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肏小孩子屄圖片 第四章柳印已經(jīng)是玉

    第四章

    柳印已經(jīng)是玉臺門內(nèi)門弟子,他是雙靈根,靈根本就出眾,加上他對修煉十分執(zhí)著刻苦,算是柳家在這一代里最優(yōu)秀的人物,君遲君晏同他分別有二十多年,如今乍然相見,柳印已經(jīng)是筑基中期,并不難想見。

    柳印穿著玉臺門內(nèi)門弟子的統(tǒng)一法衣,隨著他一起下船的,還有另外兩名弟子,一男一女,也都是人中龍鳳,但和柳印站在一起,便的確是被比下去了。

    柳印早知道柳君遲柳君晏回了老家,在老家侍奉老父,不過他作為內(nèi)門弟子,忙于修煉和其他事務(wù),而且不允許隨意出山,便沒有機會去見君遲君晏。

    此時見到,君遲一身玄衣,身姿修長挺拔,已經(jīng)完全長開了,面孔俊美,沒有了小時候的那種軟軟嫩嫩的感覺,眼神深邃又銳利,修為莫測,而君晏一身紅衣,和君遲差不多高,面白如玉,挺鼻薄唇,還是小時候那樣面無表情,只是身上帶著寒氣和鋒銳之感,讓人不敢多做打量。

    柳印早知兩人被空間裂縫帶走,從而有了奇遇,短短二十多年,回到神龍之淵,便修為高深莫測。

    因柳印還只是筑基期,并不能看出君遲和君晏的境界。

    君遲君晏回到元一世界之事,只告訴了柳家宗主柳勝海,然后還有大伯柳輝海,因為君遲有問到柳印,柳家宗主才在有機會的時候告訴了柳印他兩回來且有了奇遇的事。

    因君遲君晏并不愿意多事,他兩人在神龍之淵有了奇遇回來之事,并無太多人知道。

    君遲看到柳印,已經(jīng)上前去笑著說道,“柳印,你長大了嘛?!?br/>
    柳印心想你也長大了,只是君遲已然修為高深,他卻不好逾矩,規(guī)規(guī)矩矩地行了一個晚輩禮,道,“晚輩柳印見過前輩,受柳輝海師叔之命,晚輩同兩位師弟妹前來迎接兩位前輩進山門?!?br/>
    君遲心想以前還算活潑的柳印也變成這樣一板一眼的人了。

    有另兩人在,他也不好多說,只點了點頭,說道,“有勞了?!?br/>
    君遲君晏隨著柳印上了船,船便朝對岸駛?cè)ァ?br/>
    當(dāng)船行駛在湖中時,君遲君晏都感受到了湖中有一個恐怖的氣息存在,應(yīng)該就是那所謂的玉臺門的鎮(zhèn)門神獸了。

    隨著柳印的另外兩個弟子,方才對君遲君晏見禮時,介紹自己為高鵬和歐文燕,出于低階修士的好奇,兩人也偷偷打量君遲君晏,只能感受到兩人身上氣息莫測,比起門中他們能夠接觸到的幾個化元期的師叔氣息更加強悍,不由猜測兩人都是金丹真人了,心中更加升起敬畏的心思。

    在力量決定地位的修真界,金丹真人是很多修士難以企及的高度,而高鵬和歐文燕僅僅只是剛筑基的修士,對金丹真人自然更加向往。而他們也完全不會想到,君遲君晏兩人,比他們的年歲還要小得多。

    這大湖遠(yuǎn)遠(yuǎn)看著時,雖然波濤浩渺,但因有那山峰做比較,似乎也并不特別大,當(dāng)船行駛其上時,才能感受到湖面浪濤洶涌,水深不可測,又有薄霧繚繞湖面,漸漸幾乎完全不能看到對面的山峰,又行駛了一陣,船才從霧中沖出去,對岸的情形露了出來。

    那一座刻有“玉臺門”三字的山峰首當(dāng)其沖映入眼簾,其威勢之大,讓人膜拜,而在更遠(yuǎn)處,則有綿延不絕的蒼翠山峰。

    這里靈氣充沛,比起外面,要濃郁不知多少倍。

    也難怪被玉臺門這種大型宗門占據(jù)。

    船已經(jīng)停靠在了岸邊,岸上有一座巨大的牌樓,寫著“迎客門”,門后是一個大的廣場,廣場周圍則有幾座大殿。

    柳輝海已經(jīng)站在了牌樓下面等著兩人。

    君遲君晏飛躍下船,落在了柳輝海的面前。

    柳輝海道,“掌門想見你們,可否隨我前往。”

    君遲早就想到會這樣,道,“既然已經(jīng)來了,便前往一見吧。”

    說到這里,他輕拂衣袖,又回頭看了柳印一眼,他只是稍稍綁了的頭發(fā)在風(fēng)中飄起來,很有些仙風(fēng)道骨飄渺出塵的味道。

    和柳輝海說道,“能否讓柳印一同前來,我一會兒還想和他說些話。”

    柳輝海微頷首,對柳印道,“柳印,你便也跟上吧?!?br/>
    “是,師叔?!绷⌒卸Y過后,就和高鵬歐文燕兩人交代了兩句,便跟上了柳輝海和君遲他們。

    柳輝海吹出一聲哨響,便有一只巨大的白鶴從山上飛來,落在了廣場上。

    柳輝海率先躍上白鶴的背,那白鶴不知是感應(yīng)到君遲身上的朱雀氣息了,還是受懾于他的修為,在君遲要躍上它的背時,白鶴將頭伏了下去。

    等幾人都上了白鶴的背脊,柳輝海便說,“走吧,到凌日峰?!?br/>
    那白鶴撲扇一下翅膀,便拔地而起,飛了起來,下面的廣場大殿以及湖泊都越來越遠(yuǎn)。

    綿延的山峰出現(xiàn)在視線里,又有幾座高聳入云者,這里靈氣濃郁,很適合修煉。

    也看到有些山峰上有大殿和房屋,隱在云間,正是仙家氣象。

    白鶴飛了一陣,便到了一座高峰之上。

    一座大殿映入眼簾,除了這座大殿,周圍還有不少樓宇。

    在大殿前面乃是一個寬闊的廣場,白鶴飛到了廣場上去落下,想來這里便是凌日峰。

    他們剛從白鶴背上下來,已經(jīng)有一位穿著玄色衣袍,戴著高冠的弟子迎了過來,對著柳輝海行禮,“柳師叔,掌門真人說,你若是帶著客人來了凌日峰,便自行去后殿找他?!?br/>
    柳輝海點頭應(yīng)了,就要帶君遲君晏到后殿去。

    君遲已經(jīng)在一邊和柳印說話,“想來掌門真人不會和我們交談太久,你在此處等等。”

    柳印恭敬地應(yīng)了一聲,就站在旁邊等候了。

    君遲君晏則跟隨柳輝海往后殿而去。

    這位在凌日峰做接引童子的修士曾敬同柳印認(rèn)識,看柳印站在廣場里等人,就上前找他搭話,問,“隨著柳輝海師叔進去的那兩位前輩是什么人,你知道嗎?”

    他剛才只是看了君晏一眼,便被他的長相差點閃瞎眼,心想這個男修比門里自詡貌美的幾個女修還要相貌出眾呢,只是身上的冰寒之氣和鋒銳之氣,讓他多看一眼,就覺得發(fā)冷,只好不看。

    心里則已經(jīng)判斷出此人修為高深,而且應(yīng)該是劍修。

    玉臺門并不是以劍道見長,雖然有劍修,但是還是以法修為主,而且這么多年了,并沒有出過很出色的劍修。

    此時看到一個一身紅衣的劍修,曾敬非常好奇。

    而且那位一身玄衣的修士,雖然看著非常溫和,但一身修為也是他完全無法看透的,只覺得比起掌門真人來,似乎也不差。

    這怎能不讓他好奇。

    柳印道,“是柳家的前輩,其他,我便也不知?!?br/>
    曾敬說,“那位玄衣前輩,不是讓你在這里等他嗎,難道不是你相識之人?!?br/>
    柳印說道,“因為我們是本家,其他,我真不知。”

    曾敬道,“不說便算了。不知他們來見掌門真人是為何事,要是他們要常留玉臺門,恐怕那些師姐師妹們,都要跑來看了?!?br/>
    柳印說,“看什么?”

    曾敬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真是沒意思,能看什么,當(dāng)然是看人。那位紅衣前輩,長得比你還出眾,等他們見了這位前輩,你在師姐師妹們心中的位置就要降下去了。你說,比起湘水宗那被稱為第一美男的金丹真人,是不是他還要更勝一湊?!?br/>
    柳印說,“我真好奇,你這么喜歡打聽事情的,怎么會被掌門真人選中在這里來做接引?!?br/>
    曾敬用崇敬的目光看了看后面金碧輝煌的后殿,說,“那是因為掌門真人英明神武,看中了我踏實熱情細(xì)心穩(wěn)重的品質(zhì)。”

    柳印,“……”

    玉臺門掌門白玉景只是金丹后期修士,因原來的掌門壽元將盡要閉關(guān)做最后一搏,就將掌門之位傳給了他。

    玉臺門這二十年來內(nèi)訌,不僅與門內(nèi)依附的一些家族有關(guān),也與換掌門有關(guān)。

    白掌門上臺,乃是受柳輝海師尊惠淵長老的支持的,所以柳輝海也算是他非常信任之人。

    白掌門坐在上位,柳輝海進去后,便行了大禮,“弟子拜見掌門真人。”

    白掌門道,“無需多禮?!?br/>
    在君遲君晏到了玉臺門那飄渺湖畔時,他就感應(yīng)到了君遲君晏的力量,只是此時面對面看到,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低估了柳君遲的修為,而柳君晏身上的劍意氣息,也讓人忌憚。

    他想,金丹期,便練成劍意的修士,可不多。

    本來坐著的白掌門已經(jīng)站起了身來,對君遲君晏道,“兩位能應(yīng)輝海請求前來,是玉臺門之幸?!?br/>
    君遲道,“掌門真人客氣了。只是不知到底是什么事,要見我和君晏?!?br/>
    白掌門說道,“你們二人本是柳家子孫,柳家是玉臺門的附屬家族,柳家能夠有你們這般優(yōu)秀的子弟,乃是柳家的氣運。這元一世界,四大宗門力量最為強大,決定了這個世界的格局,玉臺門也是四大宗門之一,只是,玉臺門在這些年,力量有損,眼看著就要被另外三個宗門壓下去,老夫作為掌門,對此很是憂慮,所以,老夫懇請兩位能夠入我玉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