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二章渡劫前的準備
對于修行者來說渡劫才是仙途的開始,古往今來能夠修煉到渡劫期的修行者成千上萬,可是真正能夠成功渡劫白日飛升的卻只占很少一部分,總結(jié)一下渡劫失敗的原因,歸根結(jié)底就是準備不足,修行一途本就是逆天而為,天劫自然不會對逆天而為者手下留情,面對無情暴虐的天劫如果修行者準備不足,那么失敗必將是注定的結(jié)果。
天劫到底是什么?修行者又為何會渡劫呢?
天劫說白了就是一種劫數(shù),都說人有三災六難,這三災六難就是劫數(shù),每個人從出生時此生所要承受的劫數(shù)就已經(jīng)注定了,不過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留其一。這“一”就代表著變數(shù),劫數(shù)雖然已經(jīng)注定,但是變數(shù)卻是不定的,而變數(shù)的作用有好有壞,變數(shù)能夠幫你化險為夷也能夠讓你永不超生,世間一切事物軌跡的運行都少不了變數(shù)參與其中,因果循環(huán)之下我們所能夠做的唯有種下善因,期冀來日能夠結(jié)出善果。
修行一途天劫一說其實是無稽之談,在道教傳統(tǒng)的修行系統(tǒng)中并沒有提到修行者突破修為就必須要渡劫的說法。
修行者每修煉到一定階段就會有劫數(shù)加身,不過這里的劫數(shù)并非是指天劫的意思,我們所理解的天劫說白了就是劫雷,扛過劫雷就算是渡劫成功了,事實上不是這樣,劫雷只不過是劫數(shù)的一種并不代表全部,所謂的劫數(shù)包含的方面有很多,我們常說的“天人五衰”也是劫數(shù)的一種,對于不同的修行者來說劫數(shù)表現(xiàn)的方式也不盡相同,,當然這種情況相對于基數(shù)龐大的修行者群體來說只是特例,而對于絕大部分修行者來說飛升之時雷劫是無法避免的,還有些渡劫者在渡劫之時還會催生出心魔進而產(chǎn)生心魔劫,遇到這種情況渡劫者只能自認倒霉。
劫數(shù)又叫量劫,一般來說修行者自凡仙開始需要渡過四道量劫,凡仙到真仙需要渡過第一道四九天雷劫,真仙到玄仙需要渡過第二道六九輪回劫,玄仙到金仙需要渡過第三道九九混元劫,金仙到圣仙需要渡過第四道混沌無量劫,至于圣仙到圣神需要渡過何等劫數(shù)還沒有那位圣人嘗試過。
顧名思義第一道劫數(shù)四九天雷劫為雷劫,需要渡劫者扛過九道天雷就算渡劫成功,而第二道劫數(shù)六九輪回劫跟第一道四九天雷劫完全不同,想要渡過此劫需要經(jīng)歷十世甚至百世輪回最終大徹大悟方可,當然這是正常情況,在丹清師叔的記憶中他提到了有人煉制出了一種叫做輪回丹的丹藥可以讓渡劫者免受輪回之苦,不過這輪回丹可不是普通人可以得到的,煉制也極其不易,對煉丹術有非常高的要求,輪回丹乃是金仙期的丹藥,想要煉制出來不但要求煉丹師的修為達到金仙期,還要求煉丹師的煉丹術足以煉制出金仙期的丹藥,縱觀整個仙界能夠煉制出輪回丹的人不超過十個,這也是為什么玄仙期就能夠在仙界擁有封號的根本原因。
至于九九混元劫和混沌無量劫丹清師叔的記憶中只是有其名字而沒有仔細的描述,丹清師叔乃是即將突破大羅金仙的玄仙巔峰高手,連他的記憶里都沒有關于兩種天劫的描述,可以想象這兩種天劫的神秘。
對于我來說,即將到來的四九天劫我還是比較期待的,無論是因為即將要踏上仙界尋找雨柔的喜悅,還是為我自己即將飛升的興奮,此時我的心里已經(jīng)被激動所占據(jù),不過激動的情緒是短暫的,當我遙望九霄,九霄之上在等待著我的將是更大的挑戰(zhàn)和更加復雜的形勢,走錯一步都有可能粉身碎骨。
雖然我心里對于渡劫很有自信,但是長久以來我做事的原則都是以防萬一準備后手,但凡是有人參與進去的事情那一切都將充滿未知和不確定性,在得到最想要的結(jié)果之前,至少我現(xiàn)在不能有任何的馬虎大意,現(xiàn)在想想剛才心里竟然流露出了一絲對于天劫的不屑,這樣的想法或許會讓我萬劫不復吧。
考慮了很久,最終我還是獨自一人前往了昆侖山,我的想法很簡單,在天劫到來之前我要在玉虛宮前的天雷陣法中仔細感受一番雷劫,當然這樣做有些冒險,先別說我現(xiàn)在就算實力大增能否承受住天雷的雷威,就說玉虛宮的那些人只怕也會找我麻煩,上次歷盡艱險才從那座“魔窟”里死里逃生,之后我一直心有余悸不敢去主動招惹,可是眼下為了能夠更加有把握渡過天劫,我只能冒一冒險了,另外此去我也想試探一下這玉虛宮對我的態(tài)度如何?如果他們能夠容忍我在天雷劫陣中修煉,那么我基本就不用擔心在我渡劫之時他們會來趁機找麻煩了,當然就算來找也沒關系,今時不同往日,真要打起來到最后誰贏誰輸還真說不好,我們這些散修要是拼起命來實力可不是整天游手好閑無所事事的門派弟子能夠相提并論的,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想來由我開出的條件沒有人會拒絕。
再次回到這座山谷前,整座山谷的積雪已經(jīng)融化了,枯木逢春,大地又從長眠中蘇醒了,呼吸著高原上稀薄的空氣,一絲絲涼意順著吸入的空氣傳遍全身上下每一處毛孔,本來有些憂慮的眼神瞬間變得干凈不留一絲雜色,就這樣我背負雙手走進了山谷。
我并沒有刻意壓低氣息,龐大的氣勢很快就引來了兩個負責巡山的玉虛宮弟子,兩人年紀差不多大十五六歲的樣子,見我到來顯得很是防備,其中看起來年紀稍大一些的男孩子拱手問道:“玉虛宮三代弟子玄清拜見前輩,不知前輩到我玉虛宮是有何事?晚輩可以代為稟報掌教師伯?!?br/>
這個叫玄清的小童讓我挺喜歡的,看來這玉虛宮也并不是真的無可救藥了,又或者是我所遇到的玉虛宮門人只是極個別“老鼠屎”。
我笑了笑平靜的說:“也好,你叫玄清對吧,還勞煩小友為我通傳一聲,散修明陽前來拜山,對了我這里有幾粒丹藥就贈與你吧。”
聽到我自報家門,這兩個道童先是愣了愣隨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立即跑回了山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