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飛一動不動地躺著,她的小手緊緊握起了拳頭,將那顆『藥』丸捏得粉碎。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慢慢從床上坐起來,面無表情地解開另一只手上的綁縛,穿上衣服,掙扎著下床。
激情的余溫在她周身環(huán)繞,那個『逼』她瘋狂的人已經(jīng)不見了,只留下無盡的怨恨。
靈飛咬著嘴唇,唇瓣已經(jīng)出了血,她也渾然不覺。她不會放過黑影,絕不!總有一天,她要他十倍奉還!
靈飛一步步走出茅屋,長發(fā)在風(fēng)中凌『亂』地飛舞,給她原本秀美絕倫的臉龐增加了兩分妖冶。 亡國妖妃43
她還沒有進(jìn)入王府,忽然一個身影擋在了她面前。
靈飛抬起頭,冷冷地看著來人,那人不是黑影,卻是——
冷月。
冷月側(cè)頭打量著靈飛的臉『色』,眼中帶著似笑非笑的嘲弄。
“你要干什么?”靈飛的聲音里充滿了殺氣。
冷月的笑意更濃了,他眨著眼睛說:“王妃,這話該我問你才對吧,三更半夜,王妃不在王府里呆著,在這后山上轉(zhuǎn)什么?披頭散發(fā),衣衫不整,雖然我知道你不是什么貞潔烈女,但這樣公然給司徒辰難堪,是不是招搖了點?”
靈飛哼了一聲:“冷先生的想象力,還真是豐富。”
“是嗎?”冷月直視著靈飛的眼睛,非要從她的目光中,看出一絲驚慌來。
靈飛冷冷地說:“冷先生慢慢思忖,靈飛只是出來給王爺采『藥』,現(xiàn)在要回王府了?!?br/>
冷月伸出手臂攔在她身前:“王妃別走啊,我在這兒等了許久,才見到你一次,王妃才說幾句話就走,未免太不盡人情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靈飛的耐心已經(jīng)用完了,這又是一個她打不贏的對手,反正這里的人她都打不過,一起放馬過來,殺了她得了。
冷月收起了笑容,看著靈飛淡淡地說:“看來你今天心情很不好。我也不和你兜圈子,其實我沒想干什么,只是想問問,你和黑影是什么關(guān)系?”
靈飛眸中再次閃過一抹殺意,她真正發(fā)自肺腑想殺的人,黑影是第一個。
冷月將她的表情完完全全地看在眼里,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淡淡地說:“上次之后,我查過黑影的背景,卻發(fā)現(xiàn)了件有趣的事?!?br/>
“什么?”靈飛屏住呼吸。
“我發(fā)現(xiàn),黑影死了。”
靈飛的眼里,透出十足的懷疑。
“很奇怪嗎?”冷月饒有興趣地看著靈飛說道:“他可是你的送親將軍,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他的身份?!?br/>
靈飛心里咯噔一聲,果然是葛志侃,她的直覺是對的!她忍不住脫口問道:“你上次說他是被人殺的,誰殺的?現(xiàn)在這個黑影又是誰?” 亡國妖妃43
冷月聳了聳肩,說道:“我要是知道他是誰,就不用在這里等你了!”他仰起頭,玩味地說:“江湖上什么時候多了這么個高手,真是越來越熱鬧了!我想他應(yīng)該就是那個殺了葛志侃的人吧……”
靈飛的眼光逐漸聚焦在冷月臉上,看得冷月不禁打了個寒顫,他攤了攤手說道:“看來你也不知道,是我高看你了,再會?!?br/>
“冷無言……”靈飛忽然叫了一聲。
冷月的身影僵住了,他回過頭佯裝不解地問道:“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楚?!?br/>
靈飛淡淡一笑,果然是他。其實她只是看出來冷月和冷無言都戴了人皮面具,隨口試探一下而已。難怪他肯摘掉那月牙的面具,原來里面還有一層偽裝。
“沒什么?!膘`飛揚了揚眉『毛』說:“只是打個招呼,以后靈飛可能有很多事要麻煩冷先生,比如做個人皮面具什么的?!?br/>
冷月哈哈一笑,閃身走人,嘴角卻勾起了笑容,這個女人果然很聰明,他要的就是這樣聰明的人,否則他的計劃還不一定能實現(xiàn)呢。
靈飛咬著牙,忍住身上的疼痛,飛身躍進(jìn)了王府。司徒辰不在暖思閣,她悄無聲息地溜進(jìn)房間躺下,身上一絲力氣也沒有,雖然累到了極致,卻無法入眠。
第二日,靈飛一整天不敢出門,生怕她那鬼一樣的臉『色』被司徒辰看出破綻,而蓋粉這種蠢事,她已經(jīng)下定決心不會做第二次。
她喝了些粥,便躺在床上裝病休息,直睡了兩日,方才恢復(fù)了紅潤的臉『色』。
靈飛對著鏡子審視自己的容貌,確認(rèn)無懈可擊之后,才嫣然一笑朝司徒辰的房間走去。
“聽說王妃之前病了?”司徒辰側(cè)過頭問。
靈飛微笑地說:“沒什么,就是著了涼,睡兩日便好了。”
“嗯?!彼就匠綉?yīng)了一聲:“沒事就好?!?br/>
靈飛謹(jǐn)慎地瞄了一眼司徒辰的表情,關(guān)切地問:“王爺今日臉『色』不好,也病了嗎?”
司徒辰淡淡地說:“有些頭疼而已?!?br/>
靈飛在心里嘆了口氣,如果他的病真如她所想的那樣,那可不是一點疼……即使有古柯葉,也不可能完全鎮(zhèn)痛的。她小聲地問:“王爺真的不試試蜂毒嗎?上次在手上用過沒有問題的?!?br/>
司徒辰看了她一眼說:“等火狐回來吧。”
靈飛知道他不可能真正信任她,也不強(qiáng)求,乖巧地走到他身后說:“那我給王爺按摩一下?!?br/>
她不待司徒辰說話,便伸手按住了他肩上的『穴』位,自頸部向上,按至太陽『穴』,力道恰到好處,司徒辰皺起了眉頭,這丫頭還會按摩?果然舒服了不少,手法快趕上火狐了,有沒有什么是她不會的?
過了兩盞茶的功夫,司徒辰才拉著靈飛的手,將她從身后扯了出來,淡笑地看著她問:“今天這么乖,是做了什么虧心事,還是有求于本王?”
靈飛眨眨眼睛,抱怨地說:“王爺怎么這么說,我們是夫妻,靈飛就不該對您好點嗎?” 亡國妖妃43
“哦?”司徒辰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勾起她的腰肢將她摟進(jìn)懷里,貼在她耳邊說:“你還知道我們是夫妻?那不如……”
靈飛想施個美人計,可是戲碼還沒上演,她便已經(jīng)敗下陣來。天殺的,她這輩子就只能當(dāng)個殺手,永遠(yuǎn)當(dāng)不了細(xì)作。她極力克制,臉上還是『露』出了狼狽的表情。
司徒辰忍不住笑起來,他松開手臂說道:“小丫頭,怎么就不知道揚長避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