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干什么……??!”
外罩的褙子被莊凝伸手扯下,洪寶驚叫一聲,捂著領(lǐng)口就往床的內(nèi)側(cè)退,一雙杏眼水汪汪的蓄滿了驚慌,眼睜睜地看著莊凝隨手放下了簾幔。
莊凝爬上了床,一把握住洪寶的腳腕,脫掉她腳上的鞋子后將人拉到自己跟前,不顧她的反抗,大掌握住她的兩只手腕輕而易舉地反扣在她的頭頂,另一只手直接去抽洪寶腰間的錦帶。
動作利落地將洪寶的外袍盡數(shù)除去以后,莊凝才直起身腰將自己的身上的外衣脫下扔到一邊,在洪寶掙扎著要爬開的時候率先覆了上去。
高大的身影如山一般籠罩下來,洪寶只聽到自己的心“怦怦”直跳,盡管兩個人都還穿著里衣,可她還是被那份壓迫和異樣嚇得六神無主。
“你,你快起開啊……”
莊凝輕而易舉地把她推搪的兩只小手鉗制住,力度不大但也掙脫不得。
“噓——”修長的手指抵住洪寶幾欲張開的紅唇,莊凝用眼神示意洪寶去注意屋外的動靜。
兵甲摩擦發(fā)出窸窣聲漸漸地由遠及近,隱隱約約還能聽見官兵呵問的聲音,洪寶杏眸圓睜,眼珠子微微一轉(zhuǎn),猜到那些官兵要找的人怕就是莊凝。
她心里雖然驚疑未定,但還是乖順地點了點頭,表示愿意配合莊凝。
莊凝的手指緩緩地從洪寶的唇上移開,轉(zhuǎn)瞬卻下滑著順著她修長的脖頸落到她里衣的衣襟上,在外面房門被闖開的一剎,莊凝指尖輕挑,那里衣的衣襟便敞開了,露出洪寶圓潤白皙的肩頭。
洪寶低呼一聲,莊凝的身子往下壓了一些,兩個人呼吸相聞,糾糾纏纏地令彼此都微微紅了耳尖。
只這一份曖.昧還未曾暈染開,便被外面一個粗嘎的聲音驚破。
“里面是什么人?”
莊凝深深地看了一眼身下的洪寶,用眼神示意她不必驚慌,而后在一直粗糙的大手握住簾幔的一瞬翻身下了榻。
昳麗俊朗的面龐上盛滿了怒氣,一雙鳳目風(fēng)云滔天地看著屋子里站著的一溜兒官兵,順手將剛剛想要解開簾幔的官兵一把推得跌坐在地,莊凝語氣涼薄如數(shù)九寒冰:“你們真是好大的威嚴(yán),居然就這么硬闖私地,眼里難道就沒有王法了么?”
領(lǐng)頭的官兵被他的氣勢驚到,可很快就恢復(fù)了鎮(zhèn)定,皮笑肉不笑地道:“方才小公子還在碼頭,怎么一轉(zhuǎn)眼就來了這百樓?你這么緊張,難道說這簾幔后面有什么見不得人么?”
莊凝冷然一笑,上前一步,反問道,“來百樓做什么官爺您一個大男人難道不懂?”
“呵,我看你行事詭異,指不定帳子里藏著什么,既然問心無愧,讓我們查查又有何妨?”說著便要上前去掀開帳子。
莊凝一手制住領(lǐng)頭官兵的動作,輕笑了一聲,道:“您這可就不厚道了,什么緣由不說就要去驚擾我榻上的美人兒,誰知道你是不是借著追查逃犯的名義故意找茬?”
“我們接到線人消息,走私私鹽的何老大就在百樓的這間屋子里?!鳖I(lǐng)頭的官兵說著反使了力氣掙開莊凝的鉗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去揭那垂下的大紅簾幔,雖只瞄了一眼,卻也見到榻上的的的確確是一個拿著被子把自己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小姑娘,“這……”
這樣的變故出乎領(lǐng)頭官兵的意料,他驚訝地立在原地,想不通為什么消息會出了錯。
莊凝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冷笑著開口諷刺道:“官爺還想如何,難道還要留在這里繼續(xù)圍觀不成?”
領(lǐng)頭的官兵雖然察覺眼前這個面容冷峻的年輕人不簡單,但一時之間卻拿不出任何證據(jù)來,故而只能灰溜溜地領(lǐng)著手下的官兵撤了。
莊凝看著房門被掩上,幾不可見地松了一口,轉(zhuǎn)而卻又是眉尖一蹙,目光沉沉地落在床榻的方向,眸底蘊著隱隱怒氣。
這丫頭青天白日的居然在這青樓煙地廝混?!
大紅的簾幔被拉開一角,里面探出個小小的腦袋,洪寶的臉色微微有些蒼白,看了一眼立在桌邊的莊凝,抿了抿唇問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那些官兵要抓的是誰,你來這兒要見的是誰?”
剛剛的一番動靜下來,洪寶大約知道莊凝剛剛對她那樣怕就是要掩護官兵口中的鹽販子何老大,可是莊凝怎么會攪和到私鹽的事情里去呢?
莊凝輕飄飄地瞥了一眼洪寶,腦海里驀然想起方才窺得三分春.色,目光便又飛快地移開,冷著聲音道:“你怎么跑到這種地方來了?”
見莊凝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反而質(zhì)問起自己來,洪寶哼哼了兩聲,心里也不快了,腦袋縮回到錦帳里,聲音悶悶地道:“莊夫子也知道說是‘這種地方’,嘖,那您怎么也在這里呢?”說著又哼哼了兩聲,“哼,我來還幫了您呢,不然你還真不成去找個姑娘來打掩護?”
一想到莊凝會去扯別的女子衣裳,洪寶就忍不住磨牙。
她兀自耍著小性子,莊凝已經(jīng)腳步輕移走到了床榻前,聽著洪寶悶悶的聲音,莊凝原本積起的那點兒怒氣便散了,翹了翹唇角,隔著床簾好心情地打趣道:“怎么我覺得你這話里酸酸的呢?”
“誰拈酸啦,我才沒有!”洪寶再一次拉開床簾探出頭想要去瞪莊凝時,冷不防正對上莊凝好看的面容近在眼前。
兩個人額頭相觸,莊凝嘴角的笑意加深:“沒有,沒有,不過你這主動我可歡喜得很?!?br/>
“什,什么?”洪寶看著面前的俊容似是被蠱惑了一般呆呆地問道。
“美人兒主動獻香,我哪有拒絕的道理呢?”
隨著話音的落下,莊凝的左手已經(jīng)放在了洪寶的腦后,只是微微一使力,洪寶的唇便溫溫軟軟地貼在了莊凝的唇上,唇齒相依,莊凝不由自主地加深了這個吻。
“閉上眼?!贝轿⑽⑼碎_,莊凝看著洪寶黑白分明的大眼不由無奈地呢喃了一聲,在后者乖順地合上了雙眸時,他才又繼續(xù)貼上去,攻城略地。
洪寶腦袋暈暈乎乎的,等到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躺回了綿軟的錦被里,而莊凝正兩手撐在她的兩側(cè),高大的身影嚴(yán)嚴(yán)實實地將她籠罩住。
看著莊凝幽沉得仿佛深潭靜水般的雙眸,洪寶沒來由一陣心慌,臉上早已潮.紅一片。
兩個人如今的姿勢與先前一般,可這一次洪寶卻感受到了莊凝帶來的壓迫感,他的眼神仿佛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下去一般。
“那個,我,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她再不通情.事,但至少還有面對危險應(yīng)有的警覺性,不由扯了個笑容,道,“那啥,你別沖動啊……”
明明之前還在好端端的說話,怎么突然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這樣的姿勢讓人不由想入非非呀。
莊凝嘴角揚起,眸底的潭水輕輕地蕩開了一層漣漪,看著身.下臉色通紅,整個人都緊張得繃的緊緊的洪寶,一陣低沉愉悅的輕笑從唇間溢出,他鳳目含笑,微微沉了沉身軀,鎖著洪寶的小臉,語帶揶揄道:“我可沒有沖動,你我本就是夫妻,這么久了,這洞房燭怎么著也該補上不是?”
洪寶語塞,結(jié)結(jié)巴巴道:“要,要不要這么突然啊……”
“一點兒不突然?!鼻f凝低低的笑了兩聲,才看著洪寶的盈盈眉目,聲音低啞地緩緩開口道:“有句話說,那事都是情到深處水到渠成的,你我二人這般也算是情難自持,更何況你我成親已有月余,再長的渠水也該到了不是?”
溫?zé)岬臍庀橹统恋穆曇糇尯閷氁粡埬槑缀跫t得要滴血,雙手抵上莊凝的胸.膛,洪寶一時情急,鼓著小臉道:“你我成親,本是我夫你妻,哪有像現(xiàn)在這樣做娘子的強迫夫君的?”
她語出驚人,莊凝也半分不惱,反而好心情地勾了勾唇角,翻身躺到一邊,語含笑意道:“那這樣你來主導(dǎo)可好?”
洪寶才不理會他,得了自由就要逃離這張床榻,可還沒等她掀開簾幔就被人勾住了腰肢,她驚呼一聲,回過神來時已經(jīng)整個人趴在了莊凝的身上,對上他含笑的雙眸,一時間她又羞又惱。
“你放開我啦?!?br/>
帶著羞意的聲音更像是撒嬌,落在莊凝的耳中教他眉目舒展,也叫他身上的熱意增了三分。
起初或許只是一時的捉弄,可到了這會兒,他才算知道自己是給自己下了個套,逃不開也就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下去,左右又不是什么吃虧的事情。
“寶兒說你是夫的,難不成還怕了?”
“我才沒有害怕呢?!?br/>
“那你躲什么?”
“我……”
“既然寶兒不敢,那還是交給我來主導(dǎo)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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