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傾宬隔著錦被和水靜依偎著,好長時間了,情緒總算平復的水靜問:“幾點了?”“你餓了吧?那我給你做飯去?簡單點兒的?”
“我想洗澡?!彼o嘟嚷著說。
“好的。靜靜……嗯……你?”
“什么?”水靜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問。
“呵呵……”權傾宬無奈地笑了笑,這個丫頭真夠嗆,難道她沒想過這方面嗎?
水靜看了一眼權傾宬便明白了,她面無表情地說:“哦!”
權傾宬再度笑了笑將她猛地抱起來,蠶絲被拖在了地上。
“你干嘛?”水靜嚇了一跳,緊緊偎向權傾宬的懷里,手臂使勁兒地圈著他的脖子。
“你去洗澡,我去做飯。”
“我拿換洗的衣服嘛?!彼o的聲音甜絲絲地,權傾宬又被她的聲音纏住了。
“噓!別再說話了,否則保不齊我又要干什么了?!?br/>
水靜臉一下子就紅了。
“我一會給你拿!”
權傾宬把水靜放進衛(wèi)生間的浴缸里,又返回去拿了干凈的衣服。他真是沒辦法在水靜的身邊再停留了。
水靜則一直不敢看他,直到把權傾宬熬走了,她才松了一口氣,實實在在地感受著水溫帶給自己的慰藉。
權傾宬也一直忙碌著,他想著自己生病時水靜都是怎么做的,于是他開始開窗,把大紅的床單被罩換成那套粉色的。
然后開始簡單的做了些快餐,來到衛(wèi)浴的門前聽聽里面沒有動靜。
他敲了敲門:“靜靜,出來吃東西啦。靜靜?!睕]有回音他只能推開門,只見水靜帶著水藍色的干發(fā)帽高高地捥在頭頂,安靜地坐在鏡子前看著脖子上的吻痕出神。
權傾宬從身后抱住她:“想什么哪?這么出神?!?br/>
“嗯……你確定我是嫁給你了?”水靜悠悠地嘆息著說。
“你還不確定?”權傾宬沒好氣地笑了笑:“吃飯去了?!?br/>
水靜被他拉著向餐廳走,她還是感覺暈暈乎乎的。她盯著權傾宬的背影,難道今生我都要和這個人在一起?在一起干什么?生兒育女?好俗氣……
吃飯的時候張英良來電話了。
“什么?”聽了張英良那幾句話權傾宬站了起來:“行,我知道了?!彼D頭看了一眼水靜又說:“我明天去……這個你別管,我明天中午到。”
權傾宬掛掉了張英良的電話,水靜正有些緊張地看著他,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
水靜小心翼翼地問:“怎么啦?”
“也沒什么,路橋那邊投標出了點問題,原來答應好的工程量縮減。靜靜,一會兒你訂兩張明天上午的機票,我們明天去a城?!?br/>
“我跟你一起去呀?你是去工作,我去干什么?我還是別去了。”水靜停了一會怕自己說不跟權傾宬一起去,他會生氣就又說:“那個,你要去多久?”
“張英良說原本意向書定好的工程量,銳減百分之五十。張英良是昨天我們典禮后才去a城的,一時半會兒他也無法搞清情況。和路橋建設的意向書是我定的,所以我必須去,要四到五天時間吧?!?br/>
“四、五天,時間也不長的?!彼o小聲地說。
權傾宬一聽就不太高興了,四、五天時間是不長,這代表你根本就沒有舍不得的意思嘛。但是他把這話壓在了心底:“你真不去?那你打算干嘛?自己在家呆著?”
“送我回東隅鎮(zhèn)吧,我想回去找同學聚聚。也好打掃打掃別墅的衛(wèi)生嘛,以后假期我們可以回山上住住?!?br/>
權傾宬垂頭想了想,反正帶著她自己也不能陪她,讓她回去找找同學也好。
“好吧,明天上午去機場的時候,我送你回東隅鎮(zhèn)。對了你也學學開車吧,以后來來回回的也方便?!?br/>
水靜一聽心里一陣輕松,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個感覺。
“學車?我早就想了,沒機會?!?br/>
“呵呵,吃飯吧?!睓鄡A宬寵溺地拍了拍她臉。
下午水靜給權傾宬訂機票,兩人又散步著去買日用品,期間權傾宬接過張英良兩個電話。
晚上八點多兩人靠在床頭看電視,權傾宬不耐煩地按著頻道。
“你的事情是不是很難處理?”水靜頗有點擔心地問。
權傾宬一臉刻板的表情,緊抿著嘴看了水靜好半天才回答說:“不難。我們分公司的資質還不夠,業(yè)務量本來就不應該有這么多。不過工程量銳減說明有人從中作祟,只要有針對性的再作些工作就行了。實在爭取不下來,也是命運不濟,機會還會有的?!?br/>
“哦!”水靜不了解這里面的情況,也只能隨聲附和。
“你真不去?”權傾宬認真地盯著水靜。
“我不想去,去了也幫不上你,只會給你找麻煩?!?br/>
“你是我老婆,怎么能說找麻煩呢?”
水靜心里明白,權傾宬依舊對她不跟隨這件事耿耿于懷。
“呵呵,我打掃別墅,等你回來唄。”
“那好吧。水靜你真的不打算請個家政服務?!?br/>
“我不,我和你的家里有一個外人走來走去的,影響我們的私生活。”水靜貌似非常占理地說。
“也是,我們是有私生活的?!闭f完權傾宬甩掉鞋把水靜按在身底下。
“啊……”水靜大叫:“你還沒洗澡哪?!?br/>
“洗什么澡啊,我的祭奠還沒結束,最少三天不洗?!?br/>
“祭奠什么?你是處男?。俊迸?,水靜恨不得咬自己的舌頭,自己怎么這么沒心沒肺呀,當著麻子說坑坑,當著瘸子說路不平。這不是找死嗎?
果然權傾宬停止了動作,輕輕咬著唇,垂著眼臉。
“咳,我……我那個……沒那個意思?!彼o見權傾宬沒什么反應又急急地說:“我真不是那個意思,開個玩笑也不行?哥……”
看到水靜都快急哭了,權傾宬暗笑了一下:“既然不是那個意思,說說那個意思?嗯?”
水靜抿緊了嘴角看著他。
“好吧,估計你也說不出來剛才具體是什么意思。人頭豬腦能有什么智商啊,不過你剛剛叫我什么?”
“……”
“剛剛最后你叫我什么來著,快點再叫一遍,不然我沒辦法原諒你?!?br/>
“哎呀,討厭你。哥……怎么滴?!?br/>
“不怎么滴,好聽!以后就這么叫我說定了?!睓鄡A宬目的達到,撲過來親吻水靜。
水靜依然那樣,緊握著雙拳曲肘抵在胸前,死命地閉著眼睛被動地承受著權傾宬漫無邊際的愛戀。
權傾宬能感受到水靜的不情愿,他煩不了那么多了。這次他只尊從了自己的欲|望……
第二天的日子兩個人都過得不太輕松,水靜回東隅鎮(zhèn)打掃衛(wèi)生,權傾宬飛向a城處理事務。
權傾宬知道這次一定是權傾朝設置了障礙,否則路橋公司怎么可能銳減那么多的工程量,如果他這個市長的親弟弟去了都沒用的話,那說明權傾朝為了打垮他還是下了一定的本錢的。
水靜到達別墅時站在門廳向樓上望去,心里頓時塞塞的。房子也太大了吧,這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打掃干凈的,貌似自己得安排安排這幾天的時間。
她決定先由臥室開始,再打掃廚房書房類的,最后是上下兩個客廳。
啊……水靜在屋子里大喊,要是順著權傾宬請個家政多好啊,自己也不會這么累。
第一天,水靜放上王菲的專題歌曲循環(huán),三間臥室到晚上已經(jīng)一塵不染了。再把自己洗干凈后,滾在充滿香氣的床上給權傾宬發(fā)簡訊。
第二天上午打掃的衛(wèi)生間廚房,晚上水靜約好和鄭浴陽見面,同時來的還有其他幾個初中的同班同學。
大家見面固然高興,可是對沒有準備的水靜應酬的成份多了點,她在暗中一個勁兒地瞪著鄭浴陽,對方笑著根本不理她。
席間大家請起自己的老公、老婆什么的,聊的沒完沒了。也喝的沒完沒了。
水靜知道,能和這些發(fā)小們在一起,心里不用設防。不管你是對是錯,他們永遠原諒著你,永遠支持你……這就是發(fā)小。
所以酒是喝的夠多了,最后只得打車各回個家。
水靜到扇字十一號別墅時已經(jīng)快午夜了,這一夜水靜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
起來后水靜感覺自己的有些頭疼,她給自己煮了點白粥,炒了兩只蛋。
吃過飯心情也好起來,她打掃了客廳的浮灰,開始收拾書房。
不經(jīng)意間整理權傾宬書桌上的廢紙和書籍,發(fā)現(xiàn)書桌有一個抽屜邊沿夾著一本沒有合上的書頁。
水靜打算從新給權傾宬整理一下,搬出所有東西擦灰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了一本很有質感、很漂亮的筆記本。
水靜好奇心作祟,她打開了筆記本,并為里面接下來的內(nèi)容驚呆了……
起初日記的內(nèi)容并不規(guī)則,沒有日期年月。水靜心里嘀咕:這不是工作日志。權傾宬的工作日志水靜見過,厚厚的一本兒,永遠放置在他辦公桌的左手邊。
那本日記記載著幾年來幾乎是每天的工作內(nèi)容,有時候是一個朦朧的或具體的去向,有時候是開會的小段總結,或者是工作內(nèi)容。
可這本的風格不同,這不是權傾宬的工作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