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陽郡孫家內,孫伯玉剛剛與小妾一番云雨。坐在床邊,孫伯玉神游天外。這些天他總是感覺莫名心悸,這種感覺讓他想起了放在富德錢莊的錢。雖然那銀錢的利息很讓他心動,但是錢放在別人那里總歸是不保險的。再有就是方澤那小小子都幾個月沒露面了,他也不知道這個小冤家什么時候會再次出現(xiàn),給他一個他意想不到的意外。
“咔嚓”一聲脆響,將孫伯玉的思緒帶回了現(xiàn)實。那種莫名的心悸感覺再次出現(xiàn),這一次的心悸比之前幾次都要強烈。
從納戒中取出已經(jīng)破碎的玉瓶,看著玉瓶碎片上的字跡“銅”。孫伯玉一個翻身便跳出了溫柔鄉(xiāng),拾起地上狼藉的衣物,徑直沖出房間。
床上熟睡的美婦,被孫伯玉這一系列舉動驚醒。溫柔又嫵媚地問著:“老爺你這么慌急要去哪呀?是要去哪個小狐貍那呀?要不要帶上我咱們一起玩呀?”
孫伯玉沒有理會這條發(fā)情的母狗,徑直走到中庭,大聲喊著:“孫家所有人,三分鐘內,在中庭集合,如有磨蹭拖沓者,立即正法。”
一瞬間,聲音便在整個孫府內回蕩。
美婦穿著一件紗裙從臥室走出,看著孫伯玉凝重的臉頰,沒敢多說一句話,又悻悻地回到了房間里。
三分鐘后,孫家府內所有的人都在院內集合。十幾名歸元境修士,兩名一星中期的修士。孫伯玉的二兒子、三兒子,也在慌忙中穿好衣服,跑到了中庭。孫家大長老孫海川走到孫伯玉近前問到:“家主,這么晚召集大家,有何要事嗎?”
孫伯玉看了一眼一旁的孫海川,說到:“二弟,銅礦那邊應該出事了,我懷疑是方澤那小崽子干的。今天必須將其殺死,要不我孫家將永無寧日”
孫海川輕捋胡須,勸道:“家主,就算是方澤那小子在上山,也不勞煩您親自動手。我?guī)巳タ纯床痪偷昧耍吘故羌抑?,萬一……”
后面的話孫海川不敢再說,畢竟在這種情況下說那種話是不吉利的。
孫伯玉沒有介意孫海川的話語,自顧自地下達著一條條命令。孫戰(zhàn)你帶上府上所有歸元境以上的修士,跟我前往牛角山支援。孫海川去棲云山將鐵礦內的人馬調出,人馬調出后立即支援牛角山。孫云你立即前往丐幫總部,請求丐幫支援。若丐幫不支援,你便回府內等候消息。
命令下達完畢,孫海川還想說點兒什么。可看到孫伯玉氣勢洶洶的樣子,只得長嘆一身,疾馳奔向棲云山。
棲云山是孫家鐵礦場所在之地,從大陽郡到棲云山得兩個小時路程。再從棲云山到牛角山,又是一個小時路程。就算孫海川全力趕路,也要兩個多小時的時間。
孫海川走后,孫伯玉整頓人馬,便全力撲向牛角山老牛背。
牛角山老牛背的山腰處,這里是大陽郡孫家的銅礦場。在一個平靜的夜晚中,方澤一行五六人在這里展開了突襲。整個計劃進展順利,方澤一行人以雷霆之勢,擊殺了礦場的外部力量。
礦場主事沈源發(fā)現(xiàn)有人襲擊礦場后,第一時間捏碎了玉瓶,將信息傳遞出去。此時的沈源正在對付著一名白衣人,而跟自己關系密切的劉華則苦戰(zhàn)著一頭七彩翼獸??粗约菏窒碌囊恍菑娬咭粋€個的倒下,沈源的招數(shù)越來越陰險毒辣。他想快速擊殺面前這個白衣人,好去支援自己的手下。
對于面前這個白衣人,沈源也是有所耳聞的。聽說這個白衣人曾當街一招擊殺了孫大海,不過這個消息并不能震懾沈源。畢竟在沈源的眼里,孫大海那種人,也不過是不入流的廢物。說他是二星強者,都給二星強者丟臉。沈源有自信,能在五招之內擊殺孫大海那樣的廢物。這樣的自信使得他不會像那時的余四喜一樣,直接被嚇退。
沈源自認為自己的靈力也算特殊,正常同級別強者根本承受不了自己靈力的侵蝕。自己這靈力乃是在死亡之地修煉,后來又在體內孕養(yǎng)數(shù)年,才將其全部煉化。為了將自己靈力改變成這種性質,他的大部分肌肉與脂肪全部被這種靈力侵蝕干凈。
可沒想到,自己這靈力一接觸到那白衣男子,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產生了退意。再說自己的攻擊手段也算是博多,竟沒有一招能近得白衣人的身形。白衣人手中的銀槍,就像是盾牌一樣,防守十分嚴密。那磅礴的靈力好似不花錢一樣,釋放著,戰(zhàn)斗著。
這種戰(zhàn)斗讓沈源感覺十分憋屈,打,打不過,退又不甘心。一時間陷入了膠著狀態(tài),難分勝負。
轉眼看方澤那一片戰(zhàn)場,顯得就順利很多。雖然是三人戰(zhàn)六人,不過三人都是各有長處。方澤自身實力可以與二星中期一戰(zhàn),九星鞭又是靈寶神兵。趙楠身法步法堪稱一絕,在幾人攻擊中,可以輕易閃避,趁機下手。趙瑞是三人中最弱的,實力也只不過是一星中期。但其心智堅毅,沉著冷靜。每次在遇到危險情況時,都能選著出最佳方案進行應對。
幾十回合苦戰(zhàn)后,方澤一招“戰(zhàn)神雙轉”,結果了其中一名一星中期修士的性命。接著又是二十幾個回合,一招“流云轉”。黑鞭呈現(xiàn)三重幻影,從三個方向對那一星初期修士進行攻擊。那一星初期強者,不知如何防御。背脊處受了一鞭,當場吐血而亡。
就在方澤結果第二名一星初期強者時,趙楠那邊一招“雙錘貫耳”。雙錘攜帶著千軍之勢,一同夾擊著那名二星初期強者的雙耳。巨錘快速移動間攜帶的風壓,直接震破了那人的耳膜。雙耳流出鮮血,與此同時,雙錘也呼嘯而至。那名一星初期修士,被雙錘激蕩得七竅流血,當場斃命。
眼下情況三對三,壓力立時沒有。孫家的一位一星修士,看到自己的三位同伴當場斃命。心中不禁泛起了波瀾,心生退卻之意。
趙瑞此時有些打紅了眼,之前自己在一對二,所以必須要小心謹慎?,F(xiàn)在一對一,面前的又是一名一星初期的修士。趙瑞心中的仇恨迅速攀升,竟將他看成了孫峰的模樣。招招直攻要害,招式狠戾異常。方澤看到了趙瑞這般模樣,不禁想起了趙桐對戰(zhàn)錢重的場景。
一邊打斗,方澤一邊觀看著四周的動向。銀環(huán)那邊倒是沒什么壓力,那些歸元境修士死的死、逃的逃。現(xiàn)在敢站在銀環(huán)面前的,就剩五個不開眼的。不知道是真有本事,還是智商不夠。
銀環(huán)提劍,對準其中一位修士的咽喉刺去。劍尖即將觸碰到那人咽喉的瞬間,五修士身前竟出現(xiàn)了一個靈力光罩,將五人罩在其中。光罩靈力流轉,竟擋下了銀環(huán)的數(shù)次攻擊。
協(xié)靈陣,一種普通的防御陣法。以施術者為陣基,構建臨時防御光罩。優(yōu)點是操作簡單實用,可幾人可幾十人一同操作。缺點防御力小,耗費靈力。
估計這五名修士應該是打算,利用這協(xié)靈陣,撐到他們一方勝利。
銀環(huán)也知道協(xié)靈陣的特點,沒給那五人喘息之機,一味的猛沖猛砍。就是要將這五人累得力竭,自己也好有機會一一屠殺。
“噗通”一聲,尸體倒地的聲音傳入耳中。方澤的心神從銀環(huán)處收了回來,這是倒地的人真是與趙瑞對戰(zhàn)的那個一星初期修士。
詳細觀察了一下那個死亡的修士,胸膛深陷,咽喉被人掐碎。當方澤收回心神觀看的時候,趙瑞橫踹的飛腳剛剛收回。簡單模擬了一下,方澤知道了這名修士臨時前所遭受的攻擊。
趙瑞近身,現(xiàn)實一招“頂心肘”。右肘抵在了那人的胸膛,直接將那人打成重傷。隨后右手向上一探,拇指、食指、中指并用嵌住那人咽喉。捏碎那人咽喉后,接著又是一記飛腳,將那人踹飛出去。尸體落地,也就有了方澤剛剛經(jīng)歷的畫面。
見一星境修士還有兩人,方澤催促道:“快些動手解決他們兩個,沒時間了。”
趙楠掄圓雙錘獨自對戰(zhàn)這一名一星后期的修士,方澤與趙瑞一同對付著一名一星中期的修士。五人混戰(zhàn)幾十回合,最先支撐不住的是那個一星中期修士。那名修士現(xiàn)實背后挨了方澤一鞭,胸前又受了趙瑞一拳。當尸體倒地時,嘴角才緩緩流出鮮血。
三對一的局面出現(xiàn),那名一星后期強者,見大勢已去。幾個閃身后,跳到了戰(zhàn)場之外。右手一翻,一枚挪移道符出現(xiàn)在手中。靈力從手心涌出,就欲催動挪移符進行逃離。
方澤是在場逃跑的行家,哪能給他這樣的機會。天干步運用到極致,一個瞬移便來到了那一星后期修士的背后。九星鞭向前刺出,黑鞭的尖頭便刺入了那人的胸膛。鮮血順著黑鞭上的血槽,汩汩流淌。抽出九星鞭,方澤大口喘著粗氣。這是他第一次,將天干步法極致運用。沒想到竟是這般耗費靈力,險些有脫力之危。
從納戒中取出十幾枚三星回氣丹,給銀環(huán)、二趙各兩枚。剩下的回氣丹,方澤一把塞入了嘴中。吞下丹藥,方澤命令道:“趙楠大叔、趙瑞兄,你們是替換天炎。銀環(huán),你擊殺那五個雜碎后,立即支援趙楠他們。我現(xiàn)在要去山下設伏,你們要堅持住。”
說完話,方澤一吹口哨。天炎且戰(zhàn)且退,直到二趙接替自己。雙翼一陣,騰空而起,方澤身體向上一躍,抓著天炎爪子。一人一獸便向上空飛去,去伏擊正在趕來的孫家人馬。