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賭?以何為證?”郎中問道。
蘇霖開口道:“法影寺乃是幾百年的大寺,香火鼎盛,是佛教圣地。妖孽必然是不能進入,如果傾墨能進入法影寺而且安然無恙,那就說明她不是妖孽。你意下如何?”
郎中想了想,點了點頭:“好!就按榆夫人說的來!”他自然是知道法影寺的名聲,所以也相信蘇霖的這個辦法。
“那就去吧!”涂山傾墨也不想在這件事情上浪費太多時間,最好是速戰(zhàn)速決。
“還請大人派人跟隨!”郎中沖著榆青云拱手行禮。
“為何?”榆青云問道。
“如果她是妖孽,自然要將其拿下!”郎中回答的一臉的理所當然。
涂山傾墨扶額,這郎中是真的不聰明啊!
“不是!如果我真的是妖孽,你覺得區(qū)區(qū)幾個人能抓得住我?”涂山傾墨問道。
郎中看向她,張嘴欲答,卻被榆青云打斷了:“行了,別說了!要去就趕緊去吧!”
“是!”郎中應了一聲,然后惡狠狠地看向涂山傾墨。
涂山傾墨聳聳肩,一臉的無所謂,拿出了一個瓷瓶,遞給蘇霖,說道:“這個是安神的藥,如果谷溦心神不寧的話,就給她吃一顆?!?br/>
“榆夫人,不可?。∷恰?br/>
“剛才我可是救了柳公子,你呢?”涂山傾墨挑眉問道。
郎中不再說話了,畢竟人家說的是事實,他的的確確沒有涂山傾墨厲害,只能閉嘴。
“好,你放心吧!快去快回。”
“好!”涂山傾墨剛要走,白梓楟來了。
“我陪你啊!”很顯然白梓楟已經(jīng)知道了這里發(fā)生了什么。她實在是佩服這位郎中,也不知道人家是怎么想的,反正說涂山傾墨是妖的,他可真的是天下第一。
一路上,涂山傾墨和白梓楟走在前面,郎中在他們身后,后面按照那郎中的要求跟著一群護衛(wèi)。
涂山傾墨和白梓楟一點兒都不著急,這兒看看,那兒瞧瞧,看上什么便買下來,然后讓人送去榆家。
郎中在她們兩個身后一直觀察著,他堅信自己的想法,一個女子能夠救回瀕死之人而且……還美的驚人,他聽說,很多妖精化成人形之后,都是相當美艷的女子……
嗯……怎么說呢?從某個方面來說,郎中還真的是知道了真相,涂山傾墨的本體不就是狐貍么?
到了法影寺的門口,涂山傾墨才知道什么叫香火鼎盛!
“我的天吶!法影寺這么多人嗎?”白梓楟也驚訝了。
“幾位施主可是來上香的?”一個小和尚走過來問道。
“嗯!我們是來上香祈福的,還帶了一些香油錢?!蓖可絻A墨笑著點點頭。
小和尚看著眼前這個美的不可方物的女子,有些慌神,應道:“請,請跟小僧來!”
“走吧!”涂山傾墨回頭對那郎中說道。
一行人一起走進法影寺,可是涂山傾墨卻感覺有些不對勁,明明是寺廟,可是涂山傾墨卻覺得這里有些陰森……
“墨墨,你看那菩提樹?!卑阻鳁读顺锻可絻A墨袖子,抬了抬下巴。
涂山傾墨看向大殿門口的菩提樹,皺起眉頭,這菩提樹……似乎也有些不對勁??!
涂山傾墨看向大殿,當他看到大殿里的佛像的時候,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梓楟,咱們來活兒了!”涂山傾墨嘴角勾起,看向白梓楟。
白梓楟點點頭:“嗯!”
“喂!你現(xiàn)在可以放心了吧?我都走進來了!”涂山傾墨看向那個郎中。
郎中皺起眉頭看向大殿:“如果你進去了之后還是安然無恙,我就相信你不是妖孽?!?br/>
涂山傾墨聳聳肩:“行吧,隨便你!”說著就走向大殿。
“小心!”白梓楟在涂山傾墨耳邊輕輕說道。
涂山傾墨點點頭:“好,我知道了,你放心?!?br/>
涂山傾墨走進大殿之后,看著佛像,有些想笑。
大殿里的人們看到涂山傾墨進來卻不參拜,一個老婦人不由得輕聲提醒她:“姑娘,快跪下祈福呀!”
涂山傾墨卻當做沒聽到,問道:“你們可知道這里供奉的是哪一位佛爺?”
老婦人看她如此不尊重神明,不由得皺起眉頭:“當然是如來佛祖!你若不信神明,便出去!不要妨礙別人!”
涂山傾墨也不生氣,畢竟這老婦人是凡人。涂山傾墨走向佛像,看了看放在臺子上的貢品,一把推開,然后跳了上去,坐在上面晃著腿。
眾人看到涂山傾墨的行為,忍不住倒吸一口氣,議論紛紛,還有人低聲呵斥著讓她下來。
“你這小姑娘怎么這么不知好歹?這可是法影寺!趕快下來!”老婦人說著就要去拉扯涂山傾墨。
大殿外的郎中看到了涂山傾墨的動作,驚訝到不能說話,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有人敢褻瀆神明!這一下,他更加堅信涂山傾墨是妖孽了……
涂山傾墨躲過了老婦人的手,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佛像,朗聲道:“我覺得你還是自己出現(xiàn)吧!你知道的,我有辦法讓你自己現(xiàn)身?!?br/>
“施主,貧僧法號慧明,是法影寺的主持。這里是法影寺,乃是佛教圣地,還請施主不要褻瀆神明!”一個年老的和尚走了進來,對著涂山傾墨合手行禮。
涂山傾墨搖了搖頭:“我不管你和那個人在合謀什么,我只問你一句,你,真的有膽子和神界的人為敵?”
老和尚似乎是愣了一下,想了想,道:“貧僧不知道施主在說什么?!?br/>
“用你一生清譽換來一時的輝煌?值得嗎?你本來,可以化身成佛的。”涂山傾墨從臺子上跳了下來,走向和尚,冷聲說道:“可是!現(xiàn)在,你的魂魄,已經(jīng)被玷污了!慧明大師,這真的是你想要的?”
老和尚的手似乎在顫抖,嘴唇張合了好幾次,卻都沒有說什么。
涂山傾墨看慧明還是不為所動,皺起眉頭,伸手指著那座佛像,質(zhì)問道:“你知道它是用什么辦法去滿足人的愿望嗎?啊?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助紂為虐?”
涂山傾墨越說越生氣,雙手叉腰,像是在訓小孩兒一樣,訓著慧明大師。
“慧明大師,您想要害死全蘇州城的百姓嗎?”涂山傾墨皺眉問道。
旁邊的百姓們議論紛紛,白梓楟也走了進來,摸了摸下巴看著那座佛像,無奈地說道:“現(xiàn)在的妖精,膽子都這么大了?居然敢冒充佛祖受人香火?”
“什么?妖精?”
“她到底在說什么?。俊?br/>
“什么妖精,我看啊這兩個小姑娘就是來搗亂的!”
很顯然,百姓們都不相信涂山傾墨和白梓楟。
郎中跟在白梓楟的身后也進了大殿,當然聽到了白梓楟剛才說的那句話。
“你們在胡說什么?法影寺乃是佛教圣地!你們才是妖孽!”郎中看向涂山傾墨,心中更加堅定了涂山傾墨是妖孽所化的想法。
涂山傾墨已經(jīng)懶得理他了,當務之急是解決法影寺的這個妖孽!
“慧明大師,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涂山傾墨走到白梓楟的身邊,看著慧明,說道:“如果你自己不說的話,我不介意幫你說出來,你應該知道的,它,瞞不過我!你也應該知道我是什么人?!?br/>
慧明沉默了,因為他知道涂山傾墨說的是實話,也知道涂山傾墨和白梓楟有能力把法影寺給翻一個底兒朝天,可是,他不能說!不能!
“看來你是鐵了心想要和我們作對了?”涂山傾墨皺起眉頭看著慧明大師。
“那就只能暴力一點兒了……”涂山傾墨看向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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