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偉明,干嘛說的像生離死別一樣,我告訴你,你可別想甩了我們自己去逍遙,要不然,兄弟們可都饒不了你!”
“就是,陸偉明,你的小魔王我先幫你養(yǎng)著,有他在,你跑不掉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嘴上說著堅強,其實他們的內(nèi)心都像是有一把利刀在割著。
陸偉明深情地擁抱了每一個人,這份感情,他永遠也不會遺忘!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小魔王身上,和他朝夕相處那么久了,第一次看到小魔王的眼里有淚花涌動。似乎小魔王也知道陸偉明這一去意味著什么。
他直接鉆進陸偉明的懷里,使勁在他身上蹭了蹭,享受著這最后的溫存。
很多戰(zhàn)士看到這一幕,都不由地背過身去偷偷抹眼淚。
再一次,陸偉明幫小魔王梳理了毛發(fā),而小魔王,也是不停tian舐著他的手掌,萬般的不舍。
良久,陸偉明才依依不舍地站了起來。面對著所有人,鄭重敬了一個軍禮!
誰都知道,陸偉明孤身一人前往敵人的老巢意味著什么,但是,其他又能怎么辦呢,面對喪心病狂的敵人,他必須站出來去救他的兄弟!
何剛為陸偉明安排了一輛去城里的車,所有人目送著小車越走越遠,而小魔王則是撒開腿,直接追了上去!
透過反光鏡,陸偉明發(fā)現(xiàn)了緊追不舍的小魔王,此時,他的心在滴血,他多想停下車,好好抱一抱這個兄弟,但是他不能,一旦停下來,或許他就走不掉了,他在心里一邊又一邊的默念著,“小魔王,我的兄弟,別追了,回去吧……”
或許這世上沒有一個人喜歡離別,但是卻又不得不分開,陸偉明雙手撫面,催促著司機再快一點,只有真正消失了,小魔王才會回去吧!
又這樣極速行駛了一個小時,陸偉明才抬起頭來,已經(jīng)到市區(qū)了,回頭看看,他的兄弟終于沒有追上來,他這才松了一口氣。
巴頌大廈是塔諾城的第一高樓,地理位置也是極其優(yōu)越,門口的馬路也是相當?shù)膶挸ā?br/>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一提到巴頌集團,很多人就敬而遠之,生怕和他們扯上任何關系,這些年來,得罪過巴頌人可都沒有好結(jié)果。
一個急剎車,汽車在巴頌大廈的門口停了下來,“小兄弟,到地方了!”
“師傅,等一下我有個兄弟還麻煩你幫忙捎回去!”
“放心好了,何隊長已經(jīng)和我打過招呼了,我們都是華夏人,巴頌做的惡行,遲早會得到報應的!”
沒錯,這個師傅是何剛特意安排的,這樣陸偉明也就放心了。
下了車,陸偉明氣定神閑地向著大廈內(nèi)走去。
還沒到門口,立馬有幾個大漢攔住了他,“干什么的?”
“進去通知坤沙一聲,就說陸偉明來了!”
“??!陸……陸偉明……”聽到這三個字,幾個大漢吃了一驚,他在C城做的那些人,這幾個人可都有所耳聞,能讓坤沙如此狼狽地逃回這里,足以說明這小子不簡單。
很快,又有四五個大漢圍了上來,并且都拿著槍把陸偉明圍在了中間,因為他們面對的可是一個恐怖的家伙。
“去叫坤沙出來,把人放了,我自然會信守承諾!”面對敵人這般架勢,陸偉明沒有絲毫的膽怯,反而膽怯的卻是他們。
“去,趕緊通知坤沙老大!”一個大漢對著邊上的一人使了個眼神,然后那人一溜煙消失了。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坤沙帶著幾個保鏢從樓上下來,來到了門口。
“喲,小子,挺有種的嘛,竟然真單槍匹馬來了,不錯,不錯!”一邊說著,坤沙一邊還拍起來巴掌,為陸偉明的勇氣可嘉而喝彩。
“坤沙,真是沒想到,你竟然這了這么個地方躲起來做縮頭烏龜,看來你也就這點能耐了!”
陸偉明這話再次戳中了坤沙的痛點,想當初在C城,他是何等的風光,他跺跺腳,整個C城還要震一震。可是現(xiàn)在呢,他只能灰溜溜地逃回這里,成為別人的笑柄,而這一切,都是拜面前這個小子所賜,所以,他恨的牙齒癢癢,就差沒能把他大卸八塊了!
“坤沙,你要針對的是我,我希望你能信守你的承諾,放了刀疤!”
“小子,你認為你還有和我討價還價的資本嗎?告訴你,今天你是別想跑了,至于刀疤,在我身邊八年了,我怎么舍得就這樣放他離開呢,我還得好好款待款待他呢!哈哈哈哈哈!”
“坤沙,你……”見坤沙絲毫沒有放人的意思,陸偉明氣不打一處來,他忽略了一件事,就是像坤沙這種無恥之徒,有什么信譽可言呢?
“來人,給我拿下!”坤沙大喝一聲,隨即,七八個彪形大漢直接撲了上去,死死地抓住了陸偉明。
“陸偉明,哦不,應該叫你王小虎才對,你不是想要投奔我嗎,今天就給你這個機會,讓我好好招待招待你!”
“坤沙,你這個卑鄙小人,不得好死!”陸偉明掙扎著大罵起來,但是一切只是徒勞,那幾個彪形大漢絕對不會給他任何可以逃脫的機會。
“罵吧,盡管罵吧,待會就怕是你想罵也拿不出來了,給我押下去,今天,我要好好讓這小子長長記性!”
幾個彪形大漢押著陸偉明進了大廈之中,空氣中漂浮著坤沙得意的笑聲。
見勢不妙的司機師傅很快逃離了,一路上,他不停地為陸偉明而感到惋惜,畢竟,他才只有剛剛二十歲,多好的年紀,卻落入了魔爪之中。而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話說陸偉明被一幫人押著,通過重重關卡,來到了一個陰暗的房間之中。
借著微弱的光,陸偉明發(fā)現(xiàn)這間屋子的中央一處鐵架上吊著一個人,那人渾身皮開肉綻,耷拉著腦袋,兩條腿已經(jīng)無法站立,兩只胳膊被吊著,這才沒有倒下去。
仔細辨認了一番,這不正是刀疤嗎!他竟然遭受了如此酷刑!頓時,陸偉明的內(nèi)心怒火中燒,恨不能立馬上前把坤沙撕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