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野并沒有看到中年人眼中的狡黠,不疑有他,轉(zhuǎn)身走過去,伸出雙手接過那根繩子。
拿穩(wěn)咯。中年人好意提醒了一句。
雷野一怔,那根繩子就落到自己的雙手之上,頓時一股巨力傳來,恐怕有兩百斤的重量,加上出其不意的壓持下來,盡管雷野雙拳擁有千斤之力,但仍舊有些措不及手。
膝蓋微微一晃就要跪倒。
雷野眉毛一挑,膝蓋猛地繃直,生生的挺直了脊背,身子筆挺,宛若標(biāo)槍。
好重!做完這一切,雷野才吐出一口氣,看著手中那根微不足道的繩子,由衷的說道。
中年人氣歪了嘴巴,本來想看看雷野出糗,可是這家伙硬是扛著,這份反應(yīng)力,這份耐力,這份堅韌,實在是難得啊。
好了好了,拿著東西滾蛋吧,老子再也不想看到你了。中年人活了那么多年,從來沒有如此憋屈過。
但是這一次,雷野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問道:這是什么繩子,竟然有兩百斤的重量,好神奇。
誰知道這繩子叫做什么,我也是無意中得到的,你是體修,綁在身上進行修煉,應(yīng)該會有幫助吧,好了,別多問了,滾蛋吧。
那你叫什么名字。雷野真誠說道:這根繩子,對我來說,確實很有幫助,而且,它也很珍貴,我說過會報答你,就一定會做到。
我叫林天。中年人不耐煩的揮手,見雷野還要問什么,飄身離開。
雷野看著林天離去的背影,嘴里喃喃了幾下,記住了這個名字。
把那根繩子綁在身上,原地蹦跳了幾下,稍微適應(yīng)了一下,覺得不錯。
真是好東西啊,此人到底是誰呢?雷野搖搖頭,不去多想。
回到家后,正要吃完飯,門口忽然傳來一聲暴喝。
白雪,把你的兒子交出來。白幕新憤怒的聲音傳來。
雷野皺了皺眉頭,心中暗想:難道他已經(jīng)找到白斂的尸體了?哼,白斂死于兇獸的口腹,和我沒有半點兒關(guān)系。
白雪面se微微一變,正要起身,房間的門就被粗暴的推開。
白幕新臉上的肌肉不斷的抽搐,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看著雷野的目光,幾yu噴火,恨不得直接撕了這個廢物。
雷廢物,你把我兒子怎么樣了?白幕新一進來,直接厲聲質(zhì)問。
白幕新,你想干什么?白雪氣急,自己的兒子剛要有點出息,心中寬慰,又被這個家伙給攪亂:家主的意思,你都忘了么?
白幕新眼中兇光一閃:哼,家主的意思,不要拿這個來威脅我,把我惹急了,我就把這件事情,捅到長老那里去,到時候,就算是家主也不能庇護你。
雷野緩緩從座位上站起來,眸子深處,閃爍著殺氣。
白幕新,你三番四次,找我們母子的晦氣,你到底意yu何為,你的兒子?誰知道你的兒子在哪里?
好小子,你竟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白幕新暴跳如雷,上次雷野在他的太陽穴上狠狠的揍了一拳,到現(xiàn)在依舊不能忘懷,早就把雷野恨到了骨子里,伸手指著雷野暴喝道:今天老子就教訓(xùn)教訓(xùn)你,讓你懂得什么叫做尊卑,什么知道以下犯上的后果。
說著,他直接邁步走過來。
住手!白常在再次出現(xiàn),他已經(jīng)從白元那里得知了事情的經(jīng)過,知道白斂已經(jīng)死于兇獸的口腹,心中也是疑竇叢生。
你想做什么?白常在歷斥一聲。
白幕新氣的渾身哆嗦,恨恨的盯著白常在,咬牙切齒道:這個廢物,害死了白斂,我今天要殺了他,為我兒子報仇。
白常在皺了皺眉頭道:殺了你兒子,哼,無理取鬧,據(jù)我所知,白斂已經(jīng)是武道三重的巔峰,只差一步就能夠踏入武道四重,而雷野,根本不能修煉,怎么殺?
白幕新被問的啞口無言,梗著脖子不知道辯解什么。
再說了,你憑什么肯定,就是雷野害死了白斂?白常在咄咄逼問。
白幕新大汗淋漓,他總不能說,白斂在大山外圍,設(shè)計殺害雷野,但卻被雷野給害死吧,這樣說出來,他首先在理上就不對了。
家主大人,我知道你護著他們母子兩人,當(dāng)年你因為家族的利益和長老的威逼,你放棄了他們,現(xiàn)在想要補償,哼,也不看他們給你給你面子。白幕新怒不可遏,開始揭白常在的老底,已經(jīng)不管什么家主威嚴(yán)不可侵犯的族規(guī)了。
白常在歷斥:給我閉嘴,白幕新,你好大的膽子。
白幕新慘笑幾聲,兩個兒子,一個白打破丹田,一個被兇獸咬死,他可算是后繼無人,在這種大家族中,沒有后人,相對的就是失勢,沒有地位。
已經(jīng)淪落到這種地步,他還有什么好顧忌的。
閉嘴,我為什么要閉嘴,你當(dāng)年窩囊,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清楚,哼哼哼,為了家主之位,你甚至差點就放棄了他們母子兩人,你有什么顏面和我說大義,我呸,我告訴你,今天不管你攔還是不攔,我也要宰了這個小子。
白常在氣的渾身發(fā)抖。
正如白幕新所言,十二年前,正直家族中家主候選,他作為第一繼承人,順理成章的就要坐上那個位置。
偏偏那個時候,白雪挺著肚子回來,這個消息,無異于晴天霹靂,家族中的長老更是相當(dāng)不滿。
當(dāng)時就勒令白常在:要么放棄這對母子,驅(qū)逐出白氏一族,要么就放棄家主之位。
兩廂權(quán)衡,白常在的天平,還是傾向了家主之位,畢竟,坐上那個位置,在白氏一族就擁有大權(quán)。
不過,幸好他良心未泯,苦苦懇求,留下了白雪,但卻又幾個長老聯(lián)手,廢了白雪苦修出來的修為。
放肆。白常在身形閃動,武道九重的實力,非同小可,那白幕新只有五重,兩者之間,天差地別,根本不能比較。
白幕新只感覺一股莫大的壓力傳來,但他仍然死死的盯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白常在,毫不退縮,這份毅力,完全寄托在對雷野的憤怒之上。
我們不需要你的可憐。雷野說話了,看著白常在,他對于過往的事情有一定的了解,覺得白常在很不稱職。
你走吧,十二年前,你沒有在乎我們,現(xiàn)在,我們同樣不需要你的憐憫。雷野淡淡的說道:還有,白幕新,不要以為你武道五重,我就真的怕了你,你的兒子為什么會死,你我心知肚明,說出來誰也討不了好,不是么?
冷冷的哼了一聲,雷野狂傲道:我雷野,擁有自己的傲骨,你若要殺我,我便陪你一戰(zhàn)就是了,男人,死于戰(zhàn)斗之下,也算是一種光榮。
但是,我jing告你,如果你敢對我母親不敬,我會跟你一直死磕下去,無休無止的耗下去,直到有一天,我殺了你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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