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對方反倒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臉認(rèn)同的模樣。
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讓秀榮公主惱羞成怒,“蠢貨,你的好姐妹畫扇可是因你而死,本宮今日,就是讓你長長記性,讓你知道,這宮里哪怕是一根草,你也踩不得!”
原來是為大皇子找場子的!
“公主,奴婢可否斗膽問公主一句話?”
“哦?本宮倒想聽聽,你想問本宮什么話?”秀榮公主將前面那句話說了出來,心里總算是舒服了。
顧朝曦認(rèn)認(rèn)真真地抬起頭,“若是珠云死了,您會傷心嗎?”
秀榮公主被問的一愣,看了一眼珠云,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子,皺了眉。
“同理,畫扇死了,奴婢為何會傷心?”
“換句話說,畫扇死了,和奴婢有什么關(guān)系,死的又不是奴婢,疼的也不是奴婢!”
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公主,大晚上的你瞎折騰什么呢?
您想嚇唬我,威脅我,不好意思,我不害怕,自然也沒感受到威脅。
她不敢動自己,怕是看在豫王的面子上吧!
秀榮公主被顧朝曦這句話驚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怒目而視,“你說的還算是人話嗎?”
自己的好姐妹死了,竟然這般冷血?
為何不生氣?
為何不傷心?
為何不痛苦流淚?
這……這……
顧朝曦十分不明白,
這殺人的又不是自己,自己怎么說的不是人話了。
珠云嚇得大氣不敢出一下。
竟然沒想到,秀榮公主竟然會被一個(gè)下人氣成這樣。
秀榮公主眼神一冷,“來人,給本宮將這個(gè)……”
“公主,公主,萬萬不可啊!”珠云急急跪在了秀榮公主腳邊。
大皇子之事,起因與這個(gè)叫南燭的婢女有關(guān),一個(gè)婢女是生是死不重要,重要的是圣上禁足大皇子,本就是為了豫王出氣,如果公主動了南燭,那便是與圣上作對,駁了圣上的臉面。
秀榮公主也瞬間明白了。
若是真想處理了這個(gè)婢女,也不能是現(xiàn)在。
一個(gè)婢女,簡直比地上的螞蟻還不值錢,她不能因小失大。
可總歸是心中不痛快,秀榮公主抿唇,將自己繡滿寶石的繡鞋脫掉,朝身邊的珠云挑眉示意。
珠云眸光閃了閃,將鞋子撿起來,扔到了顧朝曦面前。
“將上面的土用你的嘴吹干凈,然后拿過來,給本公主穿上!”
說便說了,偏偏秀榮公主看著你的眼神,有種你不止是個(gè)狗奴才,還只是一個(gè)只配伺候人的狗奴才。
周圍宮人的目光落到了顧朝曦臉上,有同情的,也有幸災(zāi)樂禍的。
惹惱了秀榮公主,羞辱只會多不會少。
顧朝曦怔了一下,笑瞇瞇地從地上將鞋子撿起來,用嘴吹的那叫一個(gè)的干干凈凈,她自然不會跪到她面前,干脆坐到了地上,將鞋套在了秀榮公主腳上。
“公主,穿的可還舒服,需要奴婢為您重穿一次嗎?”
秀榮看著面前絲毫沒有感受到羞辱,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婢女,突然間覺得――心好累,她好像要被她給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