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嗣源與李存忍仍在鏖戰(zhàn)。
朱友寧與袁天罡這邊也交上了手,而且更為激烈。
此時的朱友寧,已經(jīng)將嫁衣神功催動到了極點,進入了如意之境。
如意之境下,朱友寧的身體、靈魂、技巧、意志、以及功力,已然結(jié)成一體。
因此袁天罡的華陽針才剛有動靜,朱友寧便已經(jīng)感應(yīng)到了殺機。
此時,三道銳風(fēng)已向朱友寧襲來。
朱友寧三指齊射,三道帶著霹靂雷霆的氣勁,已然如同子彈般射出。
朱友寧這次是將五雷天心訣的內(nèi)力,以六脈神劍的手法射出。
因此無論是在感官上還是威力上,都像是煞為耀眼的雷霆彈。
袁天罡卻沒想到朱友寧又有新花樣,他只見雷芒驟閃,映滿視界,下一刻自己的華陽針已然全部被擊落。
見此,袁天罡眨眼間再次連射四針,分別射向朱友寧額頭、雙肩、大腿,手腕,用的全是虛招。
而第五針則是勁風(fēng)呼嘯,貫中而入,徑取朱友寧胸口的“膻中穴”。
袁天罡的目的,便是以華陽針法散掉朱友寧的內(nèi)力!
然而如意之境下的朱友寧,感官異常清晰。
他毋須依賴耳目,便知射向自己胸口的銀針才是真正的殺招。
意識到這一點之后,朱友寧迅速并起右手食中二指,商陽劍與中沖劍二脈接連瞬發(fā)而出。
只聽“簌簌”幾聲氣流卷動,射向朱友寧的華陽針已然全部被擊落。
袁天罡顯然沒料到這一局面。
然而這時,朱友寧已經(jīng)開始了反攻。
朱友寧仍舊是右手食中二指并起。
朱友寧自修煉六脈神劍以來,最喜歡用的當(dāng)然就是商陽劍與中沖劍。
原因無他,只是因為食指中指比較容易瞄準(zhǔn)。
不過他雖是并起兩指,卻只有食指的商陽劍倏然射出。
這商陽劍的劍氣的特點就是巧妙靈活,難以捉摸,因此在射出之后,竟連破空聲都變細變微。
袁天罡還未聽到破空之聲,這商陽劍氣已經(jīng)襲來。
不過袁天罡可不是憑聲而動的人,就在朱友寧還未射出這道劍氣之前,他已經(jīng)朝著一側(cè)閃去。
因此,朱友寧的這一招,僅僅是與袁天罡擦身而過,反而是射穿了一道大樹的樹干。
而躲過這一招之后的袁天罡,已經(jīng)點足踏地,整個人霍然拔起,朝著朱友寧沖了過來。
但朱友寧卻絲毫沒有與他近身交手的意思。
雖說他也不畏近戰(zhàn),但既然能遠戰(zhàn),他又為什么要近戰(zhàn)呢?
只見朱友寧腳下一陣風(fēng)馳電掣。
在五雷天心訣的加持下,朱友寧的速度已經(jīng)極快,眨眼間便一掠數(shù)丈。
他踏著凌波微步六十四卦步,人影躥動游走的同時,手指還不斷射出劍氣。
這些劍氣可不是普通的劍氣,而是朱友寧以北冥神功、至圣乾坤功、嫁衣神功、以及五雷天心訣多種真氣或是交替、或是融合而射出。
就比如以陰柔北冥神功所射出的劍氣,那便是寒冰彈。
以至圣乾坤功所射出的劍氣,則是燃燒彈。
而以嫁衣神功、以及五雷天心訣融合而出的六脈神劍,則是霹靂雷火彈!
袁天罡頓時被這種無賴的打法,以及變化萬千的多種劍氣困惑住了。
此時的他,雖想追上“掩日”一決勝負,奈何“掩日”卻跟他打著敵進我退、敵退我進的游擊戰(zhàn)術(shù)。
因此袁天罡只能一邊躲避那快到難辨其形的六脈神劍,一邊思索著。
不過是三年未見,這掩日何時會了這么一門難纏的功夫?
袁天罡頓時意識到,自己就算有心殺賊,卻還是奈何不了他。
他立刻瞥向李嗣源,發(fā)現(xiàn)后者竟然還在與李存忍纏斗,眼神頓時沉了下來。
李嗣源可是大天位,而且走火入魔的癥狀也已被袁天罡所解,為何拿下一個李存忍還如此費勁?
他分明是在藏拙!
袁天罡頓時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本以為憑借李嗣源與自己合力,能將“掩日”這個勁敵除掉,不料這李嗣源竟然在耍小聰明。
他頓時有了避其鋒芒的想法。
于是袁天罡便放棄了誅殺掩日的念頭,反而是主動談起了和。
“掩日,再打下去也是無益,不如我們收手,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朱友寧一時間也贏不了袁天罡,所以干脆也停了手。
不過一時的停戰(zhàn),只是下一次開戰(zhàn)前的休戰(zhàn)罷了。
朱友寧可是清清楚楚記得不良人所做的事情。
就比如王師范的命,以及青州城那被盜走的五千石糧草!
......
朱友寧與袁天罡停戰(zhàn)后,李嗣源與李存忍的交手也停了下來。
袁天罡并未說任何話,便轉(zhuǎn)身離開。
李嗣源則是亦步亦趨地跟著一起離開。
很快,他們二人的身影便消失在林間。
但朱友寧敢肯定,他們并沒有走遠,肯定是在某處觀察著劍廬。
正在這時,朱友寧突然察覺到山下的劍廬似乎來了一些人。
他所在的位置居高臨下,恰好能將低處的劍廬看得一清二楚。
來的人,竟然是玄冥教的五大閻君。
也就是蔣仁杰、蔣崇德、蔣玄禮、蔣元信、以及蔣昭義。
朱友寧頓時有些意外。
因為之前的蔣昭義,已經(jīng)被上官云闕擊至重傷。
可他如今卻出乎意料地出現(xiàn)在這里。
看來李星云并沒有殺蔣昭義。
這時,李存忍朝著朱友寧走了過來。
“主人,玄冥教五大閻君齊至,我們還找陽叔子嗎?”
朱友寧搖了搖頭,說道:“陽叔子是不良人,他恐怕已經(jīng)落入了不良帥之手,你不可能找得到他了?!?br/>
聽到這話,李存忍心里難免有些失落。
朱友寧則是目光殷殷地看著山下的劍廬,隨后倏然大驚。
因為看五大閻君的動作,竟然要放火燒掉劍廬。
朱友寧自然不會讓這件事發(fā)生。
他立刻運起五雷天心訣,以自己能達到的最快速度躥下山去。
蔣仁杰等人還在前面放火,朱友寧卻已經(jīng)在神不知鬼不覺間,鉆進了一個房間內(nèi)。
這個房間,便是陽叔子的書房。
朱友寧翻了片刻,終于在一個竹子做的簡易書柜中,找到了一堆書籍。
【千金方】
【神農(nóng)本草經(jīng)】
【傷寒雜病論】
【肘后備急方】
【脈經(jīng)】
【針灸甲乙經(jīng)】
【本草經(jīng)集注】
【諸病源候論】
【黃帝八十一難經(jīng)】
【陰陽十一脈灸經(jīng)】
【足臂十一脈灸經(jīng)】
【......】
毫無疑問,這一大堆書,全部都是陽叔子所收藏的醫(yī)書。
這可都是瑰寶,外界大多數(shù)已經(jīng)失傳了的醫(yī)術(shù),朱友寧自然不會讓他們隨著大火付之一炬、灰飛煙滅。
于是,他立刻將這些醫(yī)書收入系統(tǒng)背包里,隨后又在神不知鬼不覺中,回到了剛才的小山峰。
此時,見到去而復(fù)返的朱友寧,李存忍十分不解。
剛才朱友寧的速度,她完全跟不上,是以她并未跟著朱友寧一塊下去。
“主人,您剛才下去是?”
“去拿點東西?!?br/>
朱友寧并未解釋太多,而是再次注視著下方的劍廬。
因為除了五大閻君之外,又有兩個人,來到了劍廬。
“好戲,要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