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一聲怒吼令水冰羽手中的動作頓了頓,漆黑的眸子望向聲音發(fā)出的地方。
怒火滔天的西侯陽平被水冰羽那深不見底又冰寒刺骨的視線看的打了一個激靈,怒火被竭力克制下來。
“水冰羽,不過是交流比試而已,你又何必下手如此狠辣!”西侯陽平起身而立,指著臺上痛苦的蜷縮在地上的二人,赤紅著雙目隊水冰羽質(zhì)問道。
這西侯正祥是他西侯家族的寶貝疙瘩,長這么大以來何曾受過一絲委屈?今天卻被水冰羽在大庭廣眾之下弄的如此狼狽不堪,水冰羽今天要是不能給他一個滿意的交代,西侯家族是不會和水家善罷甘休的!
水家的長老看到水冰羽的行為惹怒了西侯家,心中暗罵水冰羽實在忒不懂事,萬一西侯家把帳算到水家頭上怎么辦?看向水冰羽的眼神也不禁充滿了指責(zé)。
水冰羽聞言眉頭輕挑,紅唇勾出奇異的笑容,“西侯家主何出此言,我水冰羽向來尊崇和善待人,又怎么會狠辣?長老們最了解我的為人,長老你們說是不是?”水冰羽話鋒一轉(zhuǎn),直指水家一眾長老。
恩?對我不滿嗎?你們有什么資格來指責(zé)我!水冰羽怎么會沒有發(fā)現(xiàn)水家那里傳來的不善目光?
被點到名字的長老們一張張老臉都快從桔子皮演變成百褶菊了。
該死的臭小子,沒事兒把他們拖下水干嘛?真是個混蛋!他們都多少年沒看見過他了,怎么會了解他是什么為人,知道他是個陰險狡詐的小狐貍到是真的!
一想到他們心心念念了七年之久的強悍法訣,居然只是一個防御類法訣,還必須是五個以上實力相當(dāng)?shù)娜她R心方可發(fā)動!要是湊不齊人,這法訣尼瑪就是個雞肋!當(dāng)他們知曉這個法訣的用法時,一口口老血噴出,差點就要沖出去把水冰羽那個臭小子從房間里揪出來海扁一頓!
“呵呵,讓西侯家主見笑了!”大長老強顏歡笑,對黑著一張臉的西侯陽平打哈哈,身為大長老,這個時候體現(xiàn)出他作用了,不好做的出頭事情都由他來做?。〈箝L老不禁為自己掬一把辛酸淚。平常那幾個家伙都爭先恐后的表現(xiàn)自己,一道真用得上他們的時候,一個個都熊了!
西侯陽平無視了大長老,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水冰羽,等不到水冰羽給他一個說法就誓不罷休的模樣。
“既然西侯家主這么不相信人家,那就請你家里的丹師上臺來看看,我可不想無緣無故的被人罵!”丹師,不僅有著卓越的煉丹術(shù),還有著豐富的醫(yī)療知識與實踐經(jīng)歷,比普通的醫(yī)師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心中焦急的西侯陽平也沒有掩飾自己帶了丹師來的事實,他快步走下主位席,來到西侯家族所在的位置,對其中一位留著山羊胡的中年男子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試探的開口:“任先生,不知您……”
山羊胡任先生見西侯陽平這么謙卑的來請求他,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再者那臺上的還有家主之子,未來的族長大人,他賣給他們一個面子對他自己也有好處,他只是動動手而已,劃算!任先生裝出一副高深的樣子,說道:“那老夫就上去瞧瞧吧!”
水冰羽走到一邊,留給這個丹師足夠大的地方為二人診治,省的被人說打擾丹師給人瞧傷??!
任先生本來還懷著滿滿的信心,可隨著他深入的檢查,越來越心驚,這怎么可能?在兩個人的體表與經(jīng)脈當(dāng)中他并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讓二個人痛苦異常呢?
西侯陽平和劉家家主也上了臺上,關(guān)注著任先生的一舉一動,見到任先生逐漸夾緊的眉頭,還以為是他看出來了什么,西侯陽平開口問道:“任先生可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語畢,不善的視線落到了水冰羽身上。哼,臭小子你還裝什么淡定?等任先生說出來他的發(fā)現(xiàn),你小子死定了!
水冰羽無奈的對西侯陽平聳聳肩,她真的很無辜好不好,怎么就認(rèn)為她是壞人呢?
臺下眾人也在屏息等待著任先生的回答,一時間,整個會場鴉雀無聲。
“沒看出任何不對的地方,一點點傷處都沒有,你是怎么做到的?”任先生把不解的目光投向淡定的站在一邊的水冰羽,問道。
簡短的一句話就表明了任先生并沒有發(fā)現(xiàn)二人身上有何不妥,可那二人的疼痛也不是作假,這水冰羽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眾人與任先生一樣,等待著水冰羽的回答。
誰知水冰羽對任先生也沒有客氣,攤開手說道:“這個,無可奉告!”
任先生只感覺一股火氣上涌,臉上臊的通紅,多少年了,都沒有人敢回避他的問題,今天再次嘗到這種滋味,還真是不好受啊!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裝什么裝,難道他不知道得罪一個丹師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嗎?
對于任先生的不悅,水冰羽絲毫沒有放在眼里,煉丹術(shù)還趕不上自己呢,有什么資格在她面前比比劃劃?
得到任先生回答的西侯陽平不相信的搖著頭,抱著依舊痛的打滾的西侯正祥,大聲吼道:“我不相信!在場的有哪位丹師能看好犬子的傷情,我西侯家必有重謝,并從此以后奉他為上賓!”此時的西侯陽平也顧不得他這種做法會不會得罪任先生,一心想著保住西侯家的獨苗。
西侯正祥已經(jīng)痛得氣息奄奄,難怪西侯陽平如此著急。劉斐顯然也只剩下一口氣在那里吊著,劉家的丹師也檢查了劉斐的身體,與任先生一樣,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劉家家主在西侯陽平開口后也隨之說道:“我劉家也是,要是能治好我兒,我劉家也把他奉為上賓,并享受族中長老的一切待遇!”
被兩個重磅的糖衣炮彈一炸,陸陸續(xù)續(xù)的其他家族的丹師也上臺來了,還有一些隱匿在人群中會些醫(yī)術(shù)的人也抱著僥幸的心態(tài),萬一他們恰巧知道他們的傷情,治好了他們,那自己不就發(fā)達了!
水冰羽退到角落冷眼旁觀,最知道他們怎么了的不應(yīng)該是她嗎?怎么都不約而同的把她忽視個徹底?算了,她也不去自討沒趣,還是老實的在這里看戲好了,也沒準(zhǔn)有人知道她獨創(chuàng)的萬蟻噬骨手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待到所有的丹師鎩羽而歸,西侯正祥與劉斐已然暈厥,臉色蒼白的與死人無異。若不是胸口微弱地起伏,還真容易認(rèn)為人已經(jīng)去了。
實在沒有辦法的西侯陽平最終還是把目光投向躲在角落里的水冰羽。
“水冰羽,你準(zhǔn)備躲到什么時候!”西侯陽平大吼一聲,要不是因為這個臭小子,他兒子也不會這樣!“要是你能治好我兒子,我還能放你一條生路,如若不然,你就是下無間地獄也難解我心頭之恨!”
哎呦!我水冰羽最不怕的就是威脅!水冰羽笑的薄涼,在你家兒子把人家打成重傷的時候你們想沒想過人家家里人也會難過著急,再說平川是平家的頂尖天才,就這么耍手段暗害了他,還是在我眼皮子底下,要是別人我也許不會管這閑事,可惜他是平家的人!
見水冰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西侯陽平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輕輕地把西侯正祥放在地上躺好,閃電般的沖向水冰羽!
在臺底下的花染見形勢不對,身形一閃就到了水冰羽的面前,伸手抓住了西侯陽平的鷹爪,西侯陽平見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本來沒放在心上,試圖抽回手來,愕然發(fā)現(xiàn)一個令他驚恐的事實,他,抽不回來!西侯陽平把玄力聚集到另一只手上,整只手都裹滿了黑色,對著花染的大眾臉揍去。
靠!居然敢打老子的臉!難道不知道老子還要靠著這張臉把我家小羽兒拐回家嗎?敢打我臉的主意,找死!花染毫不留情的抬腳一踹,西侯陽平像發(fā)射失敗的火箭,斜線上升后狠狠墜落,人們看有東西要砸下來,紛紛躲閃開來,留下一大片空地。等東西降落下來,人們圍觀過來,發(fā)現(xiàn)那居然是西侯家家主,還把臺下砸出一個人形大坑!
水冰羽嘴角抽搐的看著擋在她身前的男人,就算他不過來自己也能躲開的,就對她這么沒有信心?不過,心里還是感覺甜甜的,這,就是被人保護的滋味?水冰羽的手覆上胸口,勾出一抹甜蜜的笑容。
“敢動她者,死!”花染如戰(zhàn)神一般立在水冰羽前面,狠戾的掃視眾人,霸道的宣布道。
被花染目光掃到的人感覺脖子似乎被什么東西扼住,每呼吸一口都是那么的艱難,眼前這個男人,強大的離譜!他們相信他會說道做到!這個水冰羽,他們以后萬萬不能招惹!
隱在人群中遲遲沒有現(xiàn)身的幾個玄士被突然出手的花染深深的震驚了,這乾錦大陸上怎么可能有如此高手,萬一他真想動手,怕他一人滅了整個乾錦大陸都不過是眨眼之間的事情!這個水冰羽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讓水冰羽去到上一個位面到底是對是錯?幾人迷茫了。
水冰羽扯扯花染的袖子,適可而止就行了,用不著弄出這么大的動靜,現(xiàn)在被弄成這個混亂的樣子,看來今天的交流大會到此結(jié)束是必然的,她真的不是故意的??!看著那三個不省人事的家伙,水冰羽無語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