肖五不置可否。
笑笑玲瓏的曲線畢露,發(fā)濕漉漉的,嬌小的臉上,因為興致勃勃而飛上紅暈。
視線向下,是已經(jīng)滑出浴巾,快要解放的兩團(tuán)柔軟。
肖五看著她,眼神飄忽,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熱度。
隨即轉(zhuǎn)身,離開。
笑笑還沉靜在打死蟑螂的喜悅中,對于突然離開的肖五并沒有多少在意。
帝剎桀點點頭,“你的意思是說,你也覺得她不是裝的?”
如果說先前醫(yī)生的診斷不夠讓人信服,那么肖五回答已經(jīng)能證實了帝剎桀的猜測。
“可是,也未必是我們猜測的。如果……”
肖五意味深長的看著帝剎桀的眼睛。
“你也說了,只是如果?!钡蹌x桀擺擺手。
第二天一早,肖五就帶著笑笑到醫(yī)院做檢查。
笑笑本來還不同意,扭捏的想要帝剎桀一同陪著,可是在肖五的淫威下,只能乖乖的坐車出發(fā)。
肖五本就無話,車子里安靜的快要把人溺斃了,坐在副駕駛座的笑笑很無辜的絞手。
看笑笑的樣子似乎不喜歡醫(yī)院的氣氛,可是這次厭惡中卻帶著幾分興奮。
歪著小腦袋像個孩子的樣子,一路上說個不停。
她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于是轉(zhuǎn)過臉,問正在開車的肖五,“你是帝剎桀的什么人?”
肖五嘴角一沉,似乎不怎么愿意搭理她,“個人隱私?!?br/>
“就是問問,你幫帝剎桀做事,可是地位卻又很親近?!毙πφf。
肖五沒有說話之時側(cè)過臉看著她,不過很快就轉(zhuǎn)身過來。
她說的沒錯,肖五和帝剎桀的關(guān)系就是如此,亦友亦伴。
他的生存從不依靠任何人,也不想成為任何人的依靠。
他是一只游走在黑暗中的獸,只對人性的貪婪情有獨鐘。
不過再認(rèn)識了帝剎桀之后,肖五才對罪惡的生活有了改觀。
因為這樣的話題,氣氛變得更加沉默了。
但是神經(jīng)大條的笑笑依然一路說著話。
開著車的肖五之時在哪里默默聽著,一言不發(fā),冷冰冰不再搭理。
到了醫(yī)院之后,醫(yī)生先是給笑笑做了個磁震核電波。
之后又安排笑笑做全身檢查。
笑笑疑惑地問:“不是只查婦產(chǎn)科,看寶寶怎么樣么?”
醫(yī)生愣了一下,看了肖五一眼,方才笑道:“最好做個全身檢查,這樣穩(wěn)妥些。”
笑笑還是不放心,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想肖五求救,“那萬一傷到寶寶怎么辦?我不去!”
笑笑的雙手附在肚子上。
肖五看著她,語氣還算客氣:“這里很安全,檢查完了就可以回去了?!?br/>
笑笑這才怯怯的將目光從肖五身上收回,跟著護(hù)士走了。
兩個人目送她離開,醫(yī)生看著肖五,問:“她想起什么了?”
肖五點頭,“似乎記憶回到了云含笑懷少澤的時候?!?br/>
醫(yī)生嘆了口氣,“唉,真無辜,這么個如花的年紀(jì)被生生套上別人的枷鎖?!?br/>
說完,醫(yī)生也自知失言。
指了指腦電波上的圖片。
“腦部并沒有被做手術(shù)的傷痕,也只是組織的表層有創(chuàng)面切入,應(yīng)該是整容時的刀疤。”
醫(yī)生又想了想,“這位小姐現(xiàn)在是應(yīng)該沒有傷害性的行為出現(xiàn),不過要想真正治療好,恐怕還得找到當(dāng)初深度催眠的人。”
“恩?!?br/>
笑笑檢查完身體,整個人都沒了什么精神,跟先前來的時候嘰嘰喳喳的小麻雀完全是兩個。
肖五回到家的時候,帝剎桀還在自己的書房工作。
他將這次的會診結(jié)果告訴了帝剎桀。
基本上可以確定,這個笑笑是真的失去了記憶,而且現(xiàn)在她完全把自己當(dāng)做是云含笑,而且還以為自己懷著帝少澤。
令狐小靜聽到帝剎桀的建議,直覺的湊了過去,“我也去?!?br/>
一旁在一旁乖乖聽話的笑笑立馬站起身來,笑嘻嘻的說道,“好啊,大家都去把,小靜去,少澤也去,小寶兒也去。”
說完就開始熱乎乎的和小寶兒計劃去國外的事情。
令狐小靜看著笑笑的樣子,覺得能說出這樣話來的女人應(yīng)該不會有威脅。
肖五沒必要舍棄她這朵花去要笑笑這只白玉蔥。
不過,誰知道笑笑又是不是裝的,故意讓人對她沒有戒心。
令狐小靜朝著帝剎桀看去,希望能被允許。
可是帝剎桀只是輕輕的瞟了令狐小靜一眼,嘴角一揚,“你留下來,照顧少澤他們?!?br/>
令狐小靜立馬啞口無言。
云含笑看的出令狐小靜面上的猶豫。
等到大家都走了,云含笑把帝剎桀拉了過去,“你真要肖五帶笑笑去國外?兩個人?”
帝剎桀挑了挑眉頭,“有什么問題么?”
云含笑瞅了瞅他,肖五可是帝剎桀最有力的幫手。
他居然舍得讓肖五把笑笑帶去。
再說男女有別,這樣……
“你是知道令狐小靜的心思的,這么安排小靜她……”
“他不喜歡小靜,”帝剎桀將云含笑摟在懷里,為這個瞎擔(dān)心的老婆解釋,“小靜表現(xiàn)得那么明顯,肖五要是有意思早就有結(jié)果了?!?br/>
帝剎桀雖然吩咐過肖五的事情,他從來都沒有違抗過。
但是帝剎桀也有自己的分寸,肖五不愿意的事情,帝剎桀也絕不會勉強(qiáng)。
至于感情上面的事情,肖五喜歡什么樣的妞,帝剎桀心理自然也有橫梁。
絕對不是令狐小靜這種的。
“是么?”云含笑雖然不再有異議,但是語氣還是有點淡淡的擔(dān)心。
肖五這么冷的人,云含笑倒是比較擔(dān)心笑笑的生活問題。
“放心吧,送笑笑去國外的事情,還是肖五的提議,我看他挺喜歡和笑笑呆在一起的,去國外不算勉強(qiáng)。”
撇去一男一女不說,肖五跟去有更多的好處。
肖五本就是在倫敦那邊出生,去那邊辦起事來也比令狐小靜得心應(yīng)手。
“估計是你比較吸引,若是改整別人,肖五恐怕理都不會理?!?br/>
“你什么意思。”云含笑聽得出帝剎桀略帶酸的語氣,好笑的問他。
“什么意思……”帝剎桀的眸色越發(fā)的深了,“吃醋的意思?!?br/>
“噓,別亂動?!钡蹌x桀的表情泰然自若一本正經(jīng),“親親……”
云含笑漲紅了臉:“……”
帝剎桀輕笑著仰頭親吻她,“乖。”
令狐小靜晚上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找到笑笑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