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個昏君吧,倒是爽,當(dāng)個明君,那只有累死的份。
好皇帝都是相似的,壞皇帝各有各的壞。
反正,她覺得當(dāng)皇帝不是什么好差事,當(dāng)皇后?那也不是什么好差事。
要是讓她一輩子呆在皇宮里的話,估計她首先自己會憋死吧。
鐘無艷想到這兒不由得莞爾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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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靈楓沒什么動靜,除了乖乖上班,讓人有些吃驚之外,他再也沒有來見她。
仿佛,他們之間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這點,讓鐘無艷也有些意外。
日子過得舒適而平淡,轉(zhuǎn)眼之間已經(jīng)到了除夕。
官員都開始放了大假,畢竟大家都要回家過年去了。
宮內(nèi)辦了宴會,邀請了皇親國戚來赴宴,鐘無艷不想去參加,就推辭不去,自己在宮里當(dāng)豬安眠。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約到了半夜時分,高長恭才回來,他有些微醺,等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睡得像只小豬,不由笑了起來。
“艷兒,你啊……”他捏了捏她的鼻子,脫去衣服摟著她睡去。
雖然江山仍然不穩(wěn)固,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只是這樣擁著她,高長恭忽然覺得歲月靜好,人生無恙。
即便有再多的困難,他都無所畏懼。
一夜安眠。
待到夢醒,天色已經(jīng)大亮了起來,外面紛紛落落的雪花降落。
“下雪了?!彼犻_眼睛朝外看去,“瑞雪兆豐年?!?br/>
“艷兒?!彼犻_眼睛,摟著她道:“難得朕不用上朝,陪朕睡會。”
“我睡醒了,蘭陵,外面下雪了?!彼皖^笑著看他:“你昨晚什么時候回來的?”
高長恭睜開眼睛,眸光流轉(zhuǎn):“你啊,都睡得那么沉,朕什么時候回來你都不知道?!?br/>
“我心中無事,當(dāng)然睡得香啊?!?br/>
她起身,殿內(nèi)燃了木炭,銅質(zhì)的熏籠蓋在上面,遮去木炭的清香味道。
鐘無艷走到窗前,精致的雕窗外面,隔著走廊。從這兒望去但見天地一片蒼茫,千樹萬樹梨花開。
“蘭陵——”她回眸一笑:“新年快樂?!?br/>
他微怔,忽然想起這許多年來,從未有人跟他說這么簡單的一句快樂。
“新年快樂,艷兒。”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靜靜地凝視著她。
忽然他下榻,拿了書案上的畫筆磨墨,揮筆繪就。
“你在畫什么?”
“別動?!彼痤^看著她:“朕在畫你?!?br/>
鐘無艷挑眉:“我有什么好畫的?”
她斜倚在椅子上,望著窗外的雪景。
偶爾回眸看看他。
見他認(rèn)真地低頭作畫,她笑了笑,拿過一本書垂眸看著。
他下筆如神,很快便繪就了一幅美人倚窗圖。
展晴語抬頭看看他,“畫好了?”
轉(zhuǎn)眸看,窗外的雪已經(jīng)停了,朝陽初生,勾出龍鱗萬點霞光。
她走到他面前,看著那幅圖。
畫上的女子穿著中衣,斜倚在窗前,低眉專注地讀著手上的書,仿佛典雅端莊的侍女。
“畫上的是我的孿生姐妹,但顯然比我美?!彼σ饕鞯刈猿??!澳惝嫷牟皇俏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