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茗獨(dú)自走在桃花林里,隱隱約約中看見一個少年在吹笛,她連忙躲在一個大石頭后面看著少年。
笛聲很緩慢,少年似乎是在表達(dá)著他的心,有一種淡淡的哀傷。一曲終畢,少年放下玉笛,道:“躲了這么久,還不出來嗎?”沈如茗聽了,那個心虛啊,兩只小手在不停的摩擦,慢吞吞的從大石頭后面走了出來。
少年走到她的跟前,她也抬頭看清楚了少年的模樣:一束黑發(fā)高高的扎起,皮膚白哲,嘴唇薄薄的,和現(xiàn)世的哥哥的嘴唇一樣,如果笑起來,會是一個很好看的弧線。
他一身墨梅白衣,腰間掛了一枚玉佩,一條條紅線垂直而下。白衣少年似乎是被沈如茗小小的身子給驚到了。
他問:“你幾歲了?”沈如茗的雙手搭在背后,道:“說我是十九歲,哦不,是二十歲,你信嗎?”沈如茗忽然想起今天是她現(xiàn)代的生日,心不禁抽動了一下。
她望著少年依舊是疑惑的表情,笑了笑:“騙你的啦,我嘛,差不多兩歲啊?!闭f完還伸出兩個指頭出來。
白衣少年蹲下來,問:“你這么小,就會走路和說話了嗎?”沈如茗手叉著腰,很自豪地說:“那是當(dāng)然哦,要不然我怎么會是天才呢?”少年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她的鼻尖:“小家伙,這是我十三年來聽過最好笑的話。你怎么自己跑出來,你爹娘不會擔(dān)心嗎?”沈如茗眼里閃過一絲落寞,道:“今天是我生辰啊,賞臉的話,陪我一起過?”少年勉強(qiáng)笑了笑:“今日也是我的生辰。。。好,我答應(yīng)你了。”
“那就走啊?!鄙蛉畿渡仙倌甑囊滦洌蚯帮w奔著。沈如茗在河邊慢慢地走著,手指頂著下巴,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少年撫了撫她的小腦袋,道:“小家伙,你在想什么事情?”沈如茗瞪大了她水汪汪的眼睛,道:“沒有什么啊,我只是在想這個生辰該怎么過。”忽然,她大叫起來:“荷葉,荷葉,哈哈,我知道啦!”少年皺起眉頭:“什么?”沈如茗咧開嘴笑了起來,道:“好啦,你先去集市里買一只雞回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少年瞅了瞅眉頭,他這么高貴的身份,還要去集市里買只雞?
沈如茗見他無動于衷,忙推著他走:“走啦走啦。”少年只好一路飛奔著跑去買雞。
沈如茗下水摘了個荷葉回來(她是懂水性滴),拾了柴火,將它燃燒。
少年手抓著一只已經(jīng)宰好的雞,見沈如茗全身濕淋淋的,脫了外袍給她披上,問:“你這是做什么?”沈如茗扯了一下外袍,笑著說:“等一下就知道了嘛?!鄙倌昕粗炀毜匕押扇~將雞包上,用木棍往火堆里塞了個洞,將荷葉雞放在里面。
沈如茗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道:“如果有爐就好了,就可以煮荷葉雞了?,F(xiàn)在沒有的話,勉強(qiáng)吧?!鄙倌瓴恢浪诟墒裁?,只好靜靜地等著。
不一會兒,荷葉雞的香味就傳了出來。沈如茗將它掏出來,扒開荷葉,撕下一塊雞腿給少年。
少年也不顧沈如茗的手臟,把雞腿拿了過來,細(xì)細(xì)嚼著。沈如茗也撕了一塊雞翅,笑著對少年說:“生辰快樂?!鄙倌甑纳碜游⑽恿艘幌?,心不知不覺的暖了。
“阿嚏?!鄙蛉畿蛄艘粋€噴嚏,少年蹙起眉頭,將沈如茗攬?jiān)趹牙?,道:“怎么這么不注意身子?”沈如茗抬起頭,道:“給你做生辰嘛,有什么的?!鄙倌瓯鹕蛉畿?,問:“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你家在哪兒?”沈如茗道:“沈府啊。”少年問:“你是沈相的千金沈如茗?”沈如茗點(diǎn)點(diǎn)頭,反問:“那你呢,叫什么???”少年溫潤一笑:“楚晨曦?!鄙蛉畿c(diǎn)點(diǎn)頭:“這個名字好好聽。以后我就叫你晨曦哥哥好不好?”楚晨曦道:“你愿意,你就叫吧?!闭f罷扯下腰間的玉佩,給了沈如茗,道:“這是我給你的信物,不可以丟哦?!鄙蛉畿舆^,點(diǎn)點(diǎn)頭,也拿下脖子上的鳳凰玉,給了楚晨曦,道:“你不可以告訴別人我給了你這塊玉,不然爹爹會罵我的?!背筷睾苈犜挼狞c(diǎn)點(diǎn)頭,將沈如茗送到沈府,在暗處見她進(jìn)了門,就離去了。
他笑了笑,又在心中暗罵自己,楚晨曦,你今天腦子進(jìn)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