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兒子不聽勸,反而更加固執(zhí)己見的離開,齊溫婉想追出去又打消了念頭,突然間心事重重。
她哪里是偏見,兒子和夏早安如果真的結婚了那晚安怎么辦,她一輩子的心愿是兒子能夠和夏晚安在一起恩愛過起日子,兒子犯傻,她要從夏晚安那邊著手了。
莫偉雄不知何時站在了身后,攬住她肩膀安撫,“兒子這么大了,我們管不了,就讓他自己作主,不管是好是壞的結果,他都要學會承受?!?br/>
莫偉雄扶著太太回去位子坐好,“不過,我看你好像真的對夏家那個大女兒有成見?!?br/>
“算了,吃飯吧。”齊溫婉有些話說不出來。
她不是不喜歡夏早安,夏早安以前也是個性不錯的女孩子,常常過來他們家,規(guī)規(guī)矩矩的言行,很勤懇的幫助傭人干活,可是步入青春期就滿身一股子狐媚氣質。
再說,夏早安是孤兒出身,夏家也不支持她踏入娛樂圈,沒給過什么支持,僅僅三年不到,一個剛出道小明星在沒有倚靠,單憑比普通人好點的演技是不能爬到今天的地位么,這是個謎。
徐青安憂心忡忡的追了上去,攔在莫少庭的前面,勸告起來,“少爺,你就聽太太一句勸吧,不要去找晚安小姐的麻煩,也不要阻止太太認晚安小姐做女兒?!?br/>
莫少庭知道他這是幫助維護父母的意愿,搖頭,“我怎么都不會承認那個骯臟的女人是我妹妹,她不配?!彼浧饋硎裁矗蝗毁|問,“徐叔,我爸是不是和那個女人見過面,是什么時候的事?!?br/>
“沒有啊?!毙烨喟裁Ψ裾J,莫偉雄交代過不能說起那天的事情。
莫少庭發(fā)覺他否認太快,眼神明顯還閃爍了下,知道徐青安是在隱瞞,也不直接追問,只恨恨數(shù)落道,“為了她爸的事那女人已經不要臉到一定境界了,竟然跪下求我,她有沒跪下求過我爸。”
徐青安的臉色怔住,大大的嚇了跳,“晚安小姐她跪下求過少爺?”
莫少庭沒正面回答,語氣篤定的道,“狗急會跳墻,兔子急了咬人,我不相信她沒找過我爸,她到底和我爸都說了什么,讓我爸幫她爸是不是,我爸有沒答應幫忙,有沒做什么?!?br/>
徐青安不敢告訴他,藉機擺擺手,生怕自己忍不住把傅安豐欺負夏晚安的事說出來,“真的沒有,少爺,先生太太還等著,我先回去了。”不等莫少庭再問,他轉眼間離開。
回去包房的路上,徐青安的臉色看上去很凝重。
他跟隨了莫偉雄和齊溫婉二十多年,經常出入莫家大宅,也算是看著莫少庭和夏晚安一塊長大的,喪妻也無兒無女的他暗暗把莫少庭和夏晚安當自家孩子。
以前少爺和晚安小姐他們多要好,可惜這好好的一對金童玉女早就毀了。
既然莫少庭已經決意要娶夏早安,夏晚安跪下求少爺,甚至也沒能打動,他真心希望他們感情上面能看透不要互相折磨了,也不該把夏晚安跪求過少爺?shù)氖赂嬖V先生太太吧,徐青安思忖道。
——
以為那個保安收了他錢卻忘記匯報消息,莫少庭又親自去了一趟清華園小區(qū)。
他從還是原先那個值班的保安嘴里,得知夏晚安一直都沒回去過,從保安手里拿回了自己的名片,返回車內,煩躁至極。
不行,他要趕在父母找到夏晚安之前,成功的警告她別答應做自己的妹妹,但夏晚安能去的地方都找不到人,現(xiàn)在已經晚上了,還能去哪呢。
莫少庭想起來一件事,于是掏出手機,打給了齊北森,開門見山的詢問道,“大表哥,你的人有跟夏晚安吧,她人現(xiàn)在在哪?!?br/>
齊北森聽出了他嗓音里那股掩飾不住也沒掩飾,顯得焦急煩躁的情緒,遲疑了下便道,“她人現(xiàn)在應該還在國賓酒店。”
“國賓酒店?”國賓酒店他當然知道,莫少庭卻是一臉的驚詫,“她去哪里做什么?!?br/>
住宿肯定不可能,不同其它星級酒店的豪華風格,但級別卻屬于六星級的國賓酒店,哪里是夏晚安能入住的。
齊北森淡淡的解釋,“我的人只負責大體上的跟蹤,不關心她做了什么事或者見過什么人,少庭,怎么不去問你那個影后未婚妻,是夏早安和她一塊過去的,夏早安早就離開了,但夏晚安還沒出過酒店?!?br/>
莫少庭的驚詫止不住更多,“什么?是夏早安和她一塊過去?”
齊北森有新的來電,長話短說道,“嗯,我的人還有跟著夏早安,她好像在國賓酒店惹下了一點麻煩,現(xiàn)在回去了白天鵝公寓,少庭,我這邊還有事,先這樣?!?br/>
莫少庭還要問清楚,但知道齊北森很忙,于是放下手機,不敢置信的瞪大棕色眸子,驟然恨恨的捶打了一拳方向盤,駕車前往白天鵝公寓。
一路上,他滿肚子都是疑問,疑問越來越多。
在剛來到了夏早安所在套房的門口,莫少庭不怕惹來其它八卦人士的用力踢門,“夏早安,你這個滿口謊言的女人,快開門。”
生怕去外面的場所清潔,會被偷拍,夏早安和林娜直奔回來套房洗漱。
夏早安此刻在配置功能很多的豪華女士專用的浴缸里,泡著精油和香薰澡,試圖清洗掉那些熏人的香檳味,林娜按摩手法越來越好,她舒服已經要打瞌睡。
突然間,聽到這有些擾人清夢,男人幾乎要破門而入的質問嘈雜聲,夏早安的心臟跳了跳,連忙示意林娜,“快去開門?!?br/>
再晚點,外面的男人還不把門給拆了。
為她洗頭兼并按摩的林娜,也是驚嚇了跳,莫少庭怎么吼得這么不顧形象呢,她洗干凈手心的泡沫,跑了過去把門打開,語氣有些結結巴巴,“莫……莫少爺,您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