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愕的望向我脖子上的玉。
白理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別,別聽他的!”
“當年你不就是這么做的嗎”
“不......不是的!”白理開始有點慌了,立馬接話。
“你還不肯相信我嗎”雨紡開始指著我。
“我相信不相信,是我自己的事。”我回答道。
隨后,我把脖子上的玉解下來,放在手心,話語里充滿了無法置信:“白理,你真的...殺過我”
“我...我...你...”他說話斷斷續(xù)續(xù),如同電量不足的收音機。
“如果你當初殺了我,為何現(xiàn)在又要來到我身邊!”我的語氣開始嚴肅起來。
“是為了贖罪...贖罪...”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像蚊子一樣。
“你到底...”我正要大喊,突然眼前化成了霧,神智越來越不清醒,耳邊只聽到一個聲音:“不要怪我...”
“起來啊!著火啦!”公鴨般的大嗓門在我耳邊響起。
“我起我起!”我立馬竄起來,卻發(fā)現(xiàn)一切都無大礙,宣一臉壞笑的望著我。
我往自己的脖子一看,沒有,再往自己的手心望去,沒有,果然,白理走了。
“誰把我送回來的”我抓住宣的衣領(lǐng),大喊。
“一個人啊,就是那個闖出來面如紙片白的那個人,就是那個在你面前消失的那個人,他把你送回來,還說了一句:‘幫我好好照顧他?!妥吡恕!毙M力的搜刮著記憶,說。
“他還有沒有說什么”我仍然沒有把手放下,立馬追問。
“沒有?!彼麚u搖頭。
我將手放下,開始深思起來:白理真的殺過我嗎他為什么要接近我
正當我苦思冥想時,一聲大喊傳來:“啊!你干什么啊!”
我把目光投向發(fā)出聲音的那邊,宣死命的吹著自己的手,而旁邊,是一臉冷漠的我妹。
“跟你說了不要碰我的手?!蔽颐梅艘粋€白眼給宣。
“那你也不至于打我吧,大姐”宣一邊用力的吹,一邊說。
“讓你不要碰我的手?!彼脑捓锫牪坏饺魏胃星椤?br/>
“那讓我看看你帶過來的書包行不行”宣懇求道。
“不行?!?br/>
她剛說完這句話,宣就投來一個眼神,好像再說:你去幫我偵查一下!
我立馬偷偷摸摸的溜到我妹的書包旁,借著宣的拖延,從僅僅打開的一點縫里朝里望去...
“怎么樣,有什么”行動過后,宣搭著我的肩膀,調(diào)侃我。
“也沒什么,就幾件衣服,而且還是五彩斑斕的,什么顏色都有?!蔽也唤?jīng)意的回答他,也就是這句話,徹底的點醒了我。
不對!
我妹如果天天都換衣服,那么應(yīng)該是各種顏色的。
可是,這幾天下來,她所穿的衣服,卻都是紅色的!
可能是幾天不換衣服吧,我自己對自己說,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那,我們現(xiàn)在要去哪”宣又將深思的我打斷。
“你們哪里都去不了!”一個聲音從后方傳來,我立馬回頭去看。
又是雨紡!
而且他的手里,還架著一把刀,在小潤的脖子上!
“放開我!放開我!”小潤多次掙扎,卻都無果。
“你放了她!有什么事情沖著我來!”我立馬指著雨紡。
“哦是嗎”雨紡頭一斜,提出了條件,“那我要跟你做個交易?!?br/>
“什么交易”
“用你的命,來換她的命!”
我的手慢慢的攥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