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大屋廢墟的那幾個人直到了天黑之后才走,而我也就這么在山頂躲著看著到了天黑。月亮出來了,我摸黑下了山,到水塘邊的草叢里把那部摩托車推了出來,弄掉了上面的警察標志之后把車牌也給拆了,踩著火立即往梧州開回去。
回到了梧州之后我找了一個單車修理店,讓修車師父給這部摩托車重新噴了漆,先前是綠色的,我讓師父給噴成了黃色?,F(xiàn)在起這部車就歸我了,這可是真正的摩托車,比我放在葉肥嘰家那嘉陵五十要高那么一個檔次。
這輛摩托車算是徹頭徹尾的改頭換面了,騎在梧州街上看到警察我也不感到心虛,直接回到了西江河西,找到了人民醫(yī)院。我之所以回醫(yī)院,是因為我認為那老醫(yī)生可能騙了我,那白色大屋根本不是人住的,進去就會出不來,然而他低估我了。
來到醫(yī)院我在停車棚停好車后,立即跑進了醫(yī)院大廳,剛好又遇到昨晚的那個護士姐姐,眼尖的她一下就認出了我來。也許是我給了一百五十塊給她吧!財神就如那漆黑中的螢火蟲一樣明顯,想不讓她注意到都難。
還沒等我開口,那護士姐姐就問我是不是又來找吳主任了啊!不過吳主任不在醫(yī)院,他已經(jīng)去外地出差去了,今天早上剛走的,估計沒有半個月都不會回來。
我一聽氣的猛剁了一下腳,心里暗罵這個老狐貍可真狡猾,我問那護士姐姐那個吳主任去哪里出差了。
護士姐姐告訴我說不知道呢!這是吳主任的上級安排的事情,她只是一個護士哪里會知道。
我謝過了護士姐姐,急急忙忙又跑出來,騎上了摩托車又往老醫(yī)生的家開去。不多久就開到了那個社區(qū),上了八樓一看房門緊鎖著,問了下童童也說里面沒有人了。
我這下頭更大了,我要去哪里找到葉肥嘰呢!此刻我又氣又恨,這個朱大勇被我遇到的話,我一定要取了他的狗命,給我制造了這么多麻煩的事情。
此刻我感覺到摘那血戒已經(jīng)不重要了,更多重要的事情都做不了,況且也戴了這么多天了,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那就當作裝飾物吧!
從老醫(yī)生家門口下了樓后,我又去了朱大勇的朱記古玩店看了看,那里也沒有人回來過的痕跡,他們仿佛在人間蒸發(fā)了一樣,至少對現(xiàn)在的我來說是這樣的。
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那白色大屋有古怪,便決定趁現(xiàn)在晚上回去看看,有童童的幫忙,晚上比白天方便很多。我找了個超市買了兩支最好的手電筒,一支備用一支使用,又去加油站加滿了油。最后我還到一個店里買了兩串長鞭炮,手指大三米長的那種,一般過年才會放的。
那大屋已經(jīng)倒塌,能見到的都暴露出來了,見不到的也許就在地下,于是我又買了一把尖鋤頭備用。這一切都準備好了之后,我開著摩托車又過了河東,開出了梧州郊外朝著白色大屋駛?cè)ァN议_的車速很快,出了梧州后十分鐘不到就來到了大屋廢墟前,路上并沒有遇到單車師父說的那些。也許單車師父說的夜晚這條路會出現(xiàn)鬼打墻,我猜想可能和那白色大屋有關(guān),現(xiàn)在它已經(jīng)成了廢墟,也起不了制造鬼打墻的作用了。
下了車后我把兩支手電筒都打開,一只綁在車上照射過來,另一支我則拿在手上,拖著鋤頭來到了灰碳廢墟里。我把童童叫了出來,讓她給看看這哪里有古怪,珠子抖動一下,童童就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
此刻童童身上泛著淡淡的綠色熒光,看起來給人一股仙氣的感覺,她告訴我說這白屋被燒掉后,現(xiàn)在她能夠感覺的出來了。這里的白色大屋根本不是人住的,而是一處鬼冢,也就是養(yǎng)鬼之地。
我一聽忙問什么養(yǎng)鬼之地,這難道不是那神秘的陳先生的家嗎?
童童搖搖頭說不是的,這大屋沒燒掉之前是給鬼住的,這里住了七只鬼,分別是魑魅魍魎魈魃魋。這七只鬼都是用剛滿十二歲的小男孩煉成的,養(yǎng)在這里是為了讓這七只鬼變成七煞。童童說要是養(yǎng)成了七煞就厲害了,可以制造強大的鬼打墻,就算本事再大的人被困在里面,哪怕費盡心機也很難走的出來。
聽得童童這樣說我不禁感到后怕,難怪單車師父說這地方邪門,原來是有人在這里養(yǎng)了七個專門制造鬼打墻的鬼。不過應(yīng)該還沒養(yǎng)成七煞,否則的話我白天進入這大屋之中就出不來了,我之所以進去沒被迷住,應(yīng)該是我身上戴的古銅小刀克住了那七只鬼,它們不敢輕易的把我困在屋里。就比如有只老虎進了你家,你還敢關(guān)門讓它走不了嗎?當然對于那七只鬼來說我不一定是老虎,但也絕對不是貓。
但讓我想不通的是,那六個警察到底去了哪里,難道他們憑空消失了不成?唯一的解釋就是那六個警察失去了自我意識,迷迷糊糊跑出來進了山林里,所以那三部摩托車沒有被開走。我下山的時候花了十多分鐘,一路上有樹木遮擋,走這段路的時候并沒有看那大屋,也許那六個警察就是在這段時間跑出來的,這不得而知,總之我再也沒見過他們。
童童告訴我,說我一把火燒掉了這大屋的做法是對的,不然給養(yǎng)成了七煞就麻煩了。
我問童童按她這樣說,這大屋底下是否埋著七具尸體,這七具尸體都是剛滿十二歲的小男孩。
童童說是的,按照屋子沒燒掉之前,大廳中央的位置埋有一具,每個房間地面中央分別埋有一具。只要把其中一具挖出來燒掉,這七煞就徹底要毀了,七只鬼聯(lián)合起來本事很大,但只要燒了其中一只,他們就成了弱小無比的小鬼。
聽得童童這么說,我冷笑了一聲,那老醫(yī)生果然老奸巨猾,騙我到這里是想用鬼打墻來困住我,好讓我困死在這里。而我不但燒了這養(yǎng)鬼的白色大屋,現(xiàn)在我還要把那七具尸體都挖出來燒掉。
我回到摩托車上,往梧州方向開了一公里,讓童童在路上踩了幾個腳印小法陣,又回到大屋往前的水塘邊又踩了幾個。這樣做的目的是防止有人悄悄來都不知道,要知道夜里會來這里的絕對不是普通人,提前知道有人來我可以躲起來。
布好腳印小法陣后,我回到了這大屋廢墟前,在大廳中央的位置開始挖,挖了一陣后果然挖出了一個棺材。這個棺材不是用木頭做的,而是用鐵皮焊成的鐵柜子,上面印滿了花紋,看起來倒更像是一個長方形禮品箱。
我沒有磨磨蹭蹭的把整個棺材挖出來,而是用尖鋤頭猛的朝棺材蓋挖去,一擊下去就砸出了一個三指寬的窟窿。把鋤頭拔出來后,手電筒往那窟窿里一照,剛好看到棺材里有一只眼睛,它正死死的盯著我看。
我真是嚇了一大跳,沒想到棺材里的尸體并沒有腐爛,而且連眼睛都不曾閉上,可想而知死的時候是多么的不甘和痛苦。不知道是哪戶人家的孩子,十二歲也只比我小三歲而已,卻遭受了這樣的命運,養(yǎng)鬼的人真是殘忍無比。當然我也算是個養(yǎng)鬼的人,但和那些人不同,童童是我收養(yǎng)的,而且童童也是被養(yǎng)鬼的人殺害的。
我又繼續(xù)用鋤頭挖這棺材,鐵皮并不算厚,在尖鋤頭巨大的撞擊力下,硬是被挖出了幾十個窟窿來。挖的差不多了的時候,我把鋤頭尖插進棺材蓋上的窟窿里撬,撬了一個再一個,不多久就撬出了一個臉盤大的窟窿。這下算是看清楚了棺材里的人,確實是一個十二歲左右的小男孩,他仿佛剛死去一般,連瞳孔都還是黑色的。但我從他穿的衣服新舊程度來看,他至少被埋在這里已經(jīng)三年了,而這白色大屋也應(yīng)該蓋了三年以上了。
接下來我又在那六個房間中央的位置開挖,房間里埋的棺材很淺,離地面也就十厘米,一鋤頭下去就挖到了棺材。我只花費了不到二十分鐘,就把房間六副棺材挖開了一部分,都是鐵皮焊成的,都印有一些古怪的花紋。
我聽老醫(yī)生說這大屋的主人叫陳先生,這樣來說這個陳先生也是個養(yǎng)鬼的,而且還是個做倒賣文物古董這種黑生意的人。這讓我想起了養(yǎng)鬼老頭陳二餅,同樣養(yǎng)鬼還姓陳,而且陳二餅也是個挺有錢的人。不同的是陳二餅已經(jīng)掉進了大井里,我沒有見到他再出來,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了,畢竟也是血肉之軀。
那么這個陳先生到底是誰呢!我現(xiàn)在挖開了他的養(yǎng)鬼之地,他應(yīng)該能感應(yīng)得到吧!
果然!我心里剛有這個擔心,童童立即提醒了我,說跳河哥哥有人來了。
我一聽連忙朝著童童布腳印小法陣的地方看去,那里黑乎乎的沒有人打手電筒,看來來者不是普通人。我當即關(guān)了手電筒,把摩托車推到了路下面的草叢之中藏起來,拿了一盤鞭炮然后人越過大屋廢墟,朝著山上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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