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有趣。聽說慕家的人都進(jìn)宮了?!蹦腥死洳环赖孛俺鲞@么一句話。
男人的話,讓秦晚歌驚出了一身冷汗,殊不知自家舅舅早就把最后的救命稻草壓在了眼前這個男人身上,可惜這男人竟然連見都不見。
秦晚歌現(xiàn)在唯一擔(dān)心的就是她的所作所為會讓舅舅家深陷囹圄,她不得不謹(jǐn)慎。
“你到底是誰?你可以違抗圣旨讓我免于一死嗎?你可以堵住悠悠眾口,讓我安然度過嗎?你有什么樣的權(quán)力和能力讓我相信你?!鼻赝砀璧馁|(zhì)問步步緊逼,卻不見男人臉上未有尷尬或緊張。
“信與不信,只在一念之間。你現(xiàn)在還有更好的辦法嗎?除了信我?!蹦腥吮荛_秦晚歌的質(zhì)問,沒有給出正面的回答,卻讓人越發(fā)有一種神秘信任的感覺,他天生的王者,不需要用任何尊貴的身份去說明什么?
“好,我信你,你要怎么幫我,我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秦晚歌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她內(nèi)心里也是相信眼前這個男人的能力的。
“該來的總會來,明日記得順意而為便是。”男人淡淡的一笑。
看著男人欲意轉(zhuǎn)身而去,秦晚歌毫不猶豫的拉住了他的衣袖,一臉認(rèn)真的問道,“你是戰(zhàn)王,鳳無殤,金元王朝的戰(zhàn)神?”
哪里料到男人聽罷竟然輕蔑一笑,“所以呢,你以為會怎么樣?”
“這對我很重要,你是生活在云端上,行走在神話中的人物,我不知道你幫我的目的是什么?我不想變成你的戰(zhàn)戟,不想變成你殺人的工具,我不想無端被利用,我有自己要做的事。”她輕輕的咬著牙齒,倔強(qiáng)的眼神直直望著鳳無殤。
“那,如果我和你要做的是同一件事呢?”鳳無殤轉(zhuǎn)身,素手打開秦晚歌拉著自己衣袖的手。
“你怎么會知道我要做的事是什么?你到底知道了些什么?”秦晚歌的情緒有些波瀾。
“我要覆滅整個天下?你呢?”鳳無殤幽暗的眼神像是會說話一般。
秦晚歌從來沒有見過任何一個男人直面著她,竟然簡單明了的說出自己可怕的野心。
“我要鳳清塵死得很慘,要所有人都認(rèn)清他的真面目?!彼行@訝于自己的沖動,竟然在一個毫不相干的人面前說出自己的目的,而眼前的男人是鳳清塵的皇叔。
“可以,但你現(xiàn)在的實(shí)力遠(yuǎn)遠(yuǎn)不夠,不過你的目的很有趣?!兵P無殤目光如炬,窗外的月光傾灑,順光下,秦晚歌竟然清楚的看到了鳳無殤的全面容。
寒星如眉,飄秀俊逸,一張素凈冷漠的面容,冷峻的薄唇如膚色的白,真的如謫仙一般,可他的眼眸處卻是徹骨的寒冷,如冰色蓮花般的氣質(zhì),讓人感受到冷意,他比鳳清塵好看多了,卻也恐怖多了。
只是一愣神,他瞬間消失在秦晚歌的視線中,她能相信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