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喜歡肖郁,那主人對我來說又算是什么呢?或許,只是仰慕崇拜....可如果我放棄尋找主人,那豈不是忘恩負(fù)義背叛了他,主人含恨而終,我卻茍且偷生。
說固執(zhí)也好,死板也罷,對主人,我仍是放不下。
何況,我這糟糕的身子不知還能撐多久,我本是沒有感覺的魔物,能感知人類的五感不是個(gè)好兆頭。
“對不起....”,隔了像一個(gè)世紀(jì)那么久我終于開口。
抱歉,我做不出任何承諾,我還有未了的心愿,也沒有與你白頭偕老的決心。
肖郁無懈可擊臉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是緩緩開口,“我知道?!?br/>
他知道什么?
我干笑兩聲企圖打破尷尬的氛圍,“睡太久我都餓了?!?br/>
他揉揉我的頭發(fā),“我去買些東西,很快,等我回來。”
只盼我與肖郁還能像往常那樣相處,開開心心過完最后的時(shí)日,我再去赴死也是無憾了。
肖郁才走了沒多久,門鈴便響了,他說的很快原來這么快,沒帶鑰匙嗎?
我興沖沖的去開門,門外站的并不是肖郁,而是一位身著淡紫色大衣的年輕姑娘,那張熟悉的面孔不絕不會認(rèn)錯(cuò)。
對,她就是畫像上的女人。
她真人比畫中更美,嬌而不艷,麗而不俗,氣質(zhì)優(yōu)雅,落落大方,一雙眼睛像一汪清泉般澄澈靈動(dòng)。
面對這樣的美人,我該有怎樣的開場白...
她看到我沒有絲毫詫異,“小月靈,墨殤在家嗎?”
墨殤?哦對,是肖郁,這個(gè)名字他提起過。不過這女人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還叫的那么親,難道是肖郁告訴她的?
“他不在?!保倚纳鋫?。
“那我等他回來。”,女人竟然自己走了進(jìn)來。
喂,哪有沒征得別人同意就進(jìn)來的道理!可這么看來她和肖郁應(yīng)該很熟,關(guān)系絕對不一般。
她自顧從茶柜拿出茶具和茶葉泡了一壺茶,對屋子里的布局很熟,看樣子經(jīng)常來。
他們到底什么關(guān)系?
女人笑容和煦的遞了一杯茶給我,“呼,好冷啊?!?br/>
“你是?”,我咬著下唇,想要知道答案。
剛翻過去的一頁又要舊事重提。
“哎呀,墨殤沒和你說嗎。昨半夜洛寒火急火燎的打電話問我墨殤有沒有畫過我,我以為出什么事了?!保舜抵酗h著白茫茫的熱氣。
呵呵,他應(yīng)該和我說什么?還有,洛寒知道畫中女人是誰竟沒有告訴我。我的心涼了半截,攥著拳頭,隨時(shí)有和這女人撕起來的準(zhǔn)備。
“請問你來找肖郁有什么事嗎?”,我聲音冰冷。
她抿了一口熱茶,“肖郁?嗯,雖然聽不太慣,不過還不錯(cuò)?!?br/>
天吶,我和這女人真是沒法交流了!她聽得懂話嗎?總是答非所問!
我一忍再忍,快到到極限時(shí),大門打開了,肖郁提著幾個(gè)袋子。
“小墨殤,你有沒有想我?!保颂鸬陌l(fā)膩奔向肖郁的懷里。
我倒吸一口涼氣,胃里絞痛。
“嗯”,肖郁抱了抱女人。
“呵,你們慢聊,要不要我回避一下”,我真是想戳瞎自己的雙眼。
女人聽見我的話,看好戲似得抱臂站到一旁,“小墨殤,你的小媳婦吃醋了。”
我不能強(qiáng)顏歡笑,因?yàn)槭懿涣俗约合駛€(gè)局外人杵在他們之間。也不想在肖郁面前動(dòng)手喪失了自己最后一絲尊嚴(yán)....我朝大門跑去,想要逃開....
“小家伙,從昨天開始你一直在別扭什么?!?,肖郁抓住我的手腕。
“我沒別扭啊,你那只眼睛看出來我別扭了,我是在給你們倆騰地方,免得看見什么不該看的!”,我沒好氣的掙脫他手。
那女人在一旁笑的前仰后合。
“騰地方?不該看的?你在說什么?”,肖郁眉毛擰在一起。
“我在說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被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惡心!你愿意喜歡哪個(gè)女人就喜歡哪個(gè)女人我管不著”,我沖他喊道。
女人笑夠了踱步到我面前,“這就跑了?既然你那么討厭他,那就把他讓給我吧?!?br/>
擦,讓?我月靈的世界觀里就沒讓這回事!
“你們?”,肖郁臉色難看。
“讓給你?做夢!除非我死了!否則我絕對不會把他讓給你!”,我已經(jīng)毫無理智可言,腦子和嘴同步,想什么就說什么。
女人不屑的打量我,“就你?連承認(rèn)喜歡他的勇氣都沒有,憑什么和我爭?”
“誰說沒有!”,我賭氣瞪著他。
“那你喜歡他嗎?”,女人與我對峙。
在這種狀態(tài),說話都不經(jīng)大腦,一下子把壓抑了許久的話都說了出來,“當(dāng)然喜歡!”
糟糕,說出來我就后悔了,等她走了找個(gè)機(jī)會和肖郁解釋吧。
女人像是聽到了滿意的回答,狡黠一笑對肖郁說:“小墨殤,我這當(dāng)媽的夠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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