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還算你小子有點(diǎn)見識!勞資就是南華街的王,狂疤!”狂疤咧嘴一笑,十分得意地站立起來,狂疤的本體是一只藏獒,相當(dāng)?shù)膲?,體型有曾槐兩個(gè)般大小,而今站立起來,足足比曾槐高出兩個(gè)頭,兩狗站在一起,曾槐頓感亞歷山大。
“小子,怕了吧!”
“煞筆?!痹钡氐懒艘痪洌缓笤诒姽纺恳曋袕娜萏统鲆话鼰?,抖出一根點(diǎn)燃。
如此一幕,顯然驚了一眾狗。
“你是獵靈犬?!”狂疤望著曾槐狗爪上植入的雙手,吃驚道。
“呼~!”曾槐呼出一口煙霧,“不是,鄭重跟你們介紹下,小爺名道格!”
“勞資不管你們從哪來,也不管你們有多厲害,更絲毫不在意你們主人是誰背景有多牛比,從今天起,記住了,道格就是你們的王,道格就是你們的老大!”
“你們的老大只有一個(gè),那就是道格,你們滴,明白?!”曾槐強(qiáng)調(diào)道。
眾狗一愣,轉(zhuǎn)瞬哈哈大笑,“我還以為是哪來的獵靈犬,原來是只純種的二比哈士奇,笑死老子了!它要當(dāng)我們的王!”
路邊的狗,都笑了,笑得那么的燦爛。
狂疤狂笑,突然,它面露兇厲,朝著曾槐狂吼了一聲,“小子,還沒睡醒吧,勞資給你醒醒腦!”
狂疤踏來,強(qiáng)壯無比,它的狗爪里植入了一對鋼爪,寒光滲人。
“傻狗,怕了嗎?”狂疤獰笑著朝曾槐撲來,“看老子抓碎你的腦袋!”
曾槐靜靜地夾著煙,眼望著鋼爪襲來,猛嘬了一口煙,渾身消魂地打了一個(gè)激靈,待得狂疤近在咫尺,手往身后一摸,狂疤撲在空中,突然一塊板磚狠狠砸在了它的臉上,
“啪!”
清脆的,板磚拍臉的聲音在林子里響徹,緊緊跟隨而來的,是一只狗發(fā)出殺豬般的哀嚎。
一板磚將狂疤拍在地上捂臉哀鳴,曾槐掐了煙,擦了擦板磚,又將它收回了鎮(zhèn)魂棺。
現(xiàn)場,一眾狗凌亂了。
“給勞資一起上,往死里打!”狂疤捂著臉咆哮道,另一只獵靈犬懵逼地望著這一幕,話都說不出來。
眾狗回神,全部朝著曾槐咆哮著撲來,曾槐無奈搖搖頭,又把板磚拿了出來,“唉,非要挨了揍才能安分點(diǎn)么?”
“啪啪啪啪啪……!”
手中的板磚以一種極速拍在眾狗身上,幾乎一瞬間,林子里傳來了眾狗的哀嚎,驚到了不遠(yuǎn)處的人群。
曾槐手拿板磚,一板磚一板磚將這些家伙拍得服服帖帖,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嘴臉,一根煙的功夫就變成了楚楚可憐的模樣。
“給勞資跪好了,雙手作揖,腦袋低下去,看到你們的王得是什么眼神?”
“恭敬的,虔誠的!”眾狗哭著答。
曾槐:“勞資是誰???”
眾狗:“道格!”
曾槐:“大聲點(diǎn),沒吃飯啊?!”
眾狗:“道格?。。 ?br/>
曾槐:“道格是誰?!”
眾狗:“王,老大!?。 ?br/>
曾槐:“你們以后聽誰的?!”
眾狗:“聽王的?。?!”
林間傳來了狗子們的吼叫,響徹四野。
“怎么回事,這些瘋狗在做什么?”眾人驚起,目光不由地朝這邊看了一眼。
“算你們識趣?!痹笔蘸冒宕u,笑臉瞇瞇,欣慰地拍了拍手掌,見他將板磚收起了,眾狗這才松了口氣。
“好了,本王也不是暴君,只要你們老老實(shí)實(shí)聽話,跟著本王,以后有你們吃香喝辣的時(shí)候。”
“謝王栽培,我們愿意誓死追隨效忠王,王最帥,王最洋,王的丁丁能穿墻!”
“昂?!~~”突如其來的騷話,令得曾槐整個(gè)人一抽,猛然回首,來自哈士奇的凝視,狗眼懵逼掃視眾狗。
“這么騷的話,誰教你們的?”
眾狗聞聲,沒有絲毫猶豫,全部指向一旁的狂疤。
狂疤滿臉委屈地抱著頭,可憐巴巴的眼神與它的體型以及猙獰的面孔完全不相符,剛才的囂張霸道全消,煞氣全無只剩下委屈,柔柔弱弱地道了一聲:“王,別拍我!”
曾槐一笑,“乖,本王不是暴君,只要你聽話,這板磚就是個(gè)擺設(shè)。”
眾狗連連點(diǎn)頭作揖。
這樣一幕,看呆了循著狗叫聲來找曾槐的錢靜和陳倉二人,
獵靈犬為首的一群狗,跪倒在一只哈士奇面前點(diǎn)頭作揖,這是有生以來頭一回見到。
“這輩子最吃驚的事,似乎都在與狗哥相遇后遇上了!”陳倉木然道。
旁側(cè)的錢靜亦是同樣,難以用言語來描述她此時(shí)此刻的心情。
“你叫什么名字?”曾槐望著另一只獵靈犬。
“回王,我叫卷毛!”卷毛犬恭敬答。
“卷毛?!痹秉c(diǎn)頭,“行了,你們都起來吧,往后卷毛和狂疤就是你們的首領(lǐng),你二狗擔(dān)當(dāng)我的左膀右臂,等此間事了,到陽海公寓來找我,到時(shí)候,本王帶你們打江山?!?br/>
“謝王隆恩!”卷毛與狂疤答。
“謹(jǐn)遵王上之命!”眾狗齊聲答。
只用了一盞茶不到的時(shí)間,曾槐便成功當(dāng)上了皇帝。
“好一個(gè)狗皇帝!”鎮(zhèn)魂調(diào)笑,雛姬與普度聞聲頓而忍俊不禁。
“老東西,你是皮癢了呢,還是想喝龍尿了?”曾槐心中沉吟,隨即向眾狗擺了擺手,示意它們散了,擺手的瞬間,眾狗便沒了影,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曾槐轉(zhuǎn)過身,笑吟吟地望向陳倉與錢靜,道,“看來你們失敗了!”感受著前方未曾減弱的狂暴波動,他皺起了眉。
“呃……攔不住,除非一方落敗,否則他們不會罷休!”陳倉尷尬道。
“算了,也怪不得你們,回去讓鐵旦他們準(zhǔn)備戰(zhàn)斗!”曾槐又點(diǎn)了一根煙。
“那狗哥你呢?”錢靜問。
“我隨后就來!”他深吸一口氣,目光轉(zhuǎn)向了人群的方向,原本追著他們的那些獵靈分隊(duì)也到達(dá)了這里,剩下的人,幾乎都在這里了。
“待會我無論做什么,發(fā)生什么事,你們暫且不要管,明白么?”
二人不明白曾槐這話什么意思,但還是下意識地點(diǎn)點(diǎn)頭。
曾槐叼著煙,一個(gè)縱身朝著前方奔去,一只哈士奇突然出現(xiàn)在人群中央,仰天長嘯,頓時(shí)引起了眾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