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的這刻,身邊壓根沒有半個多余的影子,那只氣息微弱的小白狐貍正仰著頭,水汪汪的眼睛一直盯著我,可憐巴巴的。
難道是狐貍說話了?
我有些不確定,此刻見我沒有回應,孫廉拉著我道:“老陳,趕緊找地方溜出去,你干什么呢?”
我說有人跟我說話,接著反問他:“這地方藏了只狐貍,是不是有問題?”
“嗯?”孫廉詫異一下,接著也看了看這只狐貍,隨之催道,“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管這些,再不走,我們得被當賊給逮了起來!”
門外急促的腳步聲響不斷,顯然是他們已經搜完了隔壁房間,馬上要到我們這里來,我因而不再理會這些,打算跟孫廉找路溜出去的這刻,又聽耳邊那聲音喊我道:“陳瀟,真的是你?救我……”
這一刻,我聽清楚了,聲音就是從狐貍這里發(fā)出來的,回頭盯著這只小白狐貍看了看,反而覺得有些眼熟,好似是在哪里見過一般?
想了想,我面色吃驚道:“難不成是以前在妖山里見到的小狐妖?”
聽我這么說,小狐貍馬上點頭,眼巴巴地看我,讓我不免驚奇起來:她不是在妖山里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還被關到了籠子中?
正想問她,房門猛地被人推開,燈也忽然亮了,之前追我們的那術道中人的人聲音響起:“原來你們躲在了這里,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我有些緊張地望去,當時見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
他面色慎重而又不失警惕,望向他的期間,我猛地抽了一口冷氣,因為這人的手臂上,竟然有著和賽大師身上差不多的百鬼受難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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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御靈堂的術道中人,而且看起來有些不好對付,我不懂道行,孫廉也根本不會什么術法,他若是對我們發(fā)難,我們肯定不是對手。
見行蹤暴露,無處可躲,孫廉只得干笑一聲,語氣尷尬道:“別緊張!我們不是什么小偷,是追著一個女鬼追到這里來的,沒有惡意?!?br/>
“沒有惡意?”那人語氣不善,生氣道,“既然沒惡意,那你們跑個什么,肯定是心里有鬼,把他們先抓起來,然后問他們什么目的。”
幾個保安作勢要上來制住我們,孫廉給躲了開,拉著我閃到一邊,立即喊冤道:“我們真不是壞人,跑到這里也是一不小心,你們不能不講道理呀!”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一個聲音突然從門外響起,又有幾個人從外面過來,走到屋子里,想必是被眼下的動靜給吸引過來的。
來了三個人,走在最前的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看起來十分的成熟穩(wěn)重,一身白西裝,穿得挺正式,看模樣似乎沒有什么道行,不過身份地位應該不低。
他剛進來,那御靈堂的人馬上十分客氣道:“葉少東家,怎么將你也給驚到了?不過你放心,不過是兩個小毛賊,現(xiàn)在已經被我抓了現(xiàn)行,馬上就把他們抓起來?!?br/>
被稱作少東家的年輕人聞得此言,微微地笑了笑,道:“這還真是頭一遭,我們這里居然還敢有賊潛入,這事情不免有些讓我吃驚。”
這人身后,還有個瘦弱的高個男人,只有一只眼睛,顯得面色尤為兇狠,身上的氣息異于常人,隱隱還有股特殊的氣息,我并不認得他,可他看向我的臉色卻隱隱有些不自然,那獨眼死死地盯在我身上不離。
最后面的也是個年輕人,道士打扮,面無表情,看人的眼色冷冰冰的,帶著一股傲氣,誰也不放在眼里似的。
他身后背負兩把道劍,不言不語,同樣盯著我們看,讓我又覺得有些臉熟,尤其是這一臉不甩人的架勢,像極了一個人!
一下子出現(xiàn)這么多人,我的心情緊張無比,孫廉也有些緊張,先是看了看這些人,隨后眼睛盯在了道士身上,驚道:“小道士?趙凌安!”
經他一喊,我終于確定,眼下這個看著面熟的道人,果然是小道士!
幾年前村中一別,我們再沒有過他的消息,意想不到的是,如今居然會是在市里的一家辦公樓中,以這種方式再度相見!
可小道士的情緒沒有半點波動,依舊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
姓葉的少東家見此,有些詫異地回頭問小道士:“趙天師,看他們的樣子,好像是認識你,難道是你的朋友?”
時隔多年再相見,我那刻情緒有點激動,剛想要跟他打招呼,結果卻聽小道士回了一句:“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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