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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公公操騷逼小說 全文閱讀 貓撲中文韓楚在那之

    ?(貓撲中文)韓楚在那之后就跟轉(zhuǎn)性似的,該上學就上學,該交作業(yè)交作業(yè),該考試就考試,沒有逃課也不鬧事,有一次甚至還考了全班前十,席淵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頗有些意外,又覺得這是常理之中,韓楚原本就聰明,稍微努力就能做的很好,這些席淵都是知道的。

    韓楚這成績其實是無關痛癢的,他也不是自己的學生,可是席淵就是從心底的感覺到自豪。

    放學的時候韓楚在校門口等席淵,席淵出校門的時候不知道在想什么,低著頭走著路沒有看到韓楚,韓楚韓楚有些不開心了,老師正在想什么呢還嘴角帶笑,真是看著讓人不舒服。

    韓楚蹙眉,趕在席淵路過他的時候,忽然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害的席淵一頭栽在韓楚結(jié)實的胸膛上,撞得眼前一黑額頭直發(fā)疼,抬起頭來看到韓楚的臉,馬上笑了開來,但是接著又想到了什么似的,佯裝生氣的道:“你怎么站在路中間?”

    韓楚理直氣壯道:“我在等你,但是你好像沒有看到我,我就站在這里了。”

    席淵看他們一直擋在路中間還引人注目的,于是把韓楚拉到一旁,道:“你可以叫我呀,我還是聽得見得。”

    韓楚癟嘴,道:“那你說你剛才在想什么?”

    席淵怎么可能如實告訴他,于是就轉(zhuǎn)移話題,席淵沒有注意到自己還拉著韓楚的手沒有放開,抬起頭看著他,道:“你考試的事情你們老師都對我說了,你做的很好,我就說,你那么聰明,一定可以考的很好的?!?br/>
    席淵朝他笑的開懷,那時候烈陽高照,陽光打在席淵的臉上形成一個光暈,刺眼的讓韓楚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他低下頭看了看席淵依舊抓住他的手,眼光不由的一沉,接著幽幽的道:“既然我做的那么好,你有想過獎勵我什么嗎?”

    席淵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臉上,放開了抓住韓楚的手,他注意到韓楚的眼神變得不一樣了,又說不上有那里不一樣,就是覺得韓楚現(xiàn)在的這個眼神有些不妙,于是勉強的笑道:“你都那么大個人了,還要什么獎勵,之前去你那里給你做飯已經(jīng)是特例了?!毕瘻Y接著繼續(xù)道:“再說了,這是你的正常水準,原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你還好意思和我要獎勵?”

    韓楚癟嘴,不服氣道:“真是,老師你改姓賴了么?那么賴皮狂傲冰蓮?!?br/>
    席淵這回是哭笑不得了,道:“什么,都沒有事先承諾你什么,怎么就成我賴皮了?”

    “我不管,這一次就當是你欠著我?!?br/>
    席淵應付著的點了點頭,連聲道了幾聲好,他總感覺韓楚好像變得越來越孩子氣了,在席淵的面前就是不服軟,固執(zhí)就跟個得不到玩具的小孩似的。席淵也拿他沒有辦法,這種時候總會覺得韓楚的年紀還小,自己得讓著他,這種心思一旦在心里有了潛意識,就會做出無數(shù)次的退讓,一步一步的讓韓楚走的越來越近,越陷越深,一步一步的讓韓楚得逞。

    但是席淵卻不得自知。

    中段考之后,高中部下午有一個籃球賽,韓楚個子高跑的又快,自然而然的就被選上代表班級去參加,這原本也只是一個增進友誼的比賽,再加上高三是高中的最后一年了,學業(yè)緊張之余也要讓學生們放松一下,于是有了這個比賽。

    席淵不是班主任,按理來說不去參觀早點回家也是可以的,但是他就是好奇的想來看看,再加上也有些懷念自己以前的高中生活了,于是就留下來,和學生們一起坐在觀眾席上參觀著比賽。

    席淵和同學們的關系不錯,這離不開席淵很好相處和容貌清秀的關系,席淵一出現(xiàn),同學們就爭先恐后的表示想讓老師坐在自己旁邊。席淵不好意思的朝他們笑笑,最后坐在最前排班長的旁邊。

    班主任看到他和善的和他打招呼,開始和他說起話來,高三好像還沒有那么快上陣,席淵邊和班主任說話的時候還在注意比賽的狀況,同學們的情緒都很激昂,自己班級上場的時候更是大喊著加油,聲音震耳欲聾。炎熱的天氣一點都沒有耽誤他們的激情,席淵漸漸的覺得自己有些不適應這樣的場合了,剛剛那一聲聲的加油聲著實把他嚇了一跳。

    沒一會兒就是高三的‘對決’了,高一的女同學已經(jīng)無心于比賽了,開始說起娛樂圈的八卦起來,而男同學還在看的津津有味的,就連席淵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隱隱的也有些期待起來。

    韓楚走進籃球場的時候,特意看了一眼高一這一邊,看到了席淵,眼底馬上閃現(xiàn)出光芒,莫墨是候補隊員,跟在韓楚的后面,他注意到了韓楚那細小的變化,朝著韓楚的視線看過去,就看到席老師站在欄桿之上,朝著他微微的笑著。

    但是席老師后面的一個學生,拉了拉席淵的衣擺,他轉(zhuǎn)過身子去,那個學生好像把類似于試卷的東西遞給席淵,好像在問他什么問題,席淵便坐下來,給他講解了起來。

    只給了他們一個背影。

    韓楚‘嘖’了一聲,一下子把手里的籃球摔了出去。

    莫墨的眼神變了變,還是打著哈哈道:“韓楚你這人怎么這樣,好好的被你嚇了一跳?!?br/>
    韓楚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那個學生其實也不是大事,他原本就是班里出了名的‘書呆子’,戴著一副厚厚鏡片的眼睛,據(jù)說父母都是在市政府工作的人,對這個獨苗要求很高,這個孩子說來也乖巧,好像對除了學習之外的事情就沒有任何興趣,有的時候席淵看了也覺得他挺可憐的,平時也挺關照他的。

    他問的問題可不是高一范疇內(nèi)的,席淵看了也有些為難的皺了皺眉頭,好在他畢業(yè)沒多久,有些知識還在腦海里,沉思了一會兒才開始給他講解。

    等他說完那個題目,再抬頭看賽場的時候,韓楚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脫去校服,穿著一件繃緊的黑色背心,額前的頭發(fā)已經(jīng)被打濕,有些喘息,他的目光專注著籃球,沒有注意到席淵的視線。

    有個人跑過來在韓楚的耳邊說了些什么,他隨意的用手背擦了擦兩鬢上的汗,開場的時候又姿勢漂亮的投了好幾個三分球,惹來遠處他們班的位置一陣一陣的尖叫聲,韓楚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一副冷靜淡然的樣子小白楊。

    席淵的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的側(cè)臉,席淵不知道怎么的,心底忽然就是一暖。

    這時候韓楚也注意到席淵的視線,沖他就是燦爛的一笑,和剛剛冷靜的樣子截然相反。

    這倒是把席淵弄得有些尷尬了,好在好像并沒有人在意。

    氣氛變得有些奇怪,席淵終于好像意識到些什么了,微微一愣,嘴角的笑意停頓在唇邊,變得有些僵硬了。

    那天到底比賽還沒有結(jié)束,席淵就先回去了,他已經(jīng)慢慢的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越過了那條線了,他回到自己的小出租屋里,坐在沙發(fā)上,想著事情怎么就變成了這樣?

    有一個想法在他的腦海里爆炸開來,炸的他措手不及,他想起韓楚的臉以及韓楚的聲音,還有韓楚身體的觸感,那些感覺他都記得清清楚楚,有關于韓楚的一切都已經(jīng)深深的印在他的腦海里了,反應過來的時候,卻是什么都已經(jīng)忘不了了。

    就好像傷口愈合留下的疤一樣,你可以無視它,但是它卻一直都在哪里。

    這樣會毀了自己,也會毀了韓楚的,韓楚有著大好的前程,他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以前不能有,現(xiàn)在更加不能有,未來就更急不用說。

    他想起今年是韓楚在學校的最后一年了,韓楚現(xiàn)在的一切都回到了正軌,只要按照這個程度發(fā)展下去,韓楚考一個好的大學絕對不是問題。

    席淵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慢慢的平復著自己的思緒,接著一下子像是被誰把全身的力氣都抽干了一樣,直接就倒在了沙發(fā)生。

    席淵的理性戰(zhàn)勝了感性,但是心里卻難受的不行,欲哭無淚了。

    比賽結(jié)果幾乎毫無懸念的,韓楚他們班贏了,韓楚倒是不關心這個,只是目光在四處尋找,終究還是沒有看到席淵的影子。

    韓楚就納悶了,明明剛剛看著他還在那里的呢……

    接過莫墨剛剛幫他拿著的校服,干脆就拿著校服擦了擦額前的汗水,各班級開始解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韓楚還是沒有看到期盼中的身影,莫墨看著韓楚的眼睛都看直了,道:“別看了,你席老師已經(jīng)走了,你也趕緊回去吧?!?br/>
    韓楚有些詫異,道:“走了?什么時候的事情?”

    那時候太陽已經(jīng)下山了,晚風陣陣吹過來還是挺舒服的,韓楚的頭發(fā)剛剛就被他自己擦得亂七八糟的,現(xiàn)在北風一吹,倒是有幾分狂野的味道。

    “就剛剛,十分鐘前?!蹦f著用自己的肩膀撞了撞韓楚,道:“不是我說你,你對著老師也太上心了吧,從小到大還沒見過你對誰那么關心咧。”

    韓楚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回頭朝教室的方向走去,隨意道:“是嗎?”

    莫墨癟嘴,道:“可不是,不知道還以為你喜歡他呢?!?br/>
    韓楚聽了這話輕笑一聲,道:“我是挺喜歡他的,可是他好像不怎么喜歡我?!?br/>
    當時他們在上樓梯,莫墨聽了這話差點一個踉蹌直接摔下樓,勉強勾起嘴角,道:“哥……你一定是在開玩笑的吧……”

    韓楚丹鳳眼瞥了他一眼,波瀾不驚的道:“從小到大,你看過我開玩笑?”

    莫墨:“……”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