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不是……”蕭遙搖了搖頭,“很遺憾打消了你的美好期望,但是用腳指頭想象都能想出來,那可是一個破格者,他的的正面戰(zhàn)斗力再弱能弱到哪里去?何況我就是與他打了個照面,也就幾秒鐘的時間,我就差點被他干掉兩次……你覺得,他會很弱嗎?”
洛夢云蔫兒了:“奧……那怎么辦?”
洛云帆按了按表妹的頭:“蕭遙的意思應(yīng)該是,假如過客13號在念力的精細操作上登峰造極的話,那么他不擅長用念力進行大范圍的操縱……這不是弱點,卻可以成為一個突破口,比如我們可以用超級重的大石頭砸他之類的……”
“而且一定不要被他近身,”蕭遙補充說,“根據(jù)對那些案發(fā)現(xiàn)場的探查,包括我在內(nèi),所有人都是被他靠近到了一定距離才殺死的。我覺得,如果離他太近的話,可能直接被他用念力把內(nèi)臟扯出來,連反抗都做不到?!?br/>
“說不上什么太大的進展,不過總算是心里有點數(shù)了?!甭逶品c了點頭,“蕭遙來到這里是一件很有用的事情,可算是見識到了過客13號的本人了,那么我們也就可以開始下一步的計劃了——”
“什么計劃?說來聽聽?!笔掃b從洛云帆的話里聽出了胸有成竹。
“暗殺者往往都會習(xí)慣性的隱藏自己,在一座十多萬的城市里想要找到一個超凡者——何況還是超凡氣息微不可查的過客類型——這是極其困難的。所以……最好的辦法是確認到他的下一個目標(biāo),然后布置陷阱守株待兔?!?br/>
“如果我們能知道他的下一個目標(biāo)的話,這倒是一個好主意。看1毛2線3中文網(wǎng)”蕭遙泄了氣,他不覺得從全城一百多個超凡者中能順順利利的把過客13號的下一個目標(biāo)挖出來。
“哇!”洛夢云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驚呼一聲,然后瞪大了亮晶晶的眼睛看著蕭遙。
洛云帆微笑不語,用同樣的眼神看著蕭遙。
蕭遙蒙了,愣了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你們覺得……會是我?”
“紅色曼陀羅有個壞習(xí)慣的,在一個目標(biāo)死亡之前,只要還有機會,就不會換下一個目標(biāo),除非下一個目標(biāo)自己來找死——實際上,這算是很多殺手的通病了,應(yīng)該說是這種職業(yè)帶來的毫無意義的所謂驕傲感?!甭逶品脤徱暪ぞ呷说难凵翊蛄恐掃b。
“可……我在燈影家族那邊肯定是有檔案的啊,我相信那邊多少還是蠻重視我的,過客13號怎么能說暗殺我就暗殺我???”有點懵逼的蕭遙腦中僵住了,一時半會兒轉(zhuǎn)不動。
“嗯……這個嘛……你知道的,過客是一種非常注重效率的種類。你仔細想想,燈影家族那邊有點重視你,和想要殺了你這兩者之間……貌似不存在什么矛盾……”洛云帆微笑著解釋,笑容讓人很不爽。
洛夢云用力點點頭:“對啊,蕭遙你可是干掉了好多過客,我覺得燈影家族的人一定很想要你死——當(dāng)然我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的!”
“我勒個去的……感情我千里迢迢跑過來居然是為了當(dāng)工具人,我的運氣怎么這么差啊……”蕭遙苦著臉,“那么準(zhǔn)確的計劃是什么?說來聽聽?!?br/>
……
彼岸,名為“地獄邊緣”的至黑之地。
那是無法直視的不可名狀,那是匹敵神明的究極生命體,那是虛空之外舊日三柱神降臨于此的一念分靈。
龐大到占據(jù)了全部視界的身軀,似乎是無數(shù)個顏色不一的泡泡強行被異變的肢體粘合在一起,數(shù)以萬計錯綜交雜的觸手和肢體以完全無序的狀態(tài)從這個龐大的軀體上蔓延出來,狂舞著褻瀆而瘋狂的軌跡,似乎僅僅是多看一眼,就會帶來無法治愈的精神創(chuàng)傷。甚至有部分軀體……沒有實體!虛幻的如同老舊電視中晃動的畫面。
它比任何的夢魘都更加的扭曲而詭異,甚至似乎超越了生命這個詞的定義。僅僅只是看到了它,就幾乎連抵抗的想法都要失去了。
無數(shù)它的信徒高歌著混亂而又核心明確頌歌,向著祂跪著一點點前進。其中有亡者、有夢魘,不過此刻他們的眼里不存在理智,甚至連瘋狂都止息了,似乎他們拋棄掉了世間的一切念想,剩下的只有一種混亂與平靜交織的詭異情緒。
信徒們每邁出一步就會五體投地一段時間,當(dāng)再度直立起身體之時,就會有一部分肢體從肉體上脫離,但是他們卻像是不曾感到任何痛覺一般繼續(xù)跪著挪動。失去了四肢、雙眼、下巴乃至心臟的他們,身上逐漸的生長出異變的肉塊與復(fù)眼,緊接著就有亦虛亦幻的觸手在他們的身上肆意的延伸。
他們絲毫不在意自身的異變,只是不停的歌頌著自己的主人——
“哦!贊美全知?!?br/>
“哦!贊美全視。”
“哦!贊美過去、現(xiàn)在、未來的終極?!?br/>
“哦!贊美存在于各個時間空間之中的唯一?!?br/>
“哦!贊美無限的無限里降臨于此世的一?!?br/>
“哦!贊美萬物歸一者、萬物根源門之匙、全知全視之神——尤格·索托斯!”
山王狂怒的扣住了陰森寒骨之主的脖子,將他重重的砸在地上,巨大的力量幾乎就要將他捏成兩截——“你這個混蛋食尸鬼!那些人……是我的軍隊!你對他們做了什么?你把他們變成了什么!我要宰了你!”
陰森寒骨之主那張死灰色的臉被掐的泛起了丑陋的紫色,但是就算是馬上要被掐死了,他還是在笑,在大聲的狂笑:“我什么都沒有做……是他們,是他們自己要看的……他們看到了那至高、至偉、終極的存在!是他們自己摧毀了自己的意識,是他們自愿成為了尤格·索托斯的信徒!”
“那些是我的軍隊!我要殺了你!”山王無法跟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講道理,或者說,亡者就不應(yīng)該講道理。他鐵石一般的手驟然用力,陰森寒骨之主的頸骨爆發(fā)出一陣破裂一般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