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女郎接過菜譜,詢問道“請問紅酒要什么價位的?”
旗袍女郎聞言,眼中快速地閃過一抹喜悅之情,忙點頭道“好的,四位客人,請您們稍等?!?br/>
一次性銷售出去兩瓶價格高昂的紅酒,這旗袍女郎必然能夠拿到一筆數(shù)目不小的提成,所以,她才會這么高興。
十幾分鐘之后,菜和紅酒就都已經(jīng)擺在了吳乾等人面前的桌子上。
旗袍女郎見菜和酒都已經(jīng)上齊,說了句“四位慢用”之后,正準(zhǔn)備離開,才突然發(fā)現(xiàn)紅酒的瓶蓋還沒有打開。
她非常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四位,我去拿開瓶器?!?br/>
不等她轉(zhuǎn)身,吳乾就說道“不用了?!?br/>
話音剛落,只見吳乾用一根手指按壓在瓶塞上,然后往外一拉,瓶塞就像是受到了一個很大的牽引力一般,應(yīng)聲落地。
旗袍女郎站在桌邊,看的一愣一愣的。她驚訝道“天啊,你是怎么做到的?”
吳乾把手里的紅酒遞給孟婉娘,然后,一邊打開另一瓶紅酒,一邊正要開口說話,卻聽孟婉娘驕傲道“美女,你趕緊去忙你的吧,說了你也不會明白的?!?br/>
旗袍女郎聞言,尷尬一笑,轉(zhuǎn)身離開。
“師父,你真棒!”
孟婉娘將手中的紅酒杯舉向吳乾,高興道,“徒兒敬你一個!”
吳乾笑了笑,舉起手中的酒杯,碰了上去。
阿丑和南宮綺晴也各自端起了一杯酒。就這樣,師徒四人手中的酒杯碰在了一起。
吳乾剛把一杯紅酒喝下肚,拿起筷子,正要夾菜,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從樓梯口傳進了他的耳中。
“家豪哥,叔叔的事情,我也很難過,可你已經(jīng)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了。今晚,你就好好吃一頓,然后,再睡個好覺。叔叔就你這么一個兒子,你得先休息好,才能更好的處理叔叔的后事。”
吳乾根本不用回頭去看,就知道,這個說話的人是宿沛文。
而她正在開導(dǎo)的人,是她的現(xiàn)任男友,渣男呂家豪。
呂家豪的父親呂崇在第二人民醫(yī)院里的5號急診室門前被吳乾親手所殺,所以,對于呂家豪的頹廢,吳乾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家豪哥,你倒是說句話啊,你想吃什么?”宿沛文又道。
呂家豪這才嘆了口氣道:“哎,沛文,我沒事,你別太擔(dān)心我。這里的消費實在是太高了,我看咱們還是換個地方吧?!?br/>
“沒關(guān)系的,家豪哥,我?guī)Я俗銐虻腻X,這一頓,我請。”宿沛文道。
吳乾聽到這話,手上力道下意識的加重,把筷子摁放在了桌子上。
由于用力過猛,筷子與桌面之間發(fā)生碰撞,響起一道不小的聲音。
孟婉娘、阿丑和南宮綺晴三女這才注意到吳乾的反常,紛紛放下了手上的筷子。
吳乾自言自語般的小聲說道:“這妮子可真傻,談個戀愛竟然還倒貼。讓女人倒貼的男人,能是什么好鳥?!?br/>
“沛文,謝謝你?!?br/>
呂家豪道,“那咱們就坐在這里吧?!?br/>
于是,二人坐在了吳乾的鄰桌。
不多時,一個旗袍女郎手拿采單走到了宿沛文和呂家豪二人坐著的桌前。
旗袍女郎問道:“先生,小姐,請問二位想吃點什么?”
宿沛文沒心沒肺的說道:“家豪哥,你來點吧。隨便點,不用怕貴。千萬別給我省錢哦?!?br/>
呂家豪聞言,沒有推遲。他從旗袍女郎的手上接過菜單之后,快速地點了四道菜和一個湯。
點菜聲剛落,孟婉娘就小聲罵道:“鄰桌那個男人,真不是個東西。陪女朋友吃飯,讓女朋友買單也就算了,竟然還當(dāng)著女朋友的面,偷偷吃其他女人的豆腐。這種渣男,如果落到我手里,我直接廢了他的命根子?!?br/>
由于孟婉娘正好面向宿沛文和呂家豪二人,所以,她將呂家豪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南宮綺晴聽到孟婉娘的話,立刻好奇的扭頭朝鄰桌望了過去,與此同時,她還問道:“大師姐,那桌上就只有那男的和他女朋友兩個人,他吃誰豆腐了?”
孟婉娘回道:“還能是誰的?當(dāng)然是那個旗袍女郎的。我可是親眼看到,他把菜單遞給人家的時候,故意摸了人家的手?!?br/>
南宮綺晴聞言,張嘴就罵了一句:“真不要臉?!?br/>
她的聲音剛落,就聽吳乾沉聲道:“確實不要臉?!?br/>
孟婉娘、阿丑和南宮綺晴三女都沒想到吳乾會對這種事情發(fā)表言論,不由地一愣。
而就在她們愣神的這片刻功夫,鄰桌又生變故。
一個身姿高挑、相貌出眾的美女,在兩名保鏢的跟隨下,走到了呂家豪的面前。
“又有好戲看了。”孟婉娘笑道。
南宮綺晴稍微扭頭,用余光望向鄰桌。
阿丑則只是掃了一眼,對這種事情并不怎么感興趣。
“家豪學(xué)弟,真巧,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你。”那美女笑臉盈盈的說道。
呂家豪陡然聽到聲音,抬頭望向身前美女,雙眼之中立時迸射出兩道精光。
“胡學(xué)姐?!真是太巧了!自從你畢業(yè)之后,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眳渭液琅d奮道。
他現(xiàn)在的模樣,一點也看不出剛死了爸,還沉浸在悲傷之中。
“呵呵呵。”
被呂家豪喚作胡學(xué)姐的美女掩嘴笑道,“我還以為家豪學(xué)弟已經(jīng)把學(xué)姐我給忘了呢?!?br/>
“哪能??!”
呂家豪站起身來,興奮道,“學(xué)姐可是咱們學(xué)校的校花,艷壓群芳,我怎么可能會這么快就忘了學(xué)姐?!?br/>
“哼?!?br/>
胡學(xué)姐聞言,佯裝生氣的哼了一聲,氣鼓鼓的說道,“家豪學(xué)弟的意思是說,等時間再長一些,你就能忘掉人家了么?”
“不不不,學(xué)姐,我不是這個意思?!?br/>
呂家豪連忙解釋道,“學(xué)姐的風(fēng)姿,早已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腦海里,我想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學(xué)姐的”
“噗嗤”
胡學(xué)姐
忍不住笑出聲來,道,“傻學(xué)弟,你認真的模樣,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可愛”
說到這里,她頓了頓,這才移動視線,瞟了旁邊的宿沛文一眼,道:“如果學(xué)弟現(xiàn)在沒有女朋友的話,學(xué)姐還真想跟你談一場姐弟戀呢話說回來,學(xué)弟不給我介紹一下你女朋友嗎?”
此時,宿沛文的臉色已經(jīng)變的不太好看了,不過,為了照顧呂家豪的面子,她主動向胡學(xué)姐伸出了一只手,說道:“你好,胡學(xué)姐,我叫宿沛文,跟家豪一樣,現(xiàn)在也是燕京警校的一名在讀生?!?br/>
“哦?呵呵,原來是位學(xué)妹。”
胡學(xué)姐挑眉望向呂家豪,意有所指的說道,“家豪學(xué)弟,你的艷福還真是不淺啊。”
“呵呵?!?br/>
呂家豪尷尬一笑道,“學(xué)姐說笑了。其實其實我這個人有點逆來順受,別人主動示好,我一向不曉得怎么拒絕”
“家豪學(xué)弟,你不老實哦?!?br/>
胡學(xué)姐挑眉壞笑道,“學(xué)弟這話的意思,莫不是在提醒學(xué)姐要主動追求你么?”
“呃”呂家豪眼神尷尬的瞟了宿沛文一眼,并沒有立刻否定。
宿沛文難以置信道:“家豪,你怎么不說話?”
呂家豪壓低聲音道:“沛文我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
“我我是清楚,可是”
“別可是了,沛文。我爸剛死,我心里現(xiàn)在特別難受,如果連你也”
“對不起!家豪,是我錯了我不該懷疑你”
“哈哈哈?!?br/>
胡學(xué)姐聽著呂家豪和宿沛文二人之間的對話,突然笑的前仰后翻。
她瞇眼盯著宿沛文,嘲笑道,“傻妹妹,你可真是傻的可以。話都已經(jīng)挑明到這個份兒上了,你竟然還能被蒙在鼓里哎,難道真如那句老話說的那樣,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不過,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是想要測試測試,你究竟能傻到什么地步?!?br/>
說完,她的身體前傾,直接貼在了呂家豪的身上,同時,抬起雙臂,勾住了呂家豪的脖子。
“家豪學(xué)弟,說實話,學(xué)姐中意你很久了,不如,你就從了學(xué)姐吧,怎么樣?”
問題問出口之后,胡學(xué)姐也不給呂家豪回答的機會,就直接踮起腳尖,吻向了呂家豪的嘴唇。
這個過程中,呂家豪就像是石化了一般,沒有任何反應(yīng),任憑胡學(xué)姐用力的吸吮他的嘴唇
胡學(xué)姐情難自禁,當(dāng)眾與呂家豪熱吻了近一分鐘之后,才依依不舍的與他分開,然后,望向一旁目瞪口呆的宿沛文,挑釁道:“怎么樣?你是打算自己出局,還是想等我踢你出局?”
宿沛文聞言,雙手緊握,雙眼死死地盯著呂家豪,一言不發(fā)。
她現(xiàn)在最需要的是呂家豪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但是,她等了許久,卻什么也沒有等到。
“為什么?”
宿沛文努力克制好自己的情緒,盡力不讓自己在人前顯得太過狼狽,“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