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茗看著蒼玄問:“沐兒姐學(xué)的怎么樣了?”
蒼玄走到床邊坐下,道:“岑渟說沐兒姑娘天賦不錯,短短幾日便能找準穴位了?!?br/>
“那便好?!边@樣沐兒姐應(yīng)該放心了,司馬茗見他看著自己,想起來自己正躺在蒼玄的床上,輕咳聲:“蒼玄兄多謝?!?br/>
“謝我什么?”蒼玄問,若是沐兒之事他的確沒幫她什么忙。
“很多?!贝_實很多,她從認識蒼玄后,就好像一直在給他找麻煩,他好像并無半點怨言的幫她。
蒼玄笑著道:“既然如此,侯爺不打算以身相許嗎?”
司馬茗看著他微愣,雖然蒼玄是笑著說的,但司馬茗有種蒼玄是認真的錯覺,讓司馬茗更加驚恐的是,蒼玄居然真是斷袖。
蒼玄看著司馬茗那一副驚恐的模樣,暗道:難道自己進展太快嚇到了她了,果然還得一步一步的來。
“侯爺就當我方才與您開了個玩笑吧?!鄙n玄站起身,看著司馬茗道:“你整理一下,便下來吃飯吧。”
“嗯?!彼抉R茗點點頭,待蒼玄走了之后,司馬茗還沉浸在蒼玄是斷袖的問題,要是他以后知道自己是女的了怎么辦,會不會覺得自己欺騙了他,為什么偏偏蒼玄是斷袖,這叫她怎么辦,總不能一輩子不告訴他自己是女兒身吧,要是....
司馬茗到飯桌旁時位置已經(jīng)沾滿了,就留下了蒼玄身邊的位置,司馬茗現(xiàn)在敢不敢面對他,被喜歡的人表明心意是件多么愉悅的事,那么知道對自己表明心意人是斷袖就有多痛苦,好在蒼玄脾氣好,不至于知道她女子身份后砍了她,但他要是一氣之下與她生死不見,她更難受。
司馬茗推了推寧沐兒:“沐兒姐,我可以和你換個位置嗎?”
“啊?”寧沐兒愣了半秒,平時侯爺不是最喜歡和蒼玄公子坐在一起的嗎?今日這是怎么了,難道這兩人吵架了,之前不還是好好的嗎?怎么吵架了。
寧沐兒剛想開口,被岑渟拉住了:“侯爺,我還想和我徒兒,說些醫(yī)術(shù)方面的問題,坐遠了說起來不方便。”
司馬茗很認命的在蒼玄身邊坐下了,卻一副膽怯的模樣,蒼玄只要有一絲動靜便能嚇的她連蹦三丈。
岑渟沖蒼玄遞過了一個眼神:“怎么回事?在你床上睡了一覺人就變成了這樣了,不會你對人家干了什么吧?”
蒼玄冷冷的看了某人一眼,岑渟立馬埋頭吃飯。
蒼玄也很苦惱,他也想知道司馬茗到底是怎么了,若是因為他那句話,就算躲他也不用躲得這般小心翼翼。
用完膳后蒼玄本想找個機會詢問,卻還未靠近她,她便對著蒼玄說道:“蒼玄兄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也早些休息?!?br/>
說完喚了一聲沐兒,逃跑似的走了。
岑渟走了過來,惋惜道:“我都幫你們兩這么多次了,眼看就要成了,突然變成滿盤皆輸?shù)乃谰???br/>
“試探了她一下?!鄙n玄道。
岑渟聽他說試探,淡淡的應(yīng)了聲,既然是試探那應(yīng)該沒有什么是....“你不會是用表白試探的吧?”
“差不多。”蒼玄沒有矢口否認。
岑渟笑了起來:“下官著實沒想到,五皇子也有吃癟的時候?!?br/>
蒼玄雖然不掌權(quán),但也好歹是有五皇子的身份在那,加之人又風(fēng)光月霽,京都官宦之女誰不傾心于蒼玄,幾時讓蒼玄受過這樣的待遇。
司馬茗自從出了東南傾便,一直疾步而行,寧沐兒本就落后了司馬茗疾步,只有小跑才能趕的上,寧沐兒總覺著,司馬茗自從醒來便怪怪的,不由的問道:“侯爺,您是有什么急事著急回府嗎?”
要說著急的事還真是有的,侯爺與顧相一向交情匪淺,顧相明日便要走了,侯爺難不成急的回去與顧相說幾句,但轉(zhuǎn)念一想不應(yīng)該啊,既然要與顧相說話,怎么也不是現(xiàn)在想起啊。
司馬茗剛開自顧自這逃離東南傾,聽寧沐兒這一問,司馬茗方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失態(tài)了,腳下的步子也放慢了,想起剛才要走之前蒼玄明明是要有話說的,自己突然跑了他會不會誤會了。
司馬茗看著寧沐兒問道:“我方才走時,蒼玄公子是什么表情?”
寧沐兒聽司馬茗問起蒼玄,心道難道真是與蒼玄公子鬧脾氣了,故意道:“還能怎么,我看蒼玄公子見你不理他傷心透了,而且侯爺走后還那般,當真是撫了蒼玄公子的臉面?!?br/>
“我....”
這下可好了,她還未讓他知道自己的女兒身,先與他鬧翻了。
“不過我看蒼玄公子也不會與侯爺計較,侯爺若是怕蒼玄公子生氣不如返回去看看,若是真生氣,侯爺一開口蒼玄公子定要消氣?!?br/>
司馬茗剛要轉(zhuǎn)身回去,突然想起,他那般性子的確不會與她置氣,現(xiàn)下回去要是蒼玄沒生氣那么豈不是尷尬了:“明日再去,這個時辰再去,恐怕又要歇在東南傾了。”
寧沐兒笑著道:“侯爺也沒少躺蒼玄公子的床啊。”
司馬茗臉上一燙,氣急敗壞的道:“沐兒姐,你整日與衛(wèi)升和為勤整日待在一起學(xué)壞?!?br/>
“我有說什么淫穢之詞么?”寧沐兒故作不明所以,隨即沖司馬茗笑著道:“我看是侯爺自己心中有鬼。”
“沐兒姐,別以為我叫你一聲姐便不會收拾你啊?!彼抉R茗被寧沐兒羞動怒。
寧沐兒一邊退回這著,一邊道:“侯爺還說心中沒鬼,若是沒鬼這般動怒為何?”
“沐兒姐!”
寧沐兒見司馬茗要發(fā)難,轉(zhuǎn)身便要跑....
蒼玄坐在房內(nèi),看著方才趙叔送上來的一封,由京都送過來的信,趙叔將蒼玄眉頭緊鎖,詢問道:“東家,是京都那邊出了什么事?”
“皇后娘娘身邊的嬤嬤說,近些時日,娘娘憂心過濾,頭疼的越發(fā)嚴重了,躺在病榻之上,整日念叨的便是我何時回去,嬤嬤問我可否會京都一趟?!?br/>
“既然皇后娘娘病重,東家理當回去看看?!壁w叔道。
蒼玄將信放在桌面上,他怎么不想回去看看,但這個時候入京都,只怕再出來也得等父皇壽宴過后了,她....蒼玄看著趙叔道:“趙叔,明日一早讓人備好馬,我回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