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歡和趙子明仔細(xì)檢查了一遍便攜式冷凍箱的密封性。
確認(rèn)無誤之后,李歡現(xiàn)將一層片狀的干冰鋪在了底部,然后趙子明小心翼翼的從低溫冰箱中取出了三支冷凍管,迅速的放在了冷凍箱中部的固定軟包中。
安放好冷凍管后,兩人合力將整整一桶干冰直接傾倒在了冷凍箱之中,直至將整個箱子完填滿。蓋上密封蓋,再用膠帶反復(fù)纏繞加固之后,箱蓋上的小型壓差表上的數(shù)值,也隨著干冰的汽化,緩緩地上升到了30Pa。
陳崢點了點頭:“好,走吧?!?br/>
幾人合力將冷凍箱從實驗室,抬上了樓下的奔馳。
等在車上的司機(jī)師傅看著幾人,笑著問道:“陳老板親自抬,這玩意兒挺貴重吧?”
陳崢還沒來得及答話,李歡反倒第一時間把話頭給接了過去:“這玩意兒加上我們仨一共才賣了一塊錢,貴重個屁。”
看著司機(jī)師傅一臉懵逼的樣子,陳崢便也沒在多解釋:“行了,魏師傅,這東西不能等,咱們要最以快速度去機(jī)場?!?br/>
“好嘞,你們系好安帶?!彼緳C(jī)師傅憨厚的笑笑,見三人坐好之后,便啟動了車子。
viano往日安靜的發(fā)動機(jī),突然爆發(fā)出一陣低沉的轟鳴。這輛略顯方正的商務(wù)車便如同一只出閘的猛虎一般竄了出去,巨大的推背感將三人牢牢的壓在了按在了靠背上。
“這奔馳就是比金杯帶勁,別看平時開著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真把油門踩到底的時候,這動力一點也不掉鏈子?。 彪S著車速的飆升,司機(jī)魏師傅也突然興奮了起來。
平時幾乎不發(fā)一語的他,居然自言自語似的和陳崢等人閑扯了一路,幾乎將他的生平都濃縮在了這短短的三十分鐘里。
陳崢坐在第二排的右側(cè),有一搭沒一搭的應(yīng)付著司機(jī)滔滔不絕的念叨。他的眼神卻一直盯著汽車的儀表盤。
神奇的事情出現(xiàn)了,雖然感覺上這輛Viano左竄右突,一路上除了不闖紅燈之外幾乎已經(jīng)與警匪片中飆車的場景別無二致,但是一路上居然從來沒有超過速?這位如同開閘放水般滔滔不絕的魏師傅,一路上始終將速度保持在道路最高限速的上限,沒有越過哪怕一次。
平時就算望京橋不堵,也至少需要四十分鐘以上的路程,居然在沒有任何超速違章的情況下,只用了二十七分鐘就開到了。
和李歡等三人將那個有些沉重的冷凍箱送進(jìn)了托運(yùn)口,陳崢又與李歡囑咐了幾句之后,便獨(dú)自返回了停車場。
回去的時候不趕時間,車子再次恢復(fù)了那種平穩(wěn)而又舒適的狀態(tài)。而那位剛才還異常興奮的魏師傅,卻也再次變得沉默寡言了起來。
這位司機(jī)師傅,其實是租車行為他推薦的。陳崢只是看了一下他的履歷,并且委托交警查了一下違章記錄之后,便同意了臨時雇傭他為自己的司機(jī)。
“魏師傅一直就接這種零活嗎?”陳崢看著司機(jī)的側(cè)臉,不禁覺得這位師傅實在有些有趣,便開口問道。
“嗨,有正緊工作誰愿意跑零活兒。我以前是燕京第三毛紡廠開班車的司機(jī),后來廠子倒閉了,我又跟了個私人老板,結(jié)果前兩天那老板的廠子也倒閉了,這幾天還沒找上工作。正好我侄子在租車行當(dāng)銷售,我就正好蹭蹭人家的關(guān)系,撿點兒活干。”
陳崢笑了笑:“之前那份工作一個月能掙多少?”
“看活兒多活少唄,一個月怎么著也有個兩千五六吧。”
“嚯,還不低嘛?!标悕樞χf道。
魏師傅仿佛很得意的笑了笑:“加班太多了,上下班沒正點兒,其實也就是個辛苦錢,比不得你們這些大老板?!?br/>
陳崢嘴角劃過一絲微笑:“給你開三千,給我干怎么樣?”
“啊?”魏師傅第一時間顯然沒有反應(yīng)過來,愣了幾秒之后才略帶驚喜的問道:“您是認(rèn)真的嗎?可別拿我開涮?!?br/>
“我看起來像是開玩笑么?”陳崢攤了攤手:“五險一金都有,再給你買一份意外傷害險,然后到手三千一個月,獎金另算,干不干?”
“干,為什么不干,您這話都說出來,誰不干誰是孫子?!蔽簬煾倒烙嬍怯峙d奮了起來,陳崢明顯能夠感覺到車子在加速。
呃,這話怎么聽起來像是在罵我?
“對了,老板。你開的是什么車???要是我沒開過的進(jìn)口車,估計得熟悉熟悉?!蔽簬煾蹬d奮的問道。
“嗯,我沒車。”
“……”
魏師傅苦笑了一聲:“得,您這也太會開玩笑了。我說爺們兒,這么拿我們勞動人民開刷可是不厚道?!?br/>
陳崢也沒解釋,而是笑著說道:“下主路了,走東三環(huán),咱們?nèi)シ昼娝赂浇??!?br/>
魏師傅顯然是余氣未消,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您又不回學(xué)校了?”
陳崢樂了:“不回了,去買車!”
……
魏東亮有些尷尬。
陳崢竟然真的帶他來了這家專門銷售進(jìn)口奔馳車的進(jìn)口車行。
雖然平時吹牛的時候,好像自己什么高檔車都開過,但是真的進(jìn)了這種沒有個百八十萬都不敢推門的地方,淳樸工薪階層的那種普遍的特質(zhì)便凸顯出來了——那就是慫。
他默默的跟在陳崢后面,之前的那幾分不滿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甚至還在默默祈禱,但愿這位年輕的老板沒有發(fā)現(xiàn)剛才自己那絲小小的不滿。
那可是三千塊啊,這個年頭,誰會和錢過不去?
車行的銷售小姐很熱情的迎了上來,讓陳崢有些失望。看這個樣子,重生小說中最經(jīng)典的買車裝逼打臉橋段,顯然是沒戲了。難得重生一次,卻沒機(jī)會實踐,實在是有些遺憾。。
當(dāng)然,這主要還是怪他自己。
在車行銷售看來,這位小爺可是坐著最新款的Viano進(jìn)的院門,下車以后,那開車的司機(jī)像個鵪鶉一樣唯唯諾諾跟在后面。這派頭,傻子都能看得出來這人不一般,怎么可能給陳崢裝逼打臉的機(jī)會。
所以,就算是陳崢極度囂張的說出“看看你們這兒最好的車”的時候,那位笑顏如花的銷售小姐也是毫不猶豫,的就帶著陳崢坐進(jìn)了那輛近7米長的邁巴赫齊柏林中。
“這款邁巴赫62s齊柏林,國可能只有這一臺現(xiàn)車,包牌價1350萬,如果您想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去申請一下優(yōu)惠~不過試駕這輛車恐怕不行,您可以試駕一下別的?”
媚眼如絲的女銷售,在介紹的過程中,一雙纖纖玉手有意無意的觸碰陳崢的胸口,陳崢覺得只要自己點點頭,或許今天晚上就真的能“試駕”一下了。
“算了,還得上黃牌。還是去看S600吧?!?br/>
陳崢嘆了口氣,
還是可恥的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