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的家屬也不止一次詢問白曉鷗手術的時間,她的回復永遠都是說再等等。
沐妍菲讓人不經意的說一些話給患者的家屬聽到,說白曉鷗一直不給患者動手術的原因,就是因為她在拿病人的生命開玩笑,在賭博。
她明知道池承軒不會答應她那么荒唐的要求,但是她依舊抱著希望在等,天真的以為池承軒會被她給感化到。
患者的老婆和孩子神色慍怒的來到白曉鷗的辦公室,患者老婆問她,“白醫(yī)生,你準備時候給我老公動手術?”
“這個問題不是已經回答過吃很多次了?”白曉鷗擰眉,有些許的不悅和不耐煩,她最近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順心,這會被病人家屬來催手術,心情自然就更加的不好。
“這就是你當醫(yī)生的所謂態(tài)度?”患者老婆憤恨的瞪著她,仿佛寒心至極,才她老公生病入院已經有好幾個月的時間了,這期間他們花了多少的醫(yī)藥費不說,每次詢問她病情的時候,她還總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根本就不把她老公的命放在心上。
“我什么態(tài)度?”白曉鷗回嗆她,“你是醫(yī)生,還是我是醫(yī)生?”
“白醫(yī)生,我們聽說你想要找一個早就不當醫(yī)生的人來給我爸爸動手術,是真的嗎?”患者的兒子盯著她問道。他覺得她根本就不把他父親的生命當一回事。
“你們從哪里聽來這樣的消息?”白曉鷗反問,并不承認這樣的事實。
“白醫(yī)生,你告訴我是還是不是?”患者兒子盯著她,目光堅定,他要的是真實的答案。
“當然沒有這樣的事?!卑讜扎t毫不心虛的回答他。
患者的妻子點了點頭,再次開口,“那你準備什么時候給我老公動手術?”
“不是說過了,讓你們再等等嗎?”白曉鷗還是等池承軒來動手術。
“我們現(xiàn)在馬上去辦理出院手續(xù)?!被颊叩钠拮恿滔略挶汶x開。
他們轉到別的醫(yī)院之后,其他的醫(yī)生診斷說,幸好送醫(yī)及時,再晚一點的話,后果就不堪設想了。
他們之后狀告白曉鷗,因為她的失誤差點害死了一個人,而她所在的醫(yī)院,也就是她父親創(chuàng)立的醫(yī)院聲譽也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院長辦公室里,白院長在大聲的呵斥白曉鷗,“曉鷗,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你看看現(xiàn)在醫(yī)院的聲譽都被你給毀成什么樣子了?”
白曉鷗緊緊的擰著拳頭,不說話。
她覺得這一次的事情,一定是有人在故意陷害她,不然的話,那患者的家屬,為什么會突然間鬧起來,完完全全打破了她原先的計劃。
“你以為沉默就能解決問題了?”白院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痛心模樣,一直以來,他花了不少的心思來培養(yǎng)她,可她卻為了一個男人,而做出這么荒唐的行為。
“爸,這一次的事情因我而起,我自己一個人承擔,我會離開醫(yī)院?!卑讜扎t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她要趁著不再醫(yī)院里的日子,查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后陷害她,還有她對沐妍菲的事情也還沒達到目的,她不能放棄。
“你……”白院長被她氣到說不出話來,冷冷的吐出一個字,“滾!”
白曉鷗轉身就離開了院長辦公室。
…………
離開了醫(yī)院之后,她去了池承軒別墅的附近,剛好看到沐妍菲在一個中年婦女的陪同下在不遠處散步,她邁開腳步就往她走過了,但是只走出了幾步,她便停了下來,她現(xiàn)在貿貿然沖上去跟她起沖突的話,那么池承軒會更加的厭惡她。
那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她擰緊拳頭,她就不信往后找不到時間來虐她。
沐妍菲自然只是瞅見了不遠處的白曉鷗,只不過她假裝沒有看到她而已。
白曉鷗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沉不住氣,正是因為她的沉不住氣,才讓她有機會反擊,她這會有所顧忌沒有上前來,但是她知道她會想盡辦法來找她麻煩的。
那么她等著。
微垂的眼眸里閃過一抹厲色。
“少奶奶,我們都出來好一會了,先回去吧。”程嫂提醒她。
她對著程嫂淡淡一笑,“好,我們回去?!?br/>
回到了家里之后,她收到了白曉鷗在微信上發(fā)來的信息,充滿了質問的意味。
白曉鷗:“沐妍菲,是不是你做的?”
當然是她做的,只是她不想理會她,她做的跟她做的,簡直就是大巫見小巫,不值得一提,而且她做的事情也算是一件善事,救了一個人的性命。
半響之后,她的信息再發(fā)了過來。
白曉鷗:“沐妍菲,你可真陰險,你說如果承軒知道你有這么歹毒的一面,他會怎么想你?”
沐妍菲看著她的信息,噗地嗤笑了起來,她以為這樣就能威脅的了她?
那她未免也太小瞧她在池承軒心目中的位置。
沐妍菲:“你可真莫名其妙。”
她才不會直接承認那些事情,讓她抓住任何的把柄,有些事情自己心里清楚就好。
白曉鷗:“你陷害了我,還說風涼話?”
沐妍菲:“證據呢?”
她反問她。
白曉鷗隨后發(fā)了幾個慪火的表情過來,表示她現(xiàn)在非常的憤怒。
沐妍菲看了之后,只是冷笑了下,而后把手機扔到一旁去,之后不管白曉鷗給她發(fā)來了什么挑釁的話,她就是一個字也不回復。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在心里說:“孩子,媽媽會好好的保護你?!?br/>
白曉鷗跑到白立宏的面前哭訴委屈,白立宏沒有自己的孩子,從小他就把她當成是寶貝一樣來疼愛,“叔叔……”
白立宏見她眼眶紅紅的,關心的問道:“曉鷗,你這是怎么了,什么欺負你了?”
“我被人給陷害了。”白曉鷗說完,就流下了委屈的淚水,“我現(xiàn)在不能回到醫(yī)院去了。”
白立宏擰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如果換作是之前,她這么一說,他肯定是二話不說為她討回公道,可是自從上次他得知了她對沐妍菲做的那些事情之后,他就對她多了一份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