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起,每日最少兩更…
******
冷冷接了何小宇的那一掌,并未對她做成多大的傷害,畢竟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太大,然而,何小宇詭異的掌法,卻打在了冷冷的肩膀上,此刻看去冷冷面色似有點難看。
“不錯,有點實力。”冷冷強忍歡笑,嘴角動了動,對著何小宇說道。
何小宇不可思議地看著冷冷,但見冷冷在挨了他一掌后,并未再次動手,而是轉(zhuǎn)身向房內(nèi)走去,心中這才松了一口氣,不管怎么說,總算找回了一點顏面。
正在何小宇有些欣喜之際,眼前的那道靚麗身影,突然間應聲而倒……
######
柴紅色的木板,與天際間的白光交集相應,折射出一道咖啡色的光點,玲玲颯颯的懸在房梁之上。初陽與大地成一道地平線,反射出浮在空中紅軟的云霞,長空高冷,帶著銀藍色的天空,平波如境的海水氣息,與四周綠色的樹木交融在一起,融成一團。
一夜未睡,何小宇坐在床頭,靜靜的看著冷冷,看著這個絕美的少女,心中羞愧不已,這個曾為他出頭,在他最脆弱的時候,拉他一把的純真少女,卻被自己的一時之氣,打昏倒地。
同一屋檐下,一男一女,就這般,在何小宇肌骨如同冰玉一般的冷冷的癡呆眼神下,時間,默默流逝著……
“喂,干嘛一直盯著我?”冷冷撅著小嘴說道。
何小宇一愣,擠了擠迷離的雙眼,這才發(fā)現(xiàn)冷冷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蘇醒了過來,而此時的自己,正癡呆地望著冷冷,臉上頓時不自主地抹上一層羞愧之色。
何小宇尷尬地笑了笑,低下頭,道:“你醒了,昨天的事,對不起…”
冷冷并未出口責怪何小宇,只見她皺著眉頭,幾次掙扎著想要起身,但無奈身體傳來陣陣酸痛,在嘗試了幾次后,冷冷見何小宇仍舊跟木頭腦袋一般,便沒好氣的道:“都把我傷成這樣了,就不知道扶我一把?”
何小宇遲鈍了片刻,見冷冷似有些責怪的眼神看著自己,臉色一紅,伸手向冷冷的羅曼細腰摸去,雖說何小宇有幸抱過寒蕾,但此刻的冷冷,卻給他不一樣的感覺,這種感覺,不知覺地讓他的臉上,竟出奇地有些紅潤起來。
冷冷剛坐起身來,見何小宇這般臉色,頓時忍不住失笑,道:“我記得從見你開始,你的臉一直都是蒼白的,怎么現(xiàn)在就臉紅了?”
“?。∈菃??風吹的,山風太大,吹的,吹的…”何小宇急忙說道。
冷冷皺了皺眉,但見整個房間的門窗關的嚴嚴的,房內(nèi)并無半點風聲,頓時苦笑道:“是啊,屋里風好大啊,不過門窗打開一些的話,風也許就更大了,呵呵…”
“呃…”何小宇聽見冷冷取笑自己,一時間便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笑了笑,見冷冷已經(jīng)恢復到以前歡快的模樣,便自覺地回到自己的床邊。
一夜未合眼,如今放松下來的何小宇,這次有心思想起蕭老送他的玉佩來。
說到玉佩,自從何小宇到達八星筑基以后,身體內(nèi)便感覺這玉佩就像一個龐大的黑洞一樣,不斷的侵蝕著他體內(nèi)的元氣,雖說在他修煉過后,已經(jīng)用一塊厚厚地絲布,把玉佩包裹了起來,但何小宇總感覺玉佩已經(jīng)失去了之前給他帶來的那種冰涼感,現(xiàn)在的感覺,倒像是玉佩一直在腐蝕著他的身體一樣,如今之計,何小宇只好把玉佩暫時放在了被褥之下。
冷冷望著一言不發(fā)的何小宇,道:“我怎么記得,我昨天昏倒在房門前,對了,我是怎么來到床上的?”
何小宇撇頭看了看冷冷,自然不會把將他抱冷冷回房間的事情說出來,于是思考了一會,道:“這個嘛…你暈倒在房前后,自己又站了起來,走到床前又暈倒了?!?br/>
“還有這樣的事?”冷冷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似乎在回憶著什么,不一會,看了看有些緊張的何小宇,心中頓時明白了大半,想必定是何小宇又占了她便宜,想到此處,冷冷嘴角一撅,又躺了下來。
沉寂的月光,在此時已經(jīng)隱去,從門窗折射而來的光芒來看,天慢慢已經(jīng)慢慢來到了黎明。
昨天斗氣的冷冷,并沒有受什么重傷,昨晚的她之所以會暈倒,是因為冷冷一時大意,沒想到竟被一個八星筑基的人所傷,因此心中憋著一口氣,一時喘不上來氣才昏倒在地,不過一點小傷對于修道之人本不是大事,在休息了一晚后,此刻的冷冷,除了身體上有些酸麻之外,并沒有什么大礙。
今日是何小宇與冷冷去后山才正紅菇的第一日,在二人吃過早飯后,手上同樣都多了一個鏟刀,只是何小宇背后還有一個簍筐。
此刻向二人看去,只見何小宇臉上似有些失落之色,畢竟一個月的處罰,讓他失去了一個月的修煉時間。而反觀冷冷,則是滿臉歡喜,好似去后山采摘正紅菇,是一件非常榮幸的事情,看她不斷地揮舞著手中的鏟刀便知,她早已沒了昨日受傷的痛苦感。
二人還未出發(fā),冷冷拍了拍何小宇的肩膀,冷聲的道:“昨天我受傷了,一會還要走三十里山路,采正紅菇的事情,我恐怕沒力氣了,看來今天我是愛莫能助了,加油啊?!?br/>
何小宇心頭一驚,昨日他便聽李清師兄說過,正紅菇乃是一種野生蘑菇,這蘑菇并非生在了一處,就是要采摘,也需要一顆一顆地找尋,本來一天找尋三十斤已非易事,如今聽冷冷讓他一人找尋,不免有些吃驚。
“啊,我一個人找?那豈不是今天都回不來了?”
“這個我可不管,你不知道我受傷了嗎?”頭一扭,冷冷得意一笑,伴隨著一陣甜美的歡笑聲,冷冷拿著鏟刀向山后跑去。
“這像受過傷,沒力氣的人嗎?”何小宇看著消失在眼前,又蹦又跳的冷冷,哭笑不得。
一路上,伴隨著冷冷愛瘋愛玩的性格,何小宇倒沒有感到什么枯燥,不過這山路時高時低,偶有叢林穿過,一路走下來,耗去了二人一個時辰的時間。在又經(jīng)過一道崎嶇的山路后,何小宇只累的呼呼直喘大氣,兩腿酸麻,看樣子似有些精疲力竭。
“哇,你看,這個樹長的毛茸茸的,好開愛啊?!边@快三十里的山路走下來,冷冷絲毫沒有感覺到疲憊,從她不斷傳來的歡快言語中便知道,此次懲罰她到后山采摘正紅菇,是多么地符合她的心意。
何小宇望著前方精神十足的冷冷,納悶地道:“你不是受傷沒力氣嗎?”
聞言,冷冷愣了一會,撇了撇嘴自語道:“是哦,我受傷了,那你背我吧…”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