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quán)志龍的日子是過得水生火熱,但子悕卻是有些悠閑了。拜某些人所賜,明明是她的行程總是莫名其妙地被姐姐們接了,以至于子悕以為自己的記憶出現(xiàn)錯亂了。
每當子悕問,為什么今天我又沒事。
泰妍總是摸摸她的頭,說我們幫你接了,我們家子悕好好呆在家研究你的小機器人就好了。
于是,子悕覺得,自己失業(yè)了。銀赫哥好久沒來找他玩了。連基范他們也不和她玩游戲了,子悕覺得她被拋棄了。每天都呆在空蕩蕩的房間,她有些透不過氣,即使偶爾能接到銀赫他們的電話,聽著他們的問好,聽著他們開玩笑,嘴上應著,卻總是開心不起來。
銀赫回家的時候帶了小白陪子悕,可即使這樣,沒有其他人的房間依舊空曠的可怕,漸漸地她開始不再接電話,姐姐們回來也不再打招呼,總是一個人抱著小白蹲在陽臺上曬太陽,知道入睡。安安靜靜地渡過每一天。
起初,并沒有人發(fā)現(xiàn),畢竟是一個本身便是一個安靜的孩子,做事也好,睡覺也好,總是安安分分的,安安靜靜的,所以并沒有人注意到子悕的低落。
最早發(fā)現(xiàn)的人是銀赫,沒有意外的,這位自從志龍出現(xiàn)便出現(xiàn)強烈危機感的哥哥大人,一天三通電話地打,生怕自家妹子在眼皮底下被什么奇怪的人拐走。本著自家母親的教導,自家妹子要守好,對待狼崽子們要嚴防死守的觀念,銀赫卻是實施的徹底。光看權(quán)志龍最近綜藝節(jié)目的單子可知他挖了多大的坑,估計有得他忙了。原本打電話總能聽見子悕平淡卻隱隱透出歡喜的聲音,電話只用嘟一聲便回有人接起來??勺罱娫捒偸鞘遣皇堑拇虿煌?,接通后,那頭總是傳來弄弄的鼻音,顯然是剛睡醒的樣子。話不投機半句多,半響便掛斷了。
這天,銀赫照舊給子悕打了個電話,知道那邊傳來“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連語音留言都沒有了。捏著手機,隱隱覺得不大對勁。于是早早地忙完今天的訓練,訓了個時間,偷偷地跑出來。向泰妍她們借了鑰匙,便匆匆趕往她們的宿舍。
銀赫打開門走進客廳,環(huán)視四周,不意外的,在陽臺上看到了抱著小白的子悕。陽光灑在那一頭銀發(fā)上,留下淺淺的光暈,如同透明了一般。最近,總是聽泰妍她們提起子悕嗜睡,不愛講話了,不搭理人了。本以為只是叛逆期到了,可這哪里是少女期的鬧別扭,分明是委屈了。泰妍她們知之甚少,可銀赫卻是看得分明。
快步走向陽臺上的那人,輕輕地擁著她,果不其然感覺到懷里輕微的僵硬,怎么可能會睡得好呢,望著她眼底淺淺的青色,心里再多的安慰,再多的話竟是再也說不出口。心里輕輕地嘆了口氣,也罷,是我太急了。銀赫緊了緊手臂,湊到那人耳邊:“對不起,不要不理我好不好?!笔俏姨募?,沒想到你會委屈。
我只是想要把會帶走你的人,都帶離你身邊而已。
只是我做哥哥的一點點私心,卻沒想到你會委屈。是我不好,對不起。
銀赫的心思,子悕自然無法揣摩,她只知道,自己又不會是孤單單一個人了,不會只有小白陪著自己了。雖然,在已經(jīng)朦朧的過去,這樣的日子,早已熟悉,可卻不想再經(jīng)歷一番。將頭靠在,銀赫的肩膀,臉半側(cè)向外側(cè),讓陽光打在臉上,知道禁閉的雙眼里感到紅彤彤的一片,終是忍住了內(nèi)心的酸澀,心里想著,不過是陽光太過于刺眼罷了。
銀赫見子悕靠著自己的肩膀,以為得到原諒,可半響也不見對方說話,滿滿的欣喜,頓時轉(zhuǎn)為失落。還是不行嗎?不太會安慰女孩子的銀赫,頭一次覺得應該找誰學習學習。
直到耳邊傳來輕輕的一聲“嗯”,終于松了一口氣。摸了摸對方的頭發(fā),感嘆子悕還是一如既往的心軟。長了張嘴,再想說些什么,卻感受到耳邊綿長的呼吸,竟是睡著了。銀赫摸著對方頭發(fā)的手一頓,也罷,我們還有很多時間,不急于一時。
推了推,賴在子悕懷里的小白,瞪了這小家伙一眼,努了努嘴,在小家伙頂不住壓力跳下去后這才滿意地抱起子悕,將她抱回房間。掖好被子,在她額頭落下輕輕淺淺的一吻,這是他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對自己的妹妹。卻是,不經(jīng)臉一紅,心里怦怦直跳,我這是怎么了?拍拍臉,晃了晃腦袋,又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轉(zhuǎn)身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omg額真素讀不起乃們,電腦壞了,修好了卻發(fā)現(xiàn)存稿打不開→→我在努力回想中,乃們要相信偶素奈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