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節(jié)
我推了推正在熟睡的陸水,叫道:“醒了,醒了,深圳到了,該下車了。”
陸水一伸腰,手一揮,“啪”的一下子打在我的臉上,聲音很響,可以推算出我的臉所受的力度也是不小。她的這個舉動頓時引起車里人的關注,我捂著火辣辣的臉,有些不安。陸水睜開眼看著我,問:“高名杰,你怎么了?”
“被人偷襲了?!?br/>
“誰這么無聊?要偷襲也要偷襲一個上檔次的人呀!”
我很無辜,也很憤怒的看著陸水,陸水笑嘻嘻的說:“不好意思,從你的眼神里看得出來,好像是我偷襲你了。你說你也是,公共場合你叫什么叫?搞得我好像第一次來深圳一樣,我不知道到深圳了呀,我告訴你,我睡著都比你清醒?!?br/>
這些話讓我聯(lián)想翩翩,首先映入我腦海的是豬八戒以及豬八戒的那個耙子,傳聞豬八戒的拿手絕招就是倒打一耙,今天我算是見識了。
我很冷靜的說:“陸小姐,請你起來?!?br/>
陸水瞪著我:“干什么?我就是想坐一會兒,沒看見我在收拾東西呀?”
“可是,我要下車了?!?br/>
“你下車就下唄,管我什么事?我又沒有攔著你?!?br/>
“可是你坐著我的包了?!蔽胰虩o可忍大叫起來。
陸水鄙視的看了我一眼,嘀嘀咕咕的說:“我也算是見過很多人了,沒見過你這么沒素質(zhì)的人,老是大喊大叫的?!?br/>
媽的!我發(fā)現(xiàn)我自從認識陸水過后,我那種放蕩不羈的性格竟然被她壓制住了。我一時找
出反駁的話來,我只能用無視來回應她,沉默是金!這是最有力的打擊人的方式。
我突然想起我在學校參加的一次辯論比賽。我還因為一直沉默而受到評委的嘉獎。當時,我是我們的團隊的三辨,那次我們辯論的話題是:人是險惡好,還是善良正直好。在準備的時候,我們四個人仔細的研究了一個小時,一致達成協(xié)議,人還是善良正直好。可惜,我們抽到了反方,也就是主張人是險惡好,并且要拼死命捍衛(wèi)這一觀點。當時負責抽簽的是我們一辨的一哥們,事先一辨向那人通氣,那個家伙拍胸脯保證我們能抽到正方的簽,所以我們一直以為我們主張的是人是善良正直的好,做的資料也是這些。天有不測風云,或許就是這樣的,當時我們可愛的一辨興致勃勃的上去抽簽,他的那個哥們小聲對一辨說,那個帶黑點的紙團……我們的一辨想也沒想,伸手就把那個帶黑點的紙團抓了起來,他哥們驚奇的望著他,緊接著吐出三個字:不能抓!我當時在臺下注意到一辨的臉色很是難看了三十秒,一辨還是風度翩翩的打開了紙團,結果就是,我們要做一個險惡的人!
事情可想而知,我們壓根都沒有做準備,況且人險惡原則上就是不好的。無論怎么說,都說不過對方,畢竟對方是站在正義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