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考了榜首得到的是這種待遇,那打死她也不會來爭取這個“榮譽”,范雨瑤無奈地撫額,原先一直坐在角落的她,被分到了班上的“黃金座位”,也就是中間的第三排,既能夠清楚地看到板書,聽到老師講課,又不會吃到粉筆灰或被噴到唾沫星子,是好學生們最喜歡的位子。
可位子雖好,卻不是她想要的啊,大部分上課時間她都分神在股市上,接下來的一個學期還要幫梁昊顧投資組合,這么中間的位子就算老師再寬宏大量她也不好意思明目張膽地用手機啊。
唯一讓她感到欣慰的是,同桌還是那個同桌,林笑很出她意料地考了全班第二名,雖然林笑的成績一向不賴,但還是第一次進入班級前三名,看來這段時間她很是下了一番功夫。
“你這次考得不錯啊,不用擔心回家挨罵了吧?!狈队戡帉α中πΦ?,林笑的父母很嚴厲,她的學習成績稍有下降,回家就是一頓嚴懲。
林笑抿了抿嘴,“離你還有那么一大截距離呢,不過這次多虧你了,要不是你上次和我講了那道數(shù)學大題的解法,我這次那道類似的題肯定得不了分。”
“咱們一起努力,共同進步?!狈队戡幬⑿?,林笑是個沒什么心眼的人,雖然內向靦腆了點,骨子里也清高了點,但人還是極好相處的,尤其是她敏銳的觀察力讓范雨瑤很是驚訝。
看了看手中的成績單,可以想象最開心的人一定是范玲了,想到母親心里不禁涌出一股暖流,這幾天熬夜熬得天昏地暗,作息時間很不正常,范玲見特地為她熬了姜湯暖在保溫壺里,暖水袋、大衣、毯子都為她準備得周到齊全,雖然還是不贊同她炒股,可卻從不會干涉她。
母親真是一個神奇的單詞,無‘私’地付出,不求任何回報,而她能夠回報的也只有這一紙好成績了,所以無論她有多不喜歡這所學校,多厭惡這種學習方式,都得好好地呆在這里繼續(xù)幾年的學業(yè)。
這段時間她除了要做大量的分析還必須時刻吸收大量的資訊,還好梁昊給她配了最好的商務手機,方便她時刻瀏覽‘操’作。
“世達集團董事長簡世達為宣傳旗下唱片公司沿加利福利亞海灘‘裸’跑”
一瞥見財經欄目里的這條新聞,范雨瑤就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點進去一看,正是簡老爺子身披集團旗幟,一臉風‘騷’三點全‘露’的“‘艷’照”,當然重點部位是打了馬賽克的……
正走在回家路上的范雨瑤立刻笑得直不起腰來,可憐了路邊那棵小樹苗,差點沒被她給掐斷。
老爺子還真是老當益壯啊!真是可惜,要是她還在美國,一定要去為他吶喊助威……
要知道他老人家今年可是八十有五了哇!
想起他那一頭灰白的長發(fā),永遠浮現(xiàn)在臉上的笑容和敢于冒險、特立獨行的舉止還真是和他那唯一的寶貝金孫身上的正經古板形成鮮明對比,一個老頑童似的永遠長不大,一個少年老成才二十多歲就穩(wěn)重得和七八十歲的老人家一樣。
這爺孫倆真是活寶,簡老爺子鬧了這么一出,簡洵那小子想必又得頭疼好一陣吧,一想到這里,她臉上又忍不住浮起笑意。
簡世達算是她的忘年‘交’,雖然剛認識他那會兒,她和簡洵還是對手加死敵,但幾乎沒有人會不喜歡簡世達這樣的老頭兒,永遠那么放‘蕩’不羈,離經叛道,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活力。
但同時又是一位理智清醒的營銷者和管理人,旗下有近兩百家公司,其屬下機構的組成則各有不同且甚為復雜,從某個角度來說,他也是一個風險基金投資者。
從這個極富傳奇‘色’彩和個‘性’魅力的億萬富翁身上她學到了很多,他每一次的瘋狂舉動其實都在詮釋著世達集團的品牌‘精’神,時刻創(chuàng)新和挑戰(zhàn)‘精’神。
不知道這一世她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這個有趣的老頭兒,還有……
簡洵,沒有你在一邊和我斗嘴的日子還真有點寂寞呢……
“簡洵是誰?”
范雨瑤驚愕地抬起頭,‘陰’影自頭頂灑下,逆光的面容更顯得立體,同樣薄薄的兩片嘴‘唇’,想必吐出的話也和簡洵一樣刻薄得要死吧。
“簡洵是誰?”聲音的主人顯然對她莫名其妙地發(fā)怔遲遲不肯回答他的問題十分不滿。
范雨瑤回過神來,拍拍身上的灰站起來,順便用腳把剛才蹲在沙地上寫的字蹭掉,神‘色’冷淡地回了一句,“不關你的事?!?br/>
“不關我的事?”慕云楓瞇了瞇眼,“是誰說過很喜歡很喜歡我,愿意為我做任何事?現(xiàn)在卻連一個問題都不愿意回答我?”
“莫名其妙,”范雨瑤受不了地翻了個白眼,“我怎么知道是誰對你說過這些話的?誰說的找誰去,關我什么事?”
慕云楓怔住了,從小到大沒有人這樣和他說過話,不知道是氣得還是羞得滿臉通紅,“這些話都是你親口說的,就在幾個月前,你不要告訴我你得了失憶癥!”
“是我說的嗎?!狈队戡幱行@訝,覺得自己就算是瘋了都不會說出這么‘肉’麻惡心的話,突然想起過去的那個范雨瑤好像還真說過這話,不堪回首地搖搖頭,“算了,你就當我得了失憶癥或者是當時得了失心瘋好了?!?br/>
“你!”慕云楓被噎得說不出話來,白皙的皮膚紅得都要滴出血來了。
要是簡洵的話指不準要說出什么惡毒的話來呢,范雨瑤盯著慕云楓看了零點五秒,慕云楓除了被氣得滿臉通紅之外,竟沒法做出半點實質‘性’的攻擊。
還真是個斯文的好孩子,估計是從小到大被寵壞了,王子病的癥狀很嚴重啊,她撇撇嘴,可不知道為什么竟然覺得有些掃興,自己到底在希冀些什么?難道希望他像簡洵一樣對她反‘唇’相譏?難道已經可悲到要在別人身上尋找他的影子?
對自己表示十萬分鄙視之后,她隨‘性’地揮揮手,“算了算了,回家去了,掰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