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停進了一座看著像是招待所的大院,我張望了一下四周,整個大院空蕩蕩的,給人一種蕭條的感覺,這種感覺讓我感到十分的不好,我現(xiàn)在特別喜歡人多熱鬧的地方,因為有人就有生氣,而整個大院中,我連一個人的身影都沒有見到。我問楊奕說:“這里沒問題吧?”
楊奕對我的這個問題感到有些奇怪,她以為我問的是這里為什么一個人都沒有,于是回答我說:“我們家族在北方有糧食收購買賣,這座招待所每年只有在秋收的時候,我們的人來北方收購糧食時才會有人入住,現(xiàn)在不是秋收的季節(jié),所有基本上沒什么人?!?br/>
其實我問的并不是這個,雖然這里沒有人,但是這只是給我心里上的感覺不太好,我所擔憂的并不是這個,見楊奕并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又補充問到:“我是說這里是你們金家的地方,如今想奪取長生石的是你二叔金天,我們今天在這里落腳休息的話,不是你二叔立馬就知道了嗎?”
楊奕聽我這么說她總算是明白了我的意思。楊奕無奈地點了點頭對我說:“你說的沒錯。”
“那我們還自投羅網(wǎng)?”我有些不理解地問她。
“其實不管我們在哪落腳停留,我想我二叔都能知道。與其找一個我們并不熟悉的地方,還不如在自己地盤相對安全一點呢,再說,現(xiàn)在要找我們的不止我二叔,還有警察,連那個凌少都有可能在派人找尋我們,甚至還有我們現(xiàn)在還不知道的勢力。我們在這停留的話,至少只有我二叔找得到我們,與其一下子面對各方勢力,不如集中精力來面對我二叔?!睏钷葘ξ医忉屨f,說完,她又無奈地笑了笑,對我說:“再說了,該來的總會來的,現(xiàn)在我們是人困車破,總得找個地方重新收拾一下?!闭f完,楊奕讓阿豪打開車門,首先走下了中巴車。
我想楊奕說的也不無道理,于是也緊跟著她下了中巴車。見我下車,吳窈她們也緊緊地跟了上來,最后我看見阿紫將吳艷背在身上,一起下了汽車。
招待所的大院里雖然空空蕩蕩地,但是走進二層的小樓才發(fā)現(xiàn),里面確實被收拾的一塵不染,前臺站著兩個服務員?;蛟S真的是因為這個季節(jié)沒有人回來的樣子,見到我們一行人推門走了進來,兩個服務員只是一臉奇怪地看著我們,連招呼都沒打一聲。
我們并沒有走上前去,楊奕對阿豪使了個顏色,阿豪一個人向著前臺走了過去。我見她和前臺的姑娘說了幾句話,之后那兩個姑娘偷偷地張望了我們幾眼,尤其是楊奕,她們的眼光不住地落在了楊奕的身上,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緊張的神色。我并沒有覺得這兩個服務員這個樣子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甚至覺得這才是她們應有的反應。我想或許是阿豪對她們吐露出了楊奕的真實身份。如今外界所知金家的掌門人是金少,那么楊奕順理成章的就是金家的大小姐。大小姐來訪,兩個小服務員不免地面露緊張,這才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阿豪和服務員溝通過后,他轉(zhuǎn)身走了回來,手上還提著一竄鑰匙。我迎著阿豪走上前去,想要接過他手中的鑰匙然后將房間給大家分配一下。我伸出右手,可是還沒有等我從阿豪的手上拿過鑰匙,我就感覺右手傳來一陣的刺痛。我低頭看到阿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