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叉直接出言威脅道:“你最好放了我,否則我的主人知道你所做的一切,肯定不會輕饒了你。除非你以后不去神界,要知道,我家主人是海神王,他的勢力足足占據(jù)了神界的三分之一如果你讓我離去,我便把你之前對我做過的事情,全部揭過不再重提,甚至,我可以向我家主人海神王舉薦你,小子,你權(quán)衡一下利弊吧”
聽著海神叉說出這樣的話,秦楚不怒反笑:“就憑你一件靈寶,居然也敢在這里威脅我?”
“靠,威脅你?昨天是誰被風(fēng)之神王打得滿地找牙?告訴你,我家主人海神王的實力,可不是風(fēng)之神王那種小人物可以比擬的我家的主人要殺死你,就像是殺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海神叉叫囂道。
秦楚微微一愣,看海神叉的反應(yīng),似乎它不知道自己身懷晶壁神火的事情?難道是生命之樹控制了海神叉的時候,也隔絕了它的一切感知么?
“那也得你家主人下的來才行”秦楚淡淡道,“為了以防后患,今日更得抹掉你的意識,免得給我添亂”
海神叉一呆,遲疑道:“你……難道就不擔(dān)心?”
“你還是擔(dān)心好你自己吧”秦楚冷冷道,說著就要動手,抓住海神叉。
海神叉一見秦楚要動手,忙道:“有本事咱們單挑卑鄙無恥的家伙,要不是依仗那該死的噴火鳥,老子會怕了你不成?”
秦楚這次剛好想借助海神叉,試驗一下自己的**強(qiáng)悍到何種程度。聞言,冷冷一笑:“我便如你所愿”
說著秦楚便讓小白閃去了一邊,秦楚則立在海神叉面前:“別說我不給你機(jī)會,如果今天你能從我這里逃出去,也算你本事。但是如果你敵不過我,休怪我手下無情了”
“寒潮擊潮音爆”海神叉不待秦楚說完話,便直接動手,猛地噴出冰寒潮水,席卷向了秦楚,同時配合潮音,試圖打亂秦楚的意識。
“好手段”秦楚森然一笑,他還不敢托大,便凌空對著那席卷而來的冰寒潮水,猛地拍出一掌。
呼啦啦,一股強(qiáng)橫無匹的力量,直接擊在了那席卷而來的潮水上。虛空碎裂,那冰寒潮水直接大部分被突如其來的空間裂縫吞噬
“難怪晶壁法則不允許那些神降臨下界,這下界的空間,實在脆弱。以前沒有煉“混沌帝皇功”時候,還沒有發(fā)現(xiàn),但是現(xiàn)在看來,單憑肉身便可以破開空間。便可以知道,這空間是如何的脆弱了”
“什么?你居然可以單憑肉身,便可以破裂空間?”海神叉大吃一驚。他這才發(fā)現(xiàn),秦楚身上閃耀著一層微弱的青蒙蒙的光。
“你吃驚的事情還在后面呢?”秦楚見自己可以輕而易舉的破掉海神叉的攻擊,信心增長,猛地向前跨出。秦楚的肉身強(qiáng)大之后,**力量也增長到了一個駭人的程度。秦楚這猛地跨步之力,瞬間讓秦楚出現(xiàn)在了海神叉面前。
秦楚感受著自己強(qiáng)悍的力量,也是暗暗吃驚:“‘混沌帝皇功’不愧是鯤鵬創(chuàng)立,單單肉身力量,便足以達(dá)到瞬移的程度”秦楚感應(yīng)的清楚,剛才自己的那一步,是直接撕裂的空間,然后出現(xiàn)在了海神叉的面前。這一切由于是近距離,看得不明顯,如果距離遠(yuǎn)了,便會顯露出秦楚這一招的強(qiáng)悍之處了。
“這小子居然一直隱藏自己的實力?此時不跑,更待何時”海神叉見勢不妙,心里已經(jīng)起了退意。
可是秦楚的動作卻超乎尋常的快,揮揮手之間,便可以做到咫尺千涯的瞬移,海神叉剛剛逃出一段距離,便被秦楚趕上。
“想跑,可沒有那么容易”秦楚一巴掌抓了過去。
“跑不了,我也要跟你拼個魚死網(wǎng)破”海神叉怒吼一聲,青銅身軀驀的蒙上一層冷冷的光澤,然后回身猛地刺向了秦楚的胸口。
“垂死掙扎”秦楚冷哼一聲,狠狠一拳閃電般擊在了海神叉身上。
“當(dāng)”一聲巨響,海神叉瞬間扭曲了秦楚一不做二不休,不給海神叉任何喘息的機(jī)會,兩手抓住海神叉,用力一揉,海神叉便直接被搓成了一個金屬團(tuán)
“饒命”海神叉魂飛魄散,立刻乖乖求饒。它知道,這一次,秦楚是要玩真的了
“我早已給過你機(jī)會。”秦楚冷冷道,“像你這種言而無信的東西,留著你,只會給我留下禍根”說著秦楚雙手上,猛地涌起五彩的火焰。
“啊,我不甘心……秦楚,你不會有好下場的”海神叉臨死掙扎的哀嚎起來。晶壁火焰威力極為強(qiáng)大,不過眨眼的功夫,海神叉便徹底沒有了生息。
毀滅海神叉,秦楚雖然有點不甘心,但是秦楚知道,如果自己不這么做,便相當(dāng)于養(yǎng)虎為患。海神叉一旦得到機(jī)會,便會自己添亂。秦楚不是傻子,有些東西雖然好,但是如果對自己沒有用處,那便不如沒有
秦楚將晶壁神火收回了體內(nèi),發(fā)現(xiàn)從晶壁神火里面,鉆出來一種古怪的氣息。那道墨綠色的氣息,蜿蜒地進(jìn)去了自己的元嬰之內(nèi),結(jié)成了一個墨綠色小方塊,在元嬰中發(fā)出淡淡的光芒。
“這是一枚神格?”秦楚大吃一驚,自己吞噬了海神叉之后,居然在自己的身體里生出一枚神格來?不過這枚‘神格’,比起來秦楚的那枚偽神格,卻小了許多,就像是大西瓜和花生的比例
“為什么我吞噬了海神叉,便會直接在我的身體里,多出一枚神格?而吞了風(fēng)之神王的法則力量,卻不能形成一枚神格?”秦楚腦海中閃過這樣的疑惑。
“海神叉是海神王的兵器,里面蘊含海神王的法則……可是看這個小神格,是這么的小。難道說,這個海神叉里面所蘊含的法則,是一個單獨的法則么?”秦楚猛地想到這一點。
秦楚想起阿爾杰農(nóng)的那枚神格,雖然阿爾杰農(nóng)的神格是殘損的,但是比起來這枚墨綠色的小神格,卻也是大了許多。
“看來海神叉里面,所蘊含的法則,只是一門小法則。海神王不屑于掌控這種小法則,便將其封印在了海神叉里面,讓海神叉實際掌控這門法則?!鼻爻氲竭@里,心里疑惑頓時消解了,心里涌出一個新奇的念頭:“如此說來,法則可以直接賦予給法寶了?”
“如果我將這門法則,賦予給一件水系法寶,想來那件法寶,便可以瞬間成為靈寶了?!鼻爻氲搅岁P(guān)鍵,“那這個小小的法則便留著吧,日后我煉制一件水系法寶,便可以直接將這法則封印其中,使其直接進(jìn)化成靈寶”
“我先看看這神格里,所蘊含的東西是什么法則。嗯,是潮汐法則么?”秦楚通過這枚神格,體悟的清楚,這神格是潮汐法則的結(jié)晶。
“難怪海神叉的攻擊方式,大都與潮汐大有關(guān)系。原來是因為它的法則是潮汐法則所致”秦楚伸出手,心念微動,透過那枚墨綠色的潮汐法則凝練成的神格,他的手掌中,驀的涌出墨綠顏色的冰寒潮水來。整個房間里的氣溫,也驟然下降。
“難怪卡拉斯會覬覦海神叉,這樣修煉神格將會是最簡捷的路徑了吧”
“不對阿爾杰農(nóng)說過,神是不允許出現(xiàn)在下界的。我現(xiàn)在擁有了一枚神格,也應(yīng)該算是一個神了吧,可是為什么卻沒有任何的異樣?”秦楚臉色大變,他突然記起阿爾杰農(nóng)說過的話。神是不允許出現(xiàn)在下界的,否則會受到晶壁法則的懲罰
可是……秦楚卻沒有任何的異樣
“難怪海神王會把這潮汐法則大方地甩給海神叉,原來是這么個玩意”秦楚忐忑良久之后,才弄清楚,根本沒有什么所謂的懲罰
秦楚搖搖頭,還以為撿到寶了呢。
“這海神叉的材料倒是不錯,可惜,煉制它的人,卻是好像是個門外漢。只會簡單的材料堆砌。罷了,日后條件足夠了,不如我直接“廢物利用”,把海神叉重新熔煉,煉制成一件新的靈寶”秦楚將只剩下一個軀殼的海神叉,扔給了小白。
撤去了周圍的禁制,外面的動靜,便清晰的映入心頭,秦楚心生感應(yīng),他抬頭向新城那邊看去。
“怎么會有這么強(qiáng)大的能量波動?”秦楚眉頭一皺,他現(xiàn)在元神強(qiáng)大,可以清晰的感應(yīng)到那邊傳來的暴*的能量波動。
“小白,走”秦楚輕喝一聲,帶上小白,閃電般奔向新城那里。強(qiáng)大的肉身奔走起來,風(fēng)馳電掣一樣,外面的人,只能感覺到一陣風(fēng)刮過,卻什么也看不到。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秦楚剛進(jìn)入新城里,便看到負(fù)責(zé)自己起居的那個管家,正焦急的向自己所在的居所趕路。
“啊~”身前驀的多出一個人來,著實嚇了那個管家一大跳。待反應(yīng)過來,看到是自家主人時候,這才松了一口氣,但是心里的驚駭,卻是難以言語。
“不好了,領(lǐng)主大人,光明神殿來人,說是要見您。您不在,他們便要等您回來,卻恰好看到了那些正在工作的獸人們,便二話不說,大打出手起來了?!?br/>
“什么?”秦楚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冷聲道,“光明神殿未免太囂張了,在我的地盤上,居然膽敢擅自動手,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說著,秦楚便大步向能量波動傳來的方向趕去。
建設(shè)工地附近,一艘梭形的巨大奢華的黑色飛艇,穩(wěn)穩(wěn)地??吭诘涂仗?,在它的身旁兩側(cè),各有一艘威武的飛艇護(hù)衛(wèi)著,旁邊的兩艘飛艇上面,都是裝備精良的戰(zhàn)士。
奢華飛艇欄桿處,契訶夫在一干裝備精良的護(hù)衛(wèi)的簇?fù)硐?,垂然而立,居高臨下的俯看著下方。在飛艇下面,則是正在忙碌著建設(shè)新城的人們,為首是其德那些獸人,因為高大地他們站立在人群里,效果無疑是鶴立雞群。
“本座萬萬沒有想到,秦楚伯爵這里,居然會是一個藏污納垢的腌臜地方若不是這次本座碰巧到這里,哼,還不知道秦楚伯爵要隱瞞多久?”契訶夫義憤填膺地說著,他身穿金線紅色大衣,頭上戴著一個高聳的帽子,說話的時候臉上布滿了寒霜,再加上站在離地三十幾米的飛艇上,配合神殿的秘法,契訶夫說話的時候,格外給人一種強(qiáng)有力的震撼力。
不過在近處,便可以看到他的眼睛里透射出閃耀不定的精芒,還有說話時總會情不自禁的微微上翹的嘴角,這一切莫不曝露出,契訶夫此刻的心情,實際上并不如其表現(xiàn)的那般壞。
老對手安東尼大主教的離世,讓契訶夫感覺壓在自己頭上的一塊石頭被挪去了。雖然安東尼并沒有跟契訶夫爭奪什么,但是契訶夫卻非常有自知之明,安東尼就是一頭睡虎,平??慈ソo人感覺很感覺,但是誰都知道,這睡虎一旦醒過來,要的可就是人命安東尼雖然不跟自己搶奪權(quán)利,但是只要安東尼出手了,自己就必敗無疑因為不論是資格,還是實力,在神殿三大主教中,都以修煉‘大預(yù)言術(shù)’的安東尼為首。
雖然安東尼為了保護(hù)赫本,便將自我貶謫到偏北的凱撒帝國這里,圖個清靜,自此之后根本不再過問神殿的事情。但是契訶夫卻沒有因為安東尼的的所作所為,而因此輕視安東尼,在契訶夫心里,安東尼始終是自己最強(qiáng)的競爭對手。
現(xiàn)在安東尼不在了,契訶夫自然也就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在得知安東尼離世消息沒過多久,教皇便得收到了“神旨”,說是務(wù)必要將赫本帶回光明神殿。契訶夫榮幸地得了這個差事,雖然拉塞爾和赫本出走的消息隱蔽,但是凱撒帝國到底是屬于光明神殿轄制的,經(jīng)過刻意的調(diào)查,立刻知道了拉塞爾和赫本的大體去向。然后經(jīng)過推測,拉塞爾和赫本肯定是奔著秦楚的封地這邊來了。
先前在圣地亞哥大教堂里,秦楚給契訶夫造成的屈辱,契訶夫可是一直銘記在心,想著找機(jī)會加倍奉還?,F(xiàn)在安東尼不在了,在契訶夫看來,沒有了安東尼的庇護(hù),秦楚雖然有幾分本事,但是也不過是小嘍啰一個而已。契訶夫便想著讓秦楚為之前對自己的行為,而匍匐在自己腳下,痛哭流涕的向自己懺悔。契訶夫之所以這么有信心,不單單是因為安東尼的離世,最為關(guān)鍵的是,契訶夫自己剛剛修煉成了一門威力不下于‘大預(yù)言術(shù)’的絕世功法
自以為沒了安東尼的壓制,已經(jīng)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的契訶夫,立刻領(lǐng)著大把的人,氣勢洶洶地殺到封地這里。
一路上,契訶夫都在思索,怎么尋找個合適的理由,然后對秦楚下手,不僅讓秦楚老老實實的交出赫本那個小妞,還要給秦楚找點麻煩。
一路過來,契訶夫卻沒有找到什么令自己滿意的理由。不過,令契訶夫驚喜不已的是,飛艇剛抵達(dá)封地這里的時候,自己便立刻發(fā)現(xiàn)一個天大的好借口——該死的,這里居然有骯臟的獸人的存在
“神說,機(jī)會總是會眷顧虔誠地信徒”
契訶夫心里狂喜不已,他**的,早知道這里有獸人,那還用得著老子在路上絞盡腦汁地想一路的借口?原本還想想出個差不多過得去的理由,對秦楚下手,沒想到便在秦楚的封地上,發(fā)現(xiàn)了這么大的一個簍子
在神殿的地盤上,居然敢于跟瀆神的獸人沆瀣一氣?老子這次不論用什么方法整死你,都始終占了一個理,絕對不會有人非議
因為教義中有規(guī)定:所有瀆神者以及與瀆神者交往的墮落者,都必須經(jīng)受神的最嚴(yán)厲的懲罰
光明神殿的教義里,獸人根本就是腦袋缺根筋的怪物,它們擁有強(qiáng)大的力量,卻也從骨子里散發(fā)著血腥和殘暴的因子。
當(dāng)然,最為關(guān)鍵的是,這幫野蠻的家伙,居然不接受光明神的福佑
關(guān)于這件事情,還要從很久之前說起,那還是光明神殿創(chuàng)立的時候,神殿為了傳播神的教義,曾經(jīng)派出大量的傳教士,翻山越嶺,云游四海,去大陸各地,傳播光明神殿的教義,發(fā)展神殿教民。
中部平原地域的民眾,都是開化的,他們認(rèn)同光明神殿的教義,自愿成為了神殿的教民,每年為神殿提供募捐錢。
但是并不是所有的傳教士,都像在中部那樣的順利。在往南和往北的地方,這些教士都碰了一鼻子灰。
尤其是在北部高原那里,傳教士們遇到了史前最大的屈辱。
他們面對那些野蠻而又暴力的獸人,不僅得不到應(yīng)有的尊重,反而遭到了慘無人道的虐待。最為關(guān)鍵的是,如果單單是粗暴的對待他們也就罷了,但是不能令人容忍的是,那該死的獸人,不僅還褻瀆了他們的神,將神殿的福音書,用來擦屁股,居然還有些膽大包天的獸人,居然把一些女性傳教士,直接擄走,帶回去作為傳宗接代的工具。
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